第623章 罪名


  「為什麼讓我去審伯特曼倫,案子是你的。」

  

  王燈明歪歪頭,示意探長回答。

  「咳咳咳你是優秀的精英,他跟我說了很多次了,你剛才也說了,如果我們搞不定伯特曼倫,你將粉墨登場,程序不用那麼麻煩,我們把機會讓給你,反正案子破了,好處也輪不到我們頭上。」

  西斯一隻手指勾勾,讓探長走近點。

  探長先是沒動,西斯又勾勾。

  等探長走到西斯面前,西斯兩隻手掐住探長的脖子。

  「該死的混蛋,我掐死你」

  王燈明好像還沒發現西斯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性格,居然喜歡掐人的脖子。

  「西斯,你惡魔附身了?」

  西斯不是真掐,就像朋友之間的玩笑,象徵性的用掐脖子的動作換回他應有的尊嚴。

  西斯鬆手後,道:「知道我厲害了吧,我當然是精英,這是顯然的,不像你薩摩探長,你是一坨垃圾,永遠不會改變。」

  探長摸著脖子咳嗽兩下,說道:「那我們明天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西斯先離開,走的時候嘴巴里塞了兩塊檳榔。

  「明天有笑話看嗎?」

  「探長,別瞧不起他,他當了那麼多年的刑警隊長,能賴著不走也是一種境界,至高境界,不過他明天恐怕難逃一劫,麥傑明都死了,死無對證沒有特別的辦****想從伯特曼倫嘴裡套出點什麼,那太難了。」

  「你對行為痕跡學似乎很在行。」

  「你如果能將案發現場弄得那麼乾淨,我也會對你刮目相看。」

  「但案子的主謀未必就是伯特曼倫。」

  「對,你要是能找到第二個更像主謀的人,我可以將伯特曼倫的嫌疑挪開。」

  探長指著家具基地,說道:「看,就伯特曼倫的家具廠還有燈光。」

  「猜猜他現在在幹什麼,他會不會在樓頂上拿著紅外線望遠鏡在看著我們?」

  「我們是悄悄過來的。」

  「不,感覺我們已經被他發現了。」

  「又是直覺。」

  「直覺有時候比線索更重要,我始終這樣認為。」

  「我的直覺是,我們可能找不到案子的真相,如果你說菲碧迪也完蛋了是事實的話。」

  「你的直覺沒我的准,走吧。」

  探長又摸摸脖子,說道:「西斯他除了會掐脖子,還會做出什麼攻擊行為?」

  「可能會繼續掐吧,把你活活掐死為止。」

  次日上午九點,西斯帶著一彪人馬去抓人,連防暴警察都用上了,對於伯特曼倫那樣的暴力分子,需要用上防暴警察。

  王燈明和探長沒參與抓人的任務,他們十點鐘去縣警局,在四號審訊室提審了伯特曼倫的司機。

  這是王燈明第一次在縣警局提審疑犯。

  「探長,發現了吧,縣警局的審訊室風水不好。」

  「風---水----風---水?」

  「是的,風水,我解釋一下,所謂的風水就是一門玄術,兔子秦教我的,風就是好大的大風加場能,水就是流動和變化。風水本為相地之術,它是一種研究環境與宇宙規律的哲學,風水主要是對宮殿、住宅、村落、墓地的選址、座向、建設等方法及原則,為選擇合適的地方的一門學科,總之一句話,能影響到一個區域以上生物的風水我們稱之為大風水。你看看,審訊室的鐵柵欄的數量就不對,高度也不好,審訊室的門開的方位也不對,凶,兇險的凶如果我手裡有個羅盤,我可以將風水解釋的更深度一點聽明白了嗎?」、

  探長:「謝謝你的講解,有必要的話,我想去中國看看。」

  被審訊的人坐在木凳子上,瞪著眼睛問:「警官,你們還審嗎?不審的話把我放了,我還要工作,沒工夫陪著你們瞎聊。」

  王燈明不厚道的奸笑。

  探長將筆錄本子拍拍桌面,說道:「穆爾,知道為什麼將你帶到這裡嗎?」

  穆爾,王燈明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這傢伙坐在皮卡車裡,他給王燈明的第一印象是個一臉肉疙瘩的壯漢,見到整個人後才發現,這廝不是一般的壯實,如果他不當司機去打黑拳,妥妥的好材料。

  「我還想問警官你,為什麼抓我,我犯什麼事了,我歷來都遵紀守法。」

  「家具基地有人告發,丟失的木頭就是你偷的,有人親眼看見就是你的偷的!」

  「呀-----哈,不勝榮幸,我被人揭發了,誰,請他出來,麻煩現在就把他請出來,謝謝,不勝感激。」

  探長皺皺眉。

  「別皺眉,有目擊證人就把他叫出來,我認就是,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目擊證人沒到,我起訴你們陷害恐嚇,毆打拘押無辜的公民,你們的麻煩來了,我認識法院的人。」

  王燈明的嘴巴的口型稍稍變了變。

  這次主審的人,是探長,王燈明旁聽。

  目擊證人當然不會有。

  「你不想活了嗎?」

  「你們不是縣警局的警察吧?」

  「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那天開的警車車牌不像是縣警局的。」

  「你的眼力不錯,但你還是錯了。」

  「是嘛,你們不去抓真正的小偷,卻抓報案的人,真是讓人驚奇。」

  「別嘴硬,你完蛋了。」

  「從這刻起,在見到我的律師之前,我不會說任何的話,我是無罪的。」

  說完,這傢伙瞪著天花板,半眼都不看審訊的警察。

  這樣的情況,王燈明早就料到了,審問不是目的,找理由將他羈押才是目的,很顯然,用這種方式去嚇唬他,那肯定不行的。

  但王燈明不相信找不到此人犯事的尾巴。

  相由心生,面前坐著的這個人雙眼的凶光內斂,鼻樑骨凹凸不平,他的這張臉讓王燈明想到了閻王爺身邊的某個人物的臉譜,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

  王燈明微微笑道:「兄弟,你很囂張。」

  穆爾不搭理,眼睛依然盯著天花板,神態傲慢的似乎他才是警察。

  十分鐘後,穆爾的律師沒來,縣警察局的一樓,靠近檔案室的地方,有個大鐵籠子一樣羈臨時押區,裡邊關押著一些罪名比較輕微的違法人員,他們隨時會被人保釋出去。

  探長將穆爾送了進去。

  羈押區內,有一群體型跟穆爾差不了多少的傢伙,他們因為街頭鬥毆進來的。

  又是十分鐘,穆爾被人抬了出來,打他的那幫人不用保釋,就被釋放了。

  穆爾再次來到審訊室的時候,王燈明笑問:「兄弟,脾氣好了點嗎?」

  這回的審訊室換了,換成了七號審訊室,這間審訊室沒有鐵柵欄隔開,審訊者和被審訊者在一個小房間內,主要是針對女性疑犯或者違法者。

  王燈明以為這東西肯定被打趴了,沒想到這傢伙突然將凳子狠狠砸向王燈明。

  羈押罪名馬上就有了,和他的老闆一樣: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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