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找老頭下棋
「行。」陸停雲點頭：「我可以接，不過江警官，我手底下怎麼說也養著人呢，你們警方不能白用吧？」
江紅鯉一愣：「什麼？」
「安保合作，得簽合同，走正規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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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雲掰著手指頭：「技術服務費，人工費，設備費，應急響應費……還有我個人出場費很貴的，你們警方預算夠嗎？」
江紅鯉被他氣笑了：「陸停雲，你要趁火打劫是怎麼著？」
「我這不是明碼標價嘛。」陸停雲聳聳肩：「江警官，皇帝還不差餓兵呢。你想白嫖啊？」
「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白嫖？」江紅鯉美目一瞪，這小子怎麼說著說著就不正經：「費用可以談，但前提是你必須親自負責，而且從現在開始，到藝術展結束，你要隨時待命，配合我工作。」
「成交。」陸停雲爽快答應。
江紅鯉急著回去匯報，端起咖啡杯匆匆喝了兩口就起身走了。
陸停雲看著她匆忙的背影笑了笑，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慢慢喝著。
他目光無意中掃到江紅鯉的那杯美式，她只喝了兩口，還剩下大半杯。
陸停雲神使鬼差地伸手把那個杯子拿了過來。
杯子是白色的陶瓷杯，江紅鯉是沒塗口紅的，所以杯沿上只有個嘴唇的水印。
他拿過杯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就在這個時候店門突然被推開了。
「叮鈴——」
江紅鯉急匆匆地沖了回來，剛進來就看到陸停雲正拿著她喝過的咖啡杯湊到了嘴邊……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都凝固了。
江紅鯉臉「唰」地一下紅透，她指著陸停云：「你，你在幹什麼？」
陸停雲罕見的慌了一下，但這廝反應極快，立刻把杯子放下，一臉正經地道：「我看你沒喝多少就放下了，還以為味道不對，想嘗嘗看……要是真有什麼問題，我好讓朵姐改進改進……」
「你再編！」江紅鯉氣笑了：「你是個變態吧你？」
「我真沒……」陸停雲想解釋，但江紅鯉不想聽了。
「行了別廢話了。」她沒好氣的道：「你現在就跟我走，如果順利的話，今天就把合同的事定下來，省的夜長夢多。」
「現在？」陸停雲看了眼時間：「這麼急？」
「藝術展下周六就開始了，你越早介入，我們就越安心。」
「行吧。」陸停雲站起來沖吧檯後的葉易朵揮揮手：「朵姐我先走了。」
「好，你忙吧。」葉易朵也對兩人揮揮手。
兩人分別開車來到了警局。
江紅鯉帶著他上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
裡面坐著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警服，肩章顯示級別不低。
「這是我們劉隊。劉隊，這就是我電話里說的陸停雲，軟銀動力的負責人。」江紅鯉互相介紹了一下。
劉隊站起來跟陸停雲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厚實有力，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老刑警了。
三人落座，江紅鯉把剛才在咖啡店談的內容複述了一遍，重點說了陸停雲對網絡安全方面的能力，以及他願意配合安保工作。
等江紅鯉說完，劉隊看向陸停云：「陸先生，你們公司主要業務是？」
「網絡安全，技術諮詢，系統繼承以及AI研發。」陸停雲道：「我們接的活兒大多是境外的，國內做的很少。」
「瑤光科技前幾天的網絡攻擊是你們幫忙化解的？」劉隊問。
陸停雲看了江紅鯉一眼：「算是吧，趕巧了就是，順手幫了個忙。」
劉隊點了點頭，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然後道：「這樣，陸先生你先稍等，我們這邊要開個小會商議一下。」
「好。」陸停雲站起身來跟劉隊又握了握手。江紅鯉把他領到樓下的休息大廳：「你在這兒等會兒，一會我來找你。」
陸停雲根本待不住，坐了一會有點無聊。
他摸出煙走出警局大門，點了一根。
警局前面是條馬路，馬路對面有一個公園，綠樹成蔭，看著人不少。
陸停雲溜溜達達走了過去。
一進公園他就樂了。
這公園好傢夥，簡直是個老頭健身大賽現場。
叫的最響的是幾個撞樹的老頭，一邊撞一邊嘴裡還喊著號子。
單槓旁邊圍了幾個老頭在吊單槓，居然還有能做大風車的！
還有在練太極劍的，甩鞭子的……
陸停雲叼著煙嘖嘖稱奇，這幫老頭看著比自己訓練量還大……
他溜達著往裡走，看見一棵大樹下，兩個老頭正在下棋。
倆老頭都穿著跨欄背心，黑色休閒褲，腳上是千層底。
一個留著大鬍子，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另一個瘦一些，戴了副老花鏡。
倆人殺的那叫一個激烈，面紅耳赤唾沫橫飛。
「將軍！」大鬍子「啪」的一聲落子，氣勢如虹。
「你這有啥用啊！還將軍。」老花鏡老頭說著挪了一步老將。
「再將！」
「我墊上！」
「將軍抽車！」
「哎呀我……」
走了沒幾步，花鏡老頭的棋子被抽得就剩兩匹馬了。
他氣得一扔手裡的棋子：「不下了不下了！你這老東西玩陰的！」
說完起身就走，氣得走路都不穩了。
大鬍子哈哈大笑，衝著花鏡老頭的背影喊：「老白你這臭棋簍子，下不過就跑，什麼棋風！」
花鏡老頭頭也不回，走遠了。
大鬍子沒了對手，左看看右看看，跟陸停雲看了個對眼。
大鬍子指了指棋盤：「小伙子會下嗎？」
陸停雲吐了口煙，點頭道：「會一點。」
「來來來。」大鬍子拍了拍對面的石凳：「閒著也是閒著，來兩盤。」
陸停雲從善如流地在對面坐下，一邊擺棋子一邊道：「老爺子，您沒高血壓心臟病啥的吧？」
大鬍子眼睛一瞪：「什麼意思？」
「我看您剛才下棋挺激動的，我怕一會兒給您氣出個好歹來，我擔不起這責任。」
「嘿！你小子！」大鬍子樂了，大手一揮：「少廢話，來！」
第一盤陸停雲天地炮成型，很快就來了個鐵門栓。
大鬍子吸了口涼氣：「嗨呀！有點意思，再來！」
第二盤陸停雲過宮炮，三子歸邊，強行突破底線，又來了一個大刀剜心。
老頭臉色有點紅：「不對！我大意了沒有閃！再來！」
第三盤剛走了十七步就被陸停雲馬後炮將死了。
這老頭「騰」地站起來，瞪著陸停雲，然後又坐了下去。
瞪著陸停云：「你小子有點邪門啊！再來！我就不信了！」
第四盤陸停雲剛剛棄掉一個大車電話就響了，他看都沒看接起來。
「陸停雲你在哪兒？領導同意了，過來簽合同。」江紅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好，我馬上過去。」陸停雲說著就要站起來。
「等等！」大鬍子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力氣大的驚人：「想走？門兒都沒有！下完這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