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全員被擒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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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夾側面彈開一個小口,一股無色無味、但具有強烈催淚和致暈效果的氣體噴涌而出,瞬間瀰漫在他和伊芙琳之間!
這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招,近距離釋放,連他自己都要屏住呼吸。
可是眼前卻失去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盧卡大駭,他迅速環視一圈仍沒發現那女人的影子,他當機立斷轉身就跑!
沒跑出去多遠,一個身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伊芙琳右手五指併攏,指尖緊繃,如同一柄短鑿,閃電般戳向盧卡持畫夾的右手手腕內側神門穴!
盧卡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瞬間失去力量,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畫夾向下墜落!
他心中一涼,知道畫丟了就徹底完了!
左腿本能地向上猛踢,踹向伊芙琳小腹,同時左手成爪,掏向伊芙琳的咽喉,試圖逼退她。
伊芙琳似乎早料到他會拼命。
她戳中盧卡手腕後,動作毫不停頓,身體微側,用堅硬的胯骨外側硬接了盧卡一記膝撞,同時左手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叼住了盧卡掏向她咽喉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在他腕部的太淵穴上!
「呃啊!」
盧卡慘叫一聲,左手也酸麻無力。但他畢竟是粉紅豹的核心成員,生死關頭凶性爆發!他猛地低頭,用前額狠狠撞向伊芙琳的面門!
同時右腳腳跟悄無聲息地後撩,踢向伊芙琳的脛骨!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伊芙琳眼中寒光一閃。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在盧卡額頭撞來的瞬間,她同樣微微低頭,但不是用額頭硬碰,而是用自己戴著簡易防毒面罩的、更為堅硬的前額上方,對準盧卡的鼻樑,猛地向上一頂!
「咔嚓!」
一個讓人心悸的骨裂聲響起。
盧卡鼻樑塌陷,鮮血噴濺,眼前一黑,劇痛讓他所有的後續動作都變形了。那記後撩腿自然也失去了準頭和力道。
盧卡慘叫著,面部著地,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畫夾也脫手滾落一旁。他滿臉是血,鼻樑斷裂的劇痛和四肢關節被制的酸麻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抽搐。
伊芙琳單膝壓在他後背上,防止他暴起。
她先是用另一根高強度扎帶將盧卡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捆死,然後才快速檢查了一下滾落在地的畫夾。
透過特製的觀察窗,能看到裡面的《救世主》油畫安然無恙。
她鬆了口氣,這才低頭看著腳下痛苦呻吟的盧卡:「小把戲不少嘛霧隱先生。」
盧卡吐出一口血沫,艱難地側過頭,用腫脹模糊的眼睛看著伊芙琳,聲音含糊不清,帶著絕望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誰?」
「哦,忘了自我介紹。」
伊芙琳魅惑的一笑:「他們都叫我千變寡婦。」
盧卡內心巨震,第一傭兵團深淵的核心成員,千變寡婦伊芙琳?
雖然自己輸的不冤,可……她怎麼會在這兒?
她為什麼會在華夏?還為華夏這一方效力?
伊芙琳卻沒在意他怎麼想,拿出手機發了一段信息出去。
另一邊江紅鯉剛剛接管馬克西姆,就聽到另一條通道傳來腳步聲。
只見陸停雲單手提著被反銬雙手、臉色灰敗的零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到這邊的景象,他對林葵笑了笑:「喲,動作挺快啊葵。銀壺沒事吧?」
林葵白了他一眼:「你有事銀壺都沒事!」
陸停雲把零日交給旁邊趕來的警員,走到江紅鯉面前,看了看銀壺,點點頭。
手機上傳來一條信息,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對江紅鯉說道:「派幾個人去接手盧卡,在西側設備間。粉紅豹全部落網,剩下的就是你們的程序了。」
江紅鯉看著眼前這對輕鬆寫意就順手收拾了國際頂尖盜竊組織的兄妹,再看看地上被銬得結結實實、垂頭喪氣的零日和馬克西姆,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場讓整個曜州警方乃至高層都嚴陣以待、壓力巨大的安保行動,竟然……就這麼解決了?
整個過程警方幾乎沒體現出什麼作用。
她看著陸停雲那帶著點懶散笑意的臉,又看看旁邊的林葵,心裡五味雜陳。
有慶幸,有感激,有震撼,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二位。」
江紅鯉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我代表曜州警方,感謝二位的鼎力相助!這次如果沒有你們,後果不堪設想。後續的筆錄和手續,可能還需要麻煩你們配合。」
「好說,警民合作嘛。」
陸停雲擺擺手,看了眼逐漸恢復照明、但依舊混亂的場館。
「先處理現場吧,這麼多遊客受驚,需要安撫。」
江紅鯉點點頭,立刻開始指揮警員分工,一部分押送犯人、移交證物,一部分安撫遊客、維持秩序。
陸停雲和林葵則退到一邊,看著忙碌的警方和漸漸平復的現場。
「這次粉紅豹算是栽透了。」林葵道。
「嗯,殺雞儆猴。」
陸停雲目光掃過零日被押走的背影:「讓那些躲在暗處打華夏主意的魑魅魍魎都看清楚,這裡,不是他們能隨便伸手的地方。」
雖然警方沒有公布粉紅豹被捉的消息,但地下世界還是知道了!
藝術品黑市、國際刑警組織、地下情報網絡,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而反應最快的,是粉紅豹剩餘的成員,尤其是遠程提供技術支援的「粉紅噪聲」裴秀雪。
寒國。
裴秀雪面前的六塊曲面屏幕上,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但其中一塊屏幕上代表零日、馬克西姆、盧卡的生命體徵信號和加密定位,在劇烈波動後,相繼變成了刺眼的紅色,隨後信號徹底消失。
只有預設的、觸發被捕或死亡時才會自動發送的緊急代碼,通過多重加密跳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主控台上。
裴秀雪坐在人體工學椅上,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眸里沒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神情。
從上次隔著網絡與那個神秘對手交手,感受到那堵嘆息之牆般的防禦時,她就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零日堅持在第一天動手,雖然激進,但符合他的風格,她提供了儘可能的技術支持,卻無法消除心底那絲不安。
現在,預感成真了。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