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能穿越的我原來只是祖宗召喚
三日客棧。
客房內。
喝了碗難以下喉的湯藥後,尚游內心的躁動才被這世間奇苦給壓了下來。
他這才喘口氣陰沉著臉看向房內的其他三人。
禹琉茗一身白色長裙,如同一朵清如芙蓉婷若白楊的白玫瑰,正笑意盎然望著尚游。
那小胖墩則穿著一身紋有龍亀的龍袍,一手菜刀,一手老黃曆,全神貫注的把玩著,他的手似乎有多動症。
而那駝背老太監,穿著一身古樸陳舊的宦官服飾,微躬身子,頭低垂的站在小胖墩身後。
「也就是說,那間房裡,是一處神秘空間?而且能夠引發生命內心最深的記憶,從而以詭異的方式呈現出記憶中的一幕,可你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是為了打探我的底線?」尚游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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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也不對,我們只是想看看亀國第二代王那跨古至今的預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付小點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笑的很童真,然而眼神卻神似一位長者。
「預言?什麼預言?還有你怎麼有那本老黃曆。」
「這是千秋歷,前二十四萬前,第二代王曾預言二十四萬年後,有一遺失的亀國皇家神魂的後輩將回歸這片大陸,經過神秘空間確認,你就是那位遺失的神魂後輩。」
尚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原以為是走了狗屎運,沒想到其實是命中注定。
少頃,他理了理混亂震驚的思緒,深吸了口氣說道。
「你是說,我,具有那啥亀國皇家神魂,也就是說,我是你們的人?」
「沒錯,這本千秋歷足以說明一切,你就是我們的人。」
「對了,之前那空間裡的亀國小大王,不是說在外面不能言論亀國,不然會遭受天罰嗎?」尚游忽然想到了這個。
「那是歷代先王的執念所化,從源族一出,就變天了,時代變了,自是能說了。」付小點頓了頓,接著神色一正的繼續道。
「聽好了,你即是先輩的後代,算起輩分來,本王可謂是你的長輩,歷代先王,雖都曾想過復國,但實在是太過艱難。
所以,本王在自己人面前雖自稱本王,但實則從未繼承過先王們的遺志,哪怕有你這個來自二十多萬年前的預言者,對於復國,也是難如登天。
不過,復國難,但是還有一件難事,僅剩的亀國子民盡力在做,天雲帝國的大丞相及其先祖在北漠創立的黃沙門,我們的人從古至今一直在暗殺其手下門下,奈何咱們實力低微,連敵人中層力量都難以擊殺。
你若以後有能力,也需為這件大難事助助力,同樣,你也可以拒絕,本王絕不勉強。」
尚游苦笑著,隨即摸了摸胸口的界核,大放厥詞的說道。
「我尚游在此立誓,十年內必滅天雲帝國的大丞相及其羽黨黃沙門,若到時未成,當五雷轟頂,六道絕倫。」
這誓言一出,忽然變天了。
風雲變幻,五日退隱,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付小點張開肉嘟嘟的小嘴巴,滿臉不可置信,一會望窗外的天,一會望向尚游。
而其他兩人同樣如此,震驚的好一會兒才心神稍微穩定下來。
尚游也是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這不是天煞的氣息,而且天煞也沒那麼大能力,把肉眼所及的整片天都籠罩,還把五日都給屏蔽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的威力,恐怖如斯……
可是為啥他剛發誓完,這等變天的異象就來了,難道是天道的警告?
或者退一萬步說,這是天道不信的表現,所以提前來示威了?
「侄兒啊,你就不要來搞笑了,老天爺都不信你了,還是說點實際的,你接下來有何打算?」付小點哭笑不得的說道。
聞言,尚游皺了下眉頭,一臉古怪的發了會呆。
被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老氣橫秋的叫做侄兒是啥體驗?而且還總是擺出一副長輩的眼神。
他只覺得心生隔應,但好在他接受能力比較強。
「老天爺不信就不信唄,關它屁事,我自信我能做到就行了,接下來嘛,打算去赫別久居拜師修行。」
「自信是好事,還需量力而行,亀國皇室血脈就剩本王跟你了,你可不能出事啊,為家族開枝散葉,才是你我叔侄倆該幹的事情。」
付小點的小肥臉認真的說道,但在尚游看來,他說的這番話,明顯和他的年齡不符合。
特麼六七歲,你擱這要為家族開枝散葉?
有這麼急嗎。
最主要的是,你個小屁孩,行嗎你?在這表演童言無忌嘞?
「我知,我知,開枝散葉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如今當以提升實力為重。」尚游緩緩的吐了口氣,道。
付小點將手中的老黃曆丟向老太監,然後將菜刀插在腰間的系帶上。
「侄兒所言甚是,當下嘛,還是先與本王去看看僅剩的亀國子民,然後表明身份,拿個皇家宗室的象徵腰牌,
有了這牌子,你但凡去千秋大陸哪一座城池,都有一兩個亀國子民在那裡潛伏著,以後到哪都有接應的,好辦事。」
「好。」尚游點了點頭。
付小點說完便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老太監緊跟著。
而禹琉茗走時,竟對著尚游拋出了個勾人的笑容,微微欠身的退出了房間。
尚游只覺得全身酥麻了會,才定晴的跟了上去。
他一踏出門檻,只見陸小卜趴在門口的走廊上無趣的搖著尾巴。
「你沒什麼事吧?」尚游定晴一看,問道。
「沒事,你一進那間房,我就被那壞女人給攔下了,要不是她好說歹說,真誠的放言說不會傷害你,若是你真有個萬一,小卜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陸小卜兇巴巴的說道。
「你我還未簽訂契約,你就能如此待我,果然我的眼光可真不錯,哈哈,已經沒事了,放心,走吧!」尚游會心一笑道。
「你別自戀了,我只是為了族群之危,才答應當你坐騎的。」陸小呦呦了兩聲。
尚游笑了笑,不在多說。
一人一鹿,下了樓梯,在店小二的指引下,經過廚房,來到後院當中。
院子裡擺在一條長長的木桌,兩邊坐著的人,赫然就是之前那三桌演技感人的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