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熟女的感覺
「哈哈哈……我輸？……哈哈哈……」
柳玉謙聽到趙光說他會輸的話，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眼淚都下來了。
趙光讓他笑，現在他笑得有多猖狂，待會兒就會哭得有多淒涼。
等他笑夠了，趙光才不急不緩地道：「柳玉謙，要是你輸了，你把之前借我名義得到的那株玉雕珊瑚給我如何？」
「不行！」柳玉謙立即反對，他平日自詡謙謙君子，只有美玉方能配君子，他好不容易得來那株玉雕珊瑚，怎捨得讓出去。
「呲！」趙光一個冷嘲，露出一個輕蔑的表情道：「看來你對自己也沒什麼信心，就你這點膽量，還好意思來找我賭。」
「嘖嘖……」趙光戰術性搖頭，將輕蔑全寫在臉上。
「你！……」柳玉謙被趙光給激怒了，氣得橫眉豎目，咬牙道：「我操你娘的，老子跟你賭！」
「好！」趙光拍拍手道：「我們立下字據。」
「立就立！」柳玉謙說著，立刻安排下人去準備筆墨紙硯。
……
兩人簽字畫押各拿一張。
約好賭，正好執事帶著禁軍過來，組織參加武比的人抽籤……
趙光抽到的是44號。
抽完簽，執事又安排人在磚砌的擂台兩邊，用石灰劃出十一個區域，弄出十二個擂台，所有人按照編號，分別安排到十二個擂台打。
第一輪是從每個擂台角逐出一個擂主。
第二輪是十二個擂主比拼。
……
「皇上、皇太后駕到——」
一陣公鴨嗓音傳來，所有人跪下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趙光對於這種跪身俯首的事還有些不大適應，但也只能入鄉隨俗，隨著跪下。
他微微抬首朝閱武門看去，看到一群太監宮女和侍衛將一男一女圍在中間。
男人穿著一身武弁服，頭頂武弁冠，面色深沉威嚴，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
這位便是大夏皇帝，武帝慕容博。
慕容博身後三丈左右，是個風姿綽約的女人，正是太后辭綰。
辭綰掃了世家子弟一眼，發現只有趙光敢抬起頭來看，而且目光還落在她身上。
她朝他飛去一個帶著嫵媚的眼神。
趙光嘴角咧了咧，太后今日有那種熟女的感覺，不知是不是因為穿得太過於成熟。
皇帝和太后上閱武台坐定。
太監站到台前宣贊：「平身——」
所有人又山呼萬歲再起身。
隨後太監宣布一條規矩：「今日比武，點到為止，不得傷人性命。」
「比武開始！」
隨著太監令下，所有擂台比試開始。
……
巧了！
趙光上場的時候，第一個對手，竟是剛才嘲笑他最凶的那個矮個少年。
兩人走上擂台，矮個少年與趙光對面而立，他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趙光道：「你這廢材，我一招就能放倒你！」
趙光嘴角扯了扯，並未理會他。
裁判揮手道：「行禮。」
趙光雙手抱拳朝矮個行禮，誰料矮個竟直接朝他攻過來，一個猴子偷桃，直取趙光下盤，而且速度奇快，眨眼之間，離他的桃子便僅剩一指之遙。
台上的辭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叫趙光來參加武比，是想讓他趁機活命的，可別給他廢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雙修之人。
趙光瞳孔一縮，這小矮子，太陰險，他雙手探出，抓住小矮子的手，死死將小矮子鉗住。
小矮子並不抽手，繼續往前，推著趙光往後退，頭頂朝趙光下盤頂去。
趙光眼角餘光瞥見自己還差一步就要退出擂台，他瞳孔一縮，鬆開小矮子的手，雙手改為撐在矮子肩上，腳下用力一蹬，以小矮子肩膀為支點跳起，倒立在小矮子身上。
「呼……」好險，辭綰暗舒一口氣，她嘴角一咧，暗道：還好世子的身法夠靈活。
小矮子驟失前障，險些自己跑出擂台去，但他反應也是極快，憑著身材矮小重心低，楞是穩住了身形。
但趙光可不會放過他，從他肩上一個躍身下落，雙腳塌地的時候，雙手竟抓著小矮子的後背，將他給凌空舉了起來。
小矮子拼命掙扎，可是沒有著力點，哪裡有半分用，只能嘴上出言威脅。
趙光嘴角一咧，拋起他，飛起一腳將他踹下擂台去。
裁判宣布：「44號勝！」
……
大概一個時辰後，十二個擂台全部完成比賽，趙光繼打敗小矮子後多次間歇上台打敗初賽對手成為二號台擂主，柳玉謙是四號台擂主，趙靖是十號台擂主。
趙靖雖然得了擂主，但已經是檣櫓之末，因為在角逐擂主的時候，他打了車輪戰，險些被淘汰，還好小廝及時給他送來亢元丹，他等不得對上趙光，直接將亢元丹給吃了。
到這會兒，亢元丹的藥效，幾乎是要過去。
……
執事組織十二個擂主抽籤，抽到相同的號對戰。
也是湊巧，第二輪，趙靖正好對戰趙光。
趙靖斜著眼睛刀了趙光一眼，握著一把長刀上台。
趙光眼眸震了震，從空間取出寒江刀，從另一邊上台。
裁判尚未宣布開始比賽，趁著還有些殘餘的藥效，趙靖匆匆忙忙向趙光出手，拼盡全力的一刀，狠狠朝趙光砍去。
趙光想起柳玉瑤的話，猜到趙靖可能是要使了什麼壞，一點機會都不給趙靖留，寒江刀續滿了力量，刀身上隱隱有一層金光包裹，朝趙靖迎上去。
「咣當」一聲，趙靖的刀斷成兩截。
趙靖一驚，將手中短刀朝趙光丟過來，趙光一刀揮出把它劈開了，順勢飛起一腳，橫掃在趙靖腰間。
趙靖腰部好似受到鐵錘重擊一般，「啊！」一聲慘嚎，整個人離地飛出去，摔下擂台，身子無法動彈。
立即有醫官上前，將他抬走離開校場，稍加救治後送回鎮國公府去了。
柳玉謙看著剛才那一幕，對趙光十分不恥，一副輕蔑的樣子盯著他道：「趙光，你真不要臉，借著刀的鋒利，砍斷靖哥的刀把他踢下台，真無恥！」
趙光：「……」
柳玉謙還在喋喋不休道：「你別得意，運氣好讓你撐過第二輪，第三輪你要碰上的那位，至少會卸掉你一隻胳膊！」
趙光眸色一冷，看到擂台上一小堆石灰，裡面混著不少沙石，他用腳一踢，沙石飛進柳玉謙嘴裡。
「咳咳咳……」柳玉謙發出一連串咳嗽，沙石和石灰飛進他喉管，差點把他給嗆死。
趙光一陣偷笑。
閱武台上，皇帝看著趙光，出言道：「手段如此凌厲，此乃何人？」
太監道：「回陛下，他乃鎮國公世子。」
「哦？……」皇帝雙眼如深不可測的潭水，注視著趙光道：「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