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斷袁忠的腿
「我說！別砍我！」秋香立即求饒。
趙光冷眼看著她，等待她的交代。
秋香道：「這是一株龍涎草，太醫說對治療二少爺有用，夫人吩咐我來挖……」
她把趙靖受傷的那點破事都說了。
趙光眉頭一聳，掃了一眼柳玉瑤道：「柳玉謙今日跟我提起我院中有一株龍涎草，他如何會知道此事？」
柳玉瑤搖搖頭道：「我不清楚。」
趙光冷眼看著她，覺得她不像是在說假話，沒再追問，轉而看著秋香道：「將龍涎草給我！」
秋香猶豫一下，還是伸出手，將龍涎草遞給趙光。
趙光接過龍涎草，收進前胸收入空間，然後提刀就要給她抹脖子。
這種陰險的下人，留著她只會接著禍害自己。
秋香立即軟下身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求世子不要殺我，夫人吩咐我把石頭賣了，此刻他已被人牙子抓走，我可以帶你找到他！」
趙光一驚，竟然還有這種事，怒道：「立即帶我前去，石頭出任何意外，你必死！」
「是！」秋香連忙回應，在前面帶路。
趙光跟在她身後追去。
……
秋香帶著趙光往前追出一段，看到幾個壯漢圍著一個瘦弱的男子拳打腳踢。
瘦弱男子蹲下身子，雙手箍著腦袋，護著自己的重要部位，避免被打傷。
趙光定睛一看，那被打的不就是石頭！
「住手！」趙光快步追上，怒視著幾個壯漢，還有箍手站在一旁的牙婆。
幾個壯漢停下來。
石頭見趙光來了，激動地叫道：「少爺！」
趙光走到石頭身旁，看到他臉上被打得親一塊紫一塊，趙光怒瞪著牙婆道：「你們竟然這樣動我的人！」
那牙婆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道：「公子爺，你們國公府可是把這個下人賣給我了，你們國公府的人不會是要強搶回去吧？這恐怕有損老國公的聲譽啊！」
趙光問道：「你花多少錢買的？」
牙婆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兩銀子。」
趙光臉上肌肉抽搐一下，袁芷蘭居然一兩銀子就把石頭給賣了。
他從身上取出五兩銀子，遞給牙婆道：「我把他買回來。」
牙婆並未接銀子，面帶冷笑道：「公子爺，要買回去可不是這個價！」
她見趙光這麼急著追回石頭，謀好了要敲他一竹槓。
趙光眼眸震了震，取出一百兩銀子遞給牙婆，在大夏，買一個小廝，這算得上是天價了。
牙婆搖搖頭道：「不夠！」
趙光面色一凝，「要多少？」
牙婆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兩銀子！」
石頭怒道：「你這是搶劫！」
牙婆斜了石頭一眼，對趙光道：「搶劫又怎麼樣？就這個價，你要買就拿一千兩銀子來，要是不買，我就把他賣到象姑館去……」
說到這，她伸手托起石頭下巴道：「以他這細皮嫩肉的樣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哈哈……」
象姑館其實就是男妓院，被買進去的男妓可能要遭受灌啞藥、含香油、打水銀等非人折磨，多數會被染性病或器官衰竭而死。
可以說，這是下人最慘的一種賣法。
石頭被嚇得面色慘白。
趙光手伸到前胸，從空間取出一百兩金子遞給牙婆，冷言道：「人我買下了！」
牙婆一喜，從趙光手上接過金子，用牙咬驗了真假，然後笑呵呵地將石頭的身契遞給趙光道：「公子爺敞亮，以後有生意還可以找我。」
說罷，收起金子帶著幾個壯漢走了。
石頭撲通一聲跪倒在趙光跟前，哭訴道：「感謝少爺救我，石頭這條命都是你的！」
趙光將他扶起，對他耳語一陣，然後跟在牙婆和幾個壯漢後面追了去。
……
趙光看到牙婆帶著壯漢進了一家酒樓，點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在雅間大吃大喝起來。
趙光跟上去，在雅間門外聽到牙婆說話：「那國公府世子還真是人蠢錢多的廢物，我動動嘴皮子，就拿到他一百兩金子，大家今日敞開了吃喝，所有花銷我來付帳。」
「多謝牙婆！」壯漢高興回應。
趙光手握寒江刀，打開雅間門走了進去。
牙婆一眼認出他來，見他面色不善，立即吩咐壯漢道：「收拾他！」
離趙光最近的一個壯漢一拳朝他門面打來，趙光直接一刀揮出，把壯漢的手臂砍了下來，再一刀，給他抹了脖子。
血噴在剩下幾個壯漢臉上，幾個壯漢嚇得一哆嗦。
趙光可不管這些，手起刀落，乾淨利索地把所有壯漢全都抹了脖子。
一陣騷味傳來，牙婆已經嚇得尿了褲子，渾身篩糠地將一百兩金子拿出來放在桌面，「你別殺我，金子我還給你。」
趙光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她仍舊朝她走去。
見求饒無用，牙婆哆嗦著聲音威脅道：「你不能殺我，我可是丞相……呃！」
趙光凌厲一閃，直接給她抹了脖子，然後拿起金子收好，把刀也收進空間，離開雅間帶上門安然離開了酒樓。
他在路上會合了石頭。
是他交代石頭，讓秋香先回府，石頭在這個地方等他。
兩人一塊往國公府方向走。
……
鎮國公府。
袁芷蘭早已從秋香口中知道了一切，已經安排了袁忠待命，只要趙光回來，立即出手將他制服，而後從他身上搶奪龍涎草。
趙光早已猜到袁芷蘭會如此行事，讓石頭從側門回了世子院，他自己從大門入府。
他前腳剛踏進門，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朝他撲面而來，袁忠突然從門後奔出，一棍朝他門面打下來。
趙光瞳孔一縮，迅速從空間取出伸縮鐵棍，變長之後一個橫擋。
兩棍相接，「咔嚓！」一聲，袁忠的棍子斷成兩截。
袁忠大為震驚，立即後退，但趙光豈會放過他，追上去，一棍掃在他腿上。
「咔嚓」一聲，袁忠右腿中棍，腿骨應聲斷裂。
「啊！……」袁忠抱著斷腿，腦門上全是汗珠，咬牙怒瞪著趙光，滿是疑惑道：「才兩日時間，你的武力怎麼會精進至此？」
「趙光！」袁芷蘭見袁忠被打，沖了出來，護在他跟前，瞪著趙光罵道：「你這個廢物，有娘生沒娘教，怎麼如此沒有教養，竟然當眾毆打下人！簡直是給國公府丟臉！」
趙光：「……」
袁芷蘭伸手道：「聽說是你把龍涎草搶走了，趕緊給我交出來！」
趙光嘴角扯了扯道：「想要龍涎草，就得答應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