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偷飛天狸
「身契給你了，龍涎草呢！」袁芷蘭朝趙光伸出手。
趙光掀了掀自己的衣裳道：「龍涎草不在我身上，明日再給你！」
「什麼？！」袁芷蘭一驚，指著趙光怒道：「趙光，你敢說話不算數！」
趙光掃了袁勇一眼，對袁芷蘭道：「明日待我面完聖，如果你們不會對我出手，我自然會考慮要不要將龍涎草拿出來。」
想要龍涎草，做你的春秋大夢！
之前袁芷蘭將他世子院的下人全都撤走，還把石頭髮賣了，現在是該輪到他報仇了。
「石頭！」趙光對著世子院方向一聲大喊。
「誒……」石頭應一聲，匆匆跑了過來，「少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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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芷蘭看到石頭再次出現在國公府，心中火氣憋脹得實在難受，指著趙光罵道：「我已安排人將這個賤人發賣，你為何要將他贖回來？」
趙光白了她一眼，「我花自己的錢贖人，關你屁事！」
「你！……」袁芷蘭語塞，錢是趙光自己的錢，如今石頭的身契也在趙光身上，她確實是無話可說。
趙光對石頭道：「石頭，你去找個人牙子來……」
他說到這，玩味地掃了袁忠一眼，接著道：「讓人牙子多帶些人手過來。」
「好！」石頭應罷去了。
袁芷蘭意識到不對勁，盯著趙光道：「你想幹什麼？」
「聒噪！」趙光掃了她一眼，冷然道：「想要龍涎草就給我閉嘴！別在這絮絮叨叨！」
「呼……吸……呼……吸……」袁芷蘭氣得胸膛瘋狂起伏。
「秋香！」趙光喊了一句。
秋香從房間出來，站到袁芷蘭身後。
趙光對秋香道：「你去將府上下人全都叫過來。」
秋香一愣，看向袁芷蘭，袁芷蘭給她打了個眼色，她這才去叫人。
……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七十九個下人在前院聚齊，跟趙光收到的身契數量一致。
趙光猜測國公府應該不止這麼多下人，這也是為什麼袁芷蘭會讓秋香去叫人的原因，但如果他要查的話，一時半兒肯定也弄不清楚，他也懶得去搞清楚，沒必要。
趙光再次看向秋香道：「去給我端一把太師椅來。」
秋香扶著快要氣死的袁芷蘭，對趙光道：「我要伺候夫人，沒空搭理你。」
她這是待在袁芷蘭身邊，以為有了依仗，又硬氣起來了。
那些下人也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各自抱怨手上還一堆事，把他們聚在這做什麼？
「呵……」趙光掃了下人們一眼道：「有誰願意去給我端一張太師椅來？」
所有下人都白他一眼，沒人願意搭理他，一個廢材，誰願意搭理？
「少爺，請坐。」一個女人將一張太師椅放在他身後說道。
趙光轉頭看去，給他端椅子來的是蘇霏，他對她笑笑，然後在太師椅上坐下。
這時候，石頭帶著人牙子回來，這人牙子陣仗可不小，帶著八九十個壯漢一起過來。
趙光咧嘴笑了笑，來得正好，將七十七張下人身契交到人牙子手上道：「人都在這裡，你帶走吧，一兩銀子一個。」
「嗡！」一聲，下人們一下就炸了鍋，他們萬萬沒想到，趙光把他們叫過來，是要發賣了他們。
「撲通！撲通！撲通……」下人紛紛跪倒在地。
「少爺對不起，我們錯了，你今後吩咐我們做什麼我們都會做，千萬不要發賣了我們。」
他們現在後悔不迭，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去給趙光端太師椅的……
「趙光！」袁芷蘭怒道：「你敢賣了這些下人，我絕不會放過你！」
趙光厲聲道：「有种放馬過來！」
「你！……」袁芷蘭再次被懟到語塞，她不敢動手。
趙光冷然道：「帶走！」
人牙子立即帶著壯漢上前，對著身契，將七十七個下人帶走。
接著就還剩袁忠和秋香，袁芷蘭心中暗道：那些人賣也就賣了，但這兩個人，就是再給趙光十個膽，他也不敢賣……
趙光嘴角一咧，正戲該上場了，他抽出秋香的身契遞給牙婆，指著秋香道：「這個賣到暗門子去！」
「不！不要！」秋香這會兒才醒悟過來，她的生死其實早已經掌握在了趙光手上。
袁芷蘭瞪著趙光，拆骨剝皮的語氣道：「趙光，你果真敢賣了秋香？」
「呲！」趙光一個冷嘲，對人牙子道：「這個照樣只賣一兩銀子！」
「好嘞！」人牙子大喜，一兩銀子買下這個女人，再賣進暗門子，那可是能大賺一筆。
袁芷蘭威脅的目光瞪著人牙子，但人牙子完全不理會，干他們這行的，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牙婆立即吩咐兩個壯漢上去抓秋香。
秋香撲通一聲跪倒在袁芷蘭跟前，哀求道：「夫人，救救我！」
袁芷蘭別過頭去。
秋香只能爬到趙光跟前，求饒道：「少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趙光冷然道：「晚了！」
從她欺負石頭，再到發賣石頭，就註定她結局不會好。
壯漢上前，抓起她直接帶走。
趙光將眼神轉向斷了腿還伏在地上的袁忠。
袁忠眼神一眯道：「難道你還敢賣我不成！」
「有何不敢！」趙光將他的身契交給牙婆道：「這個老東西，賣到象姑館去！」
總有些人有特殊癖好，這種人賣進去，也是有市場的。
袁忠大驚失色，嘴巴張合著，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袁芷蘭氣得渾身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袁勇怒瞪著趙光，手握狼牙棒，打算對趙光出手，釋放出強大威壓朝趙光緩緩走去……
趙光也不示弱，渾身釋放出懾人的氣勢，吐字如釘道：「你敢動一個試試！」
袁芷蘭勉力揮了揮手，示意袁勇不要動手，不管是秋香也好，還是袁忠也罷，如何能跟她兒子比。
如今沒得到龍涎草，這廢物又有皇帝庇護，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
剩下的壯漢上前，將袁忠抬走。
牙婆將七十九兩銀子交到趙光手上，然後帶著人走了。
痛快！
趙光從太師椅上站起身，招呼石頭和蘇霏回世子院。
「趙光！」袁芷蘭道：「你明日要是不將龍涎草交出來，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哼！」趙光一個冷哼，抬腳走了。
……
袁芷蘭對袁勇道：「阿勇，你立即召集人，去將袁忠和秋香救回來。」
「是！」他應一聲立即就走。
「等等！」袁芷蘭喊住他道：「你去把神偷飛天狸找來，讓他今夜下手，將龍涎草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