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測試忠誠
「哈哈……」德喜公公一笑道：「世子要這麼說也未嘗不可，但它絕不止執法證、通行證、護身符這麼簡單，就這麼幹說難以說清，世子日後用了便知。」
趙光將銀牌收好，「公公，我還有一事要請教。」
「世子請說。」
「下面的奏摺，從起草到皇上手中，要經歷哪些人手哪些流程？」
「呃……」德喜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想了想道：「這個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首先你得知道咱們大夏誰有上奏之權。京官要四品以上，地方官需得地方大員才可以。」
「奏摺經人起草蓋上印鑑之後，呈送至外奏事處，外奏事處轉內奏事處，再轉呈皇帝御覽，至於要經歷的人手，那就多了，從捉刀起草，到蓋印鑑，再到驗收、登記、轉送等等……」
趙光聽得頭都大了，一道奏摺要經那麼多人的手，而每一天到皇帝面前的奏摺至少有五六十道，可以想像涉及得人有多少。
看來，要通過這個途徑來查那道秘奏是何人所奏，根本行不通。
只能從忠勇侯世子跟柳玉謙之間的恩怨這事本身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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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忠勇侯世子被柳玉謙謀害之事，他知道一些，只不過知道的不多。
待回去再捋一捋，看看從哪著手比較好。
……
「世子，老奴就送到這了。」德喜停住腳步道。
趙光這才發現，太監已經把他送到了東華門，他對太監施一禮道：「多謝公公相送。」
他說罷，離開宮門朝回府的方向走去。
邊走著，腦子裡面邊思考，皇帝為何要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還特意交代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區區兩個世家子弟的事，應當不足以引起皇帝如此高的關注……
一番思索，趙光慢慢想通，這是皇帝對他的試探，一方面試探他的能力，當然，之前的武比也是一種測試；另一方面，就是測試他的忠誠，這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
鎮國公府。
袁勇帶人去救秋香和袁忠未果，回府找到袁芷蘭。
他向她稟報導：「姐，趙光找來的那個人牙子背後有高手，我沒能救出哥哥和秋香，他們已經不知被賣往何處。」
「啪！」袁芷蘭一拍桌子，氣憤道：「趙光那個畜生，我要將他剝皮抽筋！」
袁勇道：「那廢物入宮面聖，應該快回來了吧？」
袁芷蘭點點頭道：「待會只要他回來，你立即將他擒住，把龍涎草搶過來，然後再廢了他！」
……
趙光來到府門口，知道袁芷蘭必會想盡辦法搶奪龍涎草，他先將寒江刀取出，然後才踏腳朝門裡走去。
剛進門，背後轟隆一聲，有人將府門給關上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關門的是兩個護院模樣的壯漢，他心中一陣冷笑，果不其然，袁芷蘭沒有將所有下人的身契給他，而且還把最為精銳的力量給留下了。
袁芷蘭走了出來，站在趙光對面，她身後跟著手握狼牙棒的袁勇，還有十幾個手持長刀的好手。
袁芷蘭朝趙光伸出手，一副拿捏的模樣道：「趙光，將龍涎草交出來。」
「沒有！」趙光直接道。
袁芷蘭瞳孔一縮，面露陰狠道：「你說話不算數？」
趙光掃了她身後眾人一眼，「說話不算數的是你，我把龍涎草交給你的前提是，你不能對我動手，但你如今安排這個陣仗，顯然是要廢了我，我怎麼可能給你。」
「是要廢了你又怎樣？」袁芷蘭眼神微眯道：「你今日還能逃得了？」
「那就別廢話！直接開干就完事！」話音未落，趙光揮起寒江刀，一招月影橫斜，率先朝袁芷蘭腰肋砍去！
既然避無可避，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啊！」袁芷蘭嚇得一聲尖叫，她哪裡能想到趙光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敢直接砍她這個主母！
「鐺」一聲巨響，袁勇狼牙棒往下一個狠錘，正中寒江刀，「哼嗯……」袁勇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用力將趙光的刀格擋開，救下袁芷蘭。
袁芷蘭倒也不笨，趁機轉身就逃，一轉眼就離開了前院。
袁勇身後十幾個好手上來，將趙光團團圍住，長刀紛紛朝他砍來。
趙光不跟那些好手糾纏，只瞅准了袁勇，就對著他一人猛攻，他丹田氣海涌動，內力從體內流出，一層金光包裹在寒江刀身之上。
他眼神一眯，勢大力沉地一刀寒江孤劈，朝袁勇砍去。
袁勇瞳孔一縮，立即橫起狼牙棒格擋。
刀棒相接，「鐺！」一聲巨響，袁勇身體猶如被狂風卷積一般，往後飛退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十幾個好手的長刀朝趙光砍來，趙光借著把袁勇砍走的口子，逃離包圍圈，再次一刀朝袁勇砍去。
袁勇大為震驚，僅僅才過了一日，趙光的武功與昨日竟截然不同，昨日趙光還不是他對手，今日他竟然有些招架不住趙光。
看著趙光又是一刀針對他而來，他立即橫起狼牙棒格擋。
刀棒再次相接，「哐當」一聲，袁勇力怯，雙手一麻，狼牙棒掉落在地。
趙光沒有停留，一步挺近，一刀捅在袁勇心口。
「啊！」袁勇一聲慘嚎，瞳孔大擴地看著趙光，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死不瞑目。
那十幾個好手再次壓上來，趙光一腳踹在袁勇腹部，將他的屍體踹出去，把刀拔了出來，轉身朝那十幾個好手殺去。
一刀掃出，一個壯漢被他砍斷脖子，血咻的一下飈出來，把其餘壯漢都給嚇到了。
看著趙光如殺神一般，他們沒誰再敢上前。
趙光不管他們，轉身朝主母院走去，今日就算不能殺了袁芷蘭，也必須給她足夠的教訓。
袁芷蘭剛才一直躲在內院門後，看著前院的情況，見趙光朝她走來，她嚇得轉身就逃。
趙光追上，一刀劈在袁芷蘭後背，袁芷蘭倒在地上，他再一步上前，揮刀打算一刀砍死她。
突然，「咻！」的一聲，從屋頂方向傳來。
趙光暗道不妙，立即一個後退，「篤」一聲，一支利箭扎入地下，入土三寸有餘！
趙光轉頭朝屋面發射箭矢之人看去，是個方面大耳的漢子，約莫三十五六歲，他並不認識。
漢子從屋面飛下，落在趙光面前，掃了袁芷蘭一眼道：「世子，你不能殺袁夫人。」
趙光眼眸震了震，「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