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事發之後,竊心偷家!


  城南賭坊外圍繞了一圈又一圈行人,在外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滴個娘嘞,這是誰在鐵掌幫老窩鬧事!」

  「搞這麼大動靜,許開山怎麼不管管?」

  「看這架勢,定是鍊氣中期的修士吃了虧,前來尋仇!」

  「活該,許開山放貸做賭,合該有此報應!」

  就在此時,一隊巡邏兵馬司官差迅速抵達,為首的正是靖安司百戶晁公明。

  

  「都他娘的閃開!」

  隨著官差湧入,將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著煙塵散盡,陳闡早已退出賭坊外,看著一片狼藉的賭坊,嘴角忍不住勾起。

  多日退避,總算在今天找回了場子。

  許開山雙目通紅,在人群中搜尋陳闡的身影。

  看到陳闡已經退至門外,暴喝一聲朝他直衝而來。

  「還我兄弟命來!」

  崔錦為冷哼一聲,抬手彈出一縷靈氣,命中許開山膝蓋。

  後者身形一歪,踉蹌倒地。

  「都給我消停些,還嫌事情不夠大麼!」

  說著,他來到陳闡身前。

  陳闡嘴角帶笑:「大舅哥,方才那一招真帥。」

  崔錦為又氣又笑,繃著臉道:「陳闡,你今日可真是出盡風頭!」

  「鬧上這麼一場,整個白寧城都知道你大名了!」

  「我要是不把你抓回司里,如何說得過去?」

  陳闡不慌不忙道:「大舅哥,說話得憑良心,得講道理啊!」

  「若不是那許開山耍賴玩不起,賭輸了不認帳,我也不會親自動手啊。」

  陳闡拍了拍崔錦為肩頭浮灰,笑道:「大舅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伶牙俐齒,就你能狡辯!」

  便在這時,晁公明小跑著前來。

  「千戶大人,卑職來遲!」

  崔錦為嘆了口氣道:「今日事發突然,你能有此反應實屬不易,做好後續安撫工作。」

  「至於卷宗……回去我教你怎麼寫!」

  晁公明愣了下,又看了眼陳闡,大概猜到了什麼,隨後行禮退下。

  陳闡被催錦為扯著袖子來到人群外圍,面色嚴肅道。

  「今日你真是闖大禍了,毀了他賭坊,日後定要跟你不死不休!」

  陳闡苦笑道:「大舅哥,你不知道我之前被他逼成什麼樣,我倆恩怨必定要一人身死方能勾銷!」

  崔錦為搖頭道:「不成,你們怎麼鬧我不管,不能傷及城內其它無辜!」

  「這地方靠著四宗六派,城內又有世家盤踞,沒你想的這麼簡單。」

  陳闡摸了摸鼻子,笑道:「大舅哥,今日還是謝謝你了。」

  崔錦為道:「談不上謝,都是看在阿茵的面子上。」

  說著他忽然想起來什麼,疑惑道:「方才我看你隨手喚來的兩隻精怪,應是剪紙衍靈法,你何時有這等精妙手段?」

  「為何在茶坊那日,不曾見你用過?」

  陳闡一愣,道:「那時候學藝不精,還沒來得及用。」

  崔錦為眉頭皺了皺,良久才道:「算了,道法涉及修士隱私,我不便過問,不過今日之後,你消停寫,不要鬧得城內人盡皆知。」

  「對你,對阿茵都不好。」

  陳闡點頭,不經意道:「大舅哥,此事給你添麻煩了,今日要忙到什麼時辰?」

  崔錦為並未多想,略有煩躁。

  「不知道,你先回去吧!」

  陳闡拱了拱手,迅速消失在原地。

  不知道多久,那就是要忙到很晚咯。

  這麼說來,你妹妹應該一時顧不上了,我去陪她解解悶,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樣想著,陳闡拍了拍身上灰塵,將搞來的儲物袋揣在懷裡,一路打聽到了崔氏府上。

  崔家所在地方並不偏僻,但崔錦為在靖安司當差,附近街坊多少有些畏懼,有意無意地與崔氏宅邸隔開距離。

  陳闡到了崔府前,拍動銅鋪上的銅環。

  不多時,門後探出來一個年齡頗大的嬤嬤。

  「你找誰?」嬤嬤一臉警惕。

  「煩請通報你們家小姐,就說陳闡來了!」

  嬤嬤將陳闡上下打量,此人衣著樸素,不像是哪家的貴公子,也不像是什麼有權的公差。

  她正欲將陳闡打發離開之際,阿蘭將門扉大開,面無表情走了出來。

  「你來做什麼?」

  陳闡笑眯眯道:「那日在茶坊,還多謝阿蘭姐姐出手!」

  說著,陳闡從儲物袋內摸出兩枚靈晶,不由分說塞到阿蘭手中。

  阿蘭翻了個白眼,將靈晶拋起來又穩穩接在手中。

  「好小子,算你有幾分良心。」

  說著,她引著陳闡進入宅院。

  宅子三進式,穿過兩門便是崔錦茵的閨房所在。

  一棟二層小樓,門前青松幾株,異花四時不謝。

  阿蘭指了指庭院前的石凳:「在這兒等下,我上樓跟小姐說下。」

  然而不等他說完,二樓一扇小窗哐當一聲大開。

  崔錦茵探出頭來:「陳闡,你個沒良心的,可算知道來看本姑娘了!」

  「還趕緊不上來,在下面杵著幹嘛!」

  阿蘭一臉無奈,自家小姐忒不矜持。

  她看了眼陳闡,無奈道:「去吧,我在樓下給你們守著。」

  陳闡踩著石階一路上了二樓,推開門扉一股香氣沁人心脾。

  崔錦茵從窗戶後轉過身,赤腳踩著地毯,一步一個坑,張開雙臂一頭扎進陳闡懷中。

  「想死我了!」崔錦茵瓊鼻連連抽動,像一隻小狗般,猛猛吸著陳闡身上的味道。

  陳闡輕拍崔錦茵後背,恍然發覺她衣衫竟如此單薄,手掌動作微微停頓。

  「嘿嘿!」

  崔錦茵仰臉一笑,露出潔白貝齒。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

  陳闡咧嘴一笑:「所以,你是故意的?」

  「不然呢?」

  崔錦茵說著,手卻十分不老實,撕扯著陳闡腰帶。

  上次二人在廢井窟包廂,崔錦茵雖嘗了個飽,但數日不見,早就餓壞了。

  陳闡手捂著腰帶,連忙道:「別搞,阿蘭還在樓下!」

  崔錦茵卻不由分說,已經連拽帶扯黏了上來。

  「沒事……上回她也聽到了!」

  「別婆婆媽媽的了,你要餓死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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