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雷火道人,上修手段!
眾人聞言,齊聲應下。
如此那雷火道人滿意點頭,大袖一揮,只見一條條白玉似的絲帶湧出,分別落在眾人手心。
「爾等晚輩聽好了,那魔頭生性狡猾,最善蠱惑人心!」
「進入棋心天地,萬不可遺失此物。」
「這東西能保你們免受妖獸侵擾,用過之後自會返回。」
「爾等無需擔心那魔頭破開封印,他被困在棋心天地,絕無出來可能,玉鎖加固可讓其繼續沉睡,倘若破開封印,使他清醒,積攢多年的凶戾,只會拿你們來開刀。」
「屆時給你們家族帶來後患,莫怪老夫言之不預!」
眾人聽得心驚膽戰,卻不敢有任何反駁。
陳闡將手中的玉絲帶捏在手中,此物柔軟好似暖玉,上刻道道篆書,應是符器無疑。
他意念一動,想要將此物收納在儲物袋內卻發現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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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周圍其他人,同樣露出詫異神色。
原來這東西只能隨身攜帶,上修手段果然難以揣測。
便在這時,雷火道人單手高舉,一道璀璨雷光在其指尖匯聚,雖是青天白日,卻清楚看到一條條細小電光縈繞在指尖不散。
下一刻,雷火道人一聲大喝,指尖雷光兀地散開,化作千萬條雷蛇,分別向著四周天地散去。
這些雷蛇好似有了靈性,紛紛湧入到棋局上的石妖體內。
眾人面色大驚,紛紛左顧右盼。
原本坐落在棋局上的石妖紛紛睜開雙目,吞吐出一道道耀眼光柱。
隨著光柱沖天而起,雲層忽地暗沉下來,將郎朗大日遮蔽得嚴嚴實實。
而在高台之上最中心,那一汪清澈的泉眼卻爆發出沖天光柱。
光柱足有丈余,接天連地,聲勢駭人。
「速速進入,老夫在外為你們護法!」
眾人聞言不敢有任何怠慢,紛紛向著光柱內湧入。
陳闡同樣如此,緊隨在眾人身後,一步踏入其中。
下一刻,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陳闡只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亂流空間,方向感大亂。
就在他頭暈目眩之際,四周空間再度穩定下來。
睜眼看時,好似來到一處迤邐山脈。
他就在山腳之下,四周是清脆鳥鳴,鬱鬱蔥蔥的密林將他環繞。
隨他一同進入次方天地的其他人,則早已消失不見。
陳闡深吸一口氣,不由精神大振。
次方世界靈氣濃郁程度遠超他預料,哪怕在天籙宗當雜役弟子時,也未曾經歷過這樣靈氣充盈的環境。
陳闡摸了摸腰間,玉色絲帶穩穩纏繞在腰間,不曾有任何鬆動。
還是先找到那魔修沉睡之地,再去想辦法抓幾頭妖獸出來再說。
念及此處,陳闡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其餘進入次方世界的修士同樣散落在棋心天地各處。
柳百藝看了眼身旁的獨眼男人,皺眉道:「顧道友,若按照雷火牛鼻子老道所言,那魔頭積年凶頑,我們想要從他身上討得陰陽魔典,怕是沒那麼簡單。」
顧愁笛道:「柳公子莫要擔心,那魔頭被鎮壓在此地不知多少年歲,一身能耐怕是早已散去了七八分。」
「我們拿玉帶和他做交易,就算換不來魔典,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柳百藝道:「顧道友,若按你所言,那魔頭此前究竟是做了何等天怒人怨之事,方才被四宗六派鎮壓在此地。」
「這麼多年下來,上修層出不窮,竟無人敢來取他性命?」
顧愁笛搖頭道:「我也是從一道築基洞府得來的消息,那石碑上面記載年月早已模糊,只有隻言片語記載了那魔頭行徑!」
「那魔頭本是天籙宗弟子,沒什麼過人資質。」
「然而此人僅十年光陰,便從一介凡人躋身於築基上修,後又百年完成金丹偉業,等到有人意識到此人身懷重寶,他早已羽翼豐滿,無人能傷其分毫。」
「後不知何等原因,竟惹得四宗六派聯合討伐,追殺了百年之久。」
「那魔頭愈發驍勇,一連斬落了三位金丹大能,自身邁入了元嬰期,殺得四宗六派舉手求饒。」
柳百藝聞言驚得嘴巴都合不攏,連聲問道。
「後來如何,那魔頭又怎的被鎮壓於此,到底後面又發生了什麼?」
顧愁笛搖頭道:「後面的事情,那塊石碑上沒有記載。」
「只是說魔頭殺不掉,只能被鎮壓在棋心天地,永生永世沉睡其中,直至壽元耗盡!」
如此,柳百藝方才鬆了口氣,卻又興致勃勃。
「這麼多年過去了,想必那魔頭也該壽元枯竭,我們拿封印同他交換魔典,應是水到渠成。」
「即便他反悔,我們也可憑藉玉鎖封印反悔,不至於又性命之虞!」
顧愁笛道:「柳道友,只怕你想這麼做,其他人可不同意!」
「在下建議,我等不如先收拾了其他人,再慢慢跟那魔頭周旋。」
柳百藝點頭道:「如此,便依顧道友所言!」
二人森然一笑,消失在密林深處。
此刻的陳闡已經來到半山腰之上,望著山頂一處聳立山峰。
他視力極好,遠遠地可以看到一座金光燦燦的穹頂,想來那地方就是魔頭被鎮壓之地。
陳闡想了想,決定先去找兩頭妖獸,以免到時候交了玉鎖封印,自己空手而歸。
至於那雷火道人所說的採摘藥草之事,若是遇到了一併辦了也好。
就當陳闡轉身之際,忽感前後兩道殺意緩緩籠罩。
眼前一人緩緩走來,卻是之前在橋頭所見之人。
此人長臉短眉,眼睛狹長。
此事見陳闡落單,露出一抹森然殺意。
陳闡轉頭看時,身後也走來一人。
這人生的像是一團焦炭,身材矮小肥壯,同樣冷冷盯著陳闡。
「交出身上玉鎖封印,我二人饒你一名!」
陳闡不動聲色打量著二人,這二人看不清實力如何,若是貿然出手,倘若不敵怕是要進退兩難。
能夠悄無聲息蹲伏這麼久,想來是跟在身後多時。
陳闡手臂下垂,一張白紙滑落。
不動聲色道:「二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