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師姐洗澡不關門
想活命?
就必須把她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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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更要借雙修之機讓她食髓知味!
最好是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使其動亦念卿,靜亦念卿,朝朝暮暮皆念及魚水之歡,片刻離不得男兒,如此方能轉危為安。
想到這,許青立刻使出渾身解數,把前世積累的豐富經驗傾囊相授,只為讓秦素璃欲罷不能。
萬年積累,弟弟可是全用上了。
這般情形下,秦素璃就宛如剛出新手村的菜鳥,猝不及防之下跟身經百戰的滿級妖孽許青撞了個滿懷,從一開始就深深陷入被動之中。
此刻!
青絲被從後面扯住的她,哪裡還有半點瑤池聖女的威嚴?分明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美人魚!
這一夜,燭花爆落,玉肌生潮。
這一夜,時而窸窸窣窣,時而喘息如蘭,月窺錦帳,露滿春宵。
許青沒有閉眼。
倒不是貪看什麼,他要確認那枚種子真的種下去了。
久逢甘露的不只有秦素璃,還有他!
妖族重體魄,許青明明只是一株青蓮,可現在的身體卻比之築靈期體修也差不到哪兒去。
秦素璃感覺像是抓到了什麼,那股久違的觸感——它回來了。
含苞怒放,一念花開……
五更時分,天色微醺。
池子裡折騰整整一夜的秦素璃,此刻正沉沉酣睡。
許青靜靜地看著早已蛻變的她,既有玲瓏的身段,又多了少女的神韻。
秦素璃成功了!他也成功了。
萬年出淤泥,一招定乾坤。
許青身上多了一件青色長袍,手裡攥著秦素璃的羅裙,輕輕為她蓋上。
俏皮的臉蛋下,眼睛眯開一條縫隙。
「你早就醒了?」
秦素璃裹了裹身子,點點頭。
詫異地看著這個奪了自己初元的「小妖孽」,既恨,又怕。
許青看著她的表情:這是種子發芽了!根深蒂固。
帶著讀懂的意味蹲在她身旁,「放心,所有秘密,你知我知。」
秦素璃乖巧地點點頭。
秦素璃裹著他的青色長袍,袖口長出一截,遮住了半隻手。
她垂著眼,聲音比平時輕了三分:「明明是個小妖孽……怎麼……」
「不對!」她抬眼望去,把許青從里看到外。
「要不再試試?」許青帶著一抹玩味。
「你這是混沌聖體!」秦素璃不小心脫口而出,卻又趕緊捂住嘴巴。
「怎麼?這體質很強?」
秦素璃指了指天,又俏皮地攤開了雙手。
「靠!老子剛化形,就被天道所不容?」
「也不是,就是劫境便是終點,王境無望!」
未央星,最高的便是帝境,依次尊者、皇者、王境、劫境、真靈、築靈、鍛體。
許青眼中帶出堅決,「事無絕對!給我一本功法,我要修煉。」
瑤池聖地所屬人族領域,豈會有妖族所學功法。
「這裡是瑤池,我上哪給你找去!」
秦素璃很想一掌拍死這個傢伙,一股殺意轉瞬即逝,她心中的種子,豈能任由她有弒主的想法。
秦素璃秀眉微蹙,隨手扔過來一個令牌,「這是我瑤池弟子令牌,從現在起,你就是瑤池弟子,莫要讓人認出身份,否則,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許青隨手翻看一眼,便揣好,「那我的功法怎麼辦?總不能修習人族功法吧?」
「呵……」秦素璃終於笑了,「你那麼有本事,那你就學啊!」
許青皺緊眉頭,心念間……
「你要做什麼!」秦素璃後退兩步,只是剎那,她就感覺到眼前的小青蓮,又似猛虎下山,心悸間的顫抖,令她趕緊護住全身,「你不要過來!」
這一晚上的折騰,萬年的戾氣全都從她身上討回來了,如今她又是剛剛輪迴成功,即便魚水之歡再美妙,又豈能再任由他擺布。
「你要再過來,哪怕拼盡這條性命,我也定要你陪葬!」
許青沒動,更是一言不發,就那麼緊盯著她。
「你……你看什麼看……」說完,頭也不回地就要逃離這裡,臨走時扔了一枚青蓮印記的令牌,還不忘叮囑,「去外面弟子間報到,不准透露我們之間的關係,更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許青被方才那一瞬鎮住了,並不是因為秦素璃的美貌,而是那枚他親手種下的種子。
「還能控制他人對自己的情緒麼?」他能清晰感覺到,秦素璃對自己有些好感。
「不對,還是注意些好,修仙者都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絕不能陰溝里翻車。」
最後那句話,他還是聽到了,按照令牌指示,他來到了弟子間。
門房的管事,耷拉著腦袋,連看都沒看一眼,「丁級五九七三,下院雜役處。」
就這麼隨便扯了一嗓子,許青便直接被帶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落腳之處。
簡陋的屋舍,院子裡種植的不是靈草,而是靈田,上面長滿了綠植。
「相處萬年了,就給我安排個園丁?」
帶著賭氣,許青用令牌打開了禁制。
隨手推開房門。
一股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靈草香氣,屏風後面,嘩啦一陣水聲。
許青抬眼看去,正好撞見一雙勻稱白嫩的美腿踩在桶沿上,整個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肩頭和後背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勾勒出一截纖細的腰線。
她個子不高,身段卻是極好,該凹的凹,該翹的翹,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粉,像剛剝了殼的荔枝。
只可惜,左半邊臉上那塊暗紅色的胎記,從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生生壞了這張臉。
若沒有這塊胎記,單憑那雙水潤潤的桃花眼和精緻的五官,絕對是如同九天之上墜落的仙子,不染纖塵。
「誰?!」
師姐顯然沒料到會有人闖進來,先是愣了一瞬,隨即便手忙腳亂地去扯旁邊架子上的衣服。
慌亂間衣服沒扯下來,反倒把自己絆了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回桶里。
她一邊用衣服死死捂住胸口,一邊羞惱地瞪向門口——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門口站著的不是送靈草的雜役老嫗,而是一個她從沒見過的男人。
許青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晃了晃手裡的令牌:「丁級五九七三。管事讓我來這兒的。」
師姐瞳孔驟縮。
下一秒,一道幾乎刺破耳膜的尖叫炸裂開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