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見大師兄空聞
劉泰面如死灰，哪裡還敢囂張，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跪在陳凡面前，額頭抵著地板。
「陳……陳先生，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劉家吧！」
劉剛嚇得腿一軟，也跟著跪下，哭喪著臉：「凡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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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踢了踢劉泰的胳膊：「滾吧，別在我眼前礙眼。」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辦公室。小林早已嚇得癱在椅子上，眼鏡都歪了，看著陳凡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渾身瑟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凡沒理會他，走到窗邊看著劉泰兄弟狼狽的身影，掏出手機給孫星海發了條信息。
半小時後，孫星海的電話回了過來，語氣帶著諂媚：「凡少，都處理好了。劉剛已經辦了轉學。劉家家主劉海龍托我給您帶句話，說以後再也不會讓兒子劉剛出現在您面前膈應您，只求您高抬貴手，把劉家當個屁放了。」
陳凡望著樓下恢復平靜的校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告訴他，安分守己，或許還能留口飯吃。」
掛了電話，他轉身離開辦公室，陽光透過走廊窗戶照在他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出了行政樓，陳凡回望，但見樓頂黑氣已散，卦象轉吉。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金陵的水，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此時，羅大狗打來電話，告知陳凡已經到了。
陳凡回到寓所，把從陳家倉庫搜羅的十幾根老山參帶上，算是見面禮。
羅大狗也準備了不少禮物，兩人驅車，向著兩百公里外的山區進發。
瑤山北麓，鳳凰峰雲霧繚繞。
山腳下，一處現代化的製藥廠區依山而建，「鳳凰製藥」四個鎏金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廠區禁地，限制非工作人員進入，但有羅大狗這個活牌照引領，一路暢通無阻。
羅大狗一路驅車，一路介紹，很快到達製藥廠總部。
羅大狗將車停在廠區門口，一身筆挺的保安制服襯得他格外精神。
他跳下車，恭敬地為陳凡拉開車門，「小師叔，到了。」
陳凡點點頭，示意羅大狗將禮物拿下來。羅大狗示意跟從手下，將一個古樸的木盒下車，盒內是陳凡特意備下的厚禮，三株百年野山參，這是從父親陳耀輝的私藏中討來的珍品。
他正抬頭打量著眼前恢宏的建築群，一個身著藏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被幾人簇擁著從辦公樓走出來。
羅大狗連忙上前介紹，「小師叔，這是我師傅。」
「哦～」
陳凡點點頭，連忙迎了上去。
遠遠看去，對方約莫五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容敦厚，全然沒有陳凡想像中的倨傲，反倒像個潛心學術的老教授。
片刻間，兩人已經近在咫尺。
「大師兄受我一拜！」
說著，陳凡就要行宗門禮儀，卻被空聞托住。
「小師弟客氣了，自家人，用不著這些虛禮。」
說著，就把陳凡讓進會客廳。
羅大狗吩咐幾個手下把禮物送進來，並且告知空聞小師弟送了野山參，價值不菲，兩人之間免不了又是一番客套。
落座上茶，空聞推了推眼鏡，笑著端詳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師弟生得眉清目秀，果然是人中龍鳳，怪不得大狗對你讚不絕口。」
「哪裡哪裡，大師兄才是我輩翹楚，懸壺濟世，利在當下，功在千秋啊。」
陳凡一句話，把空聞說得開懷大笑，對這個小師弟的好感度直接拉滿。
他直接當著陳凡的面，命人安排了鳳凰大酒店的接待。
陳凡可是聽說過，這鳳凰大酒店歷來座無虛席，能進入其中就餐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自己這位大師兄能拿出誠意款待，也算是不虛此行……
這時，空聞嘆息一聲，「要不是大狗提起，我都不知道師傅還有位關門弟子，這些年忙於生意，倒是疏忽了同門情誼。」
「大師兄不用自責，你下山時你還年幼，咱們年齡跨度又大些，沒見過面很正常。」陳凡一邊安慰，一邊將旁邊的老山參呈給空聞。
空聞接過陳凡遞來的木盒，打開一看，不由震驚。
「雪域紅參，參齡足百年，價值連城啊，小師弟，你真是太客氣了，同門之間何需這般厚重的禮物。」
「大師兄說笑了，初次見面，這點心意算不得什麼。聽大狗說師兄煉藥術已臻化境，師弟今日可是來討藥的，希望師兄成全。」
「小事一樁，咱開的就是製藥廠，只要師兄能辦到，小師弟你儘管開口。」
「那我先謝過師兄了。」
「小師弟，又見外了不是，咱們也別光在這裡干坐著了，去鳳凰大酒店，咱們邊吃邊聊……」
空聞安排人帶路，一行七八輛車魚貫出了製藥廠，前往鳳凰大酒店。
鳳凰大酒店位於鳳凰市中心，是當地規格最高的酒樓。
包廂內實木裝飾清新典雅，遠望窗外青山如黛，景色宜人。
空聞落座後，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桌子當地名菜，又開了一瓶珍藏的茅台，笑道：「師弟剛下山，嘗嘗這瑤山風味。」
酒過三巡，陳凡直接切入正題：「大師兄，實不相瞞，師弟體內有純陽反噬症狀，需要護元丹壓制。師傅說您這裡或許有存貨，不知道能不能支援師弟一下。」
空聞聽了，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嘆了口氣：「護元丹我確實有，只是藥引子難尋，存貨早已不多。」
他頓了頓，從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個瓷瓶，推到陳凡面前。
「師弟，念在同門之誼，這十顆你先拿去應急。再多，我也無能為力了。」
陳凡接過瓷瓶，入手微涼，丹藥清香撲鼻，正是師傅給的那種護元丹。
他眉頭微皺，下意識詢問：「究竟是什麼藥引子，讓師兄這樣為難？」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空聞抿了口酒，眼神複雜，「這藥引子叫『太陰石』，世間稀缺，目前我知道的只有一位老中醫有。」
「可這個老中醫把太陰石看得比命還金貴，求不求得來，還得另說。」
「這樣啊，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著把價格提上來試試。」陳凡試探性地詢問。
在他的潛意識中，這個世界上能讓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
但空聞卻連連搖頭：「小師弟，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錢不是萬能的。」
「你這個方法我之前嘗試過，我曾經出過一萬一克的價格購買，那塊五斤重的石頭，算下來也三千來萬了，但人家壓根連眼都不眨一下。」
「那就難辦了……」
陳凡微微動容，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
「不過師弟你也別急，這個人八千，其實有個多年的心結，要是誰能幫他解開心結，或許能求來。」
陳凡來了興趣：「哦？什麼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