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千金上門


  「我們家小師弟這張臉,加上剛才救人時那種冷酷到底的氣質,對那些見慣了西方粗獷男人、以及華爾街虛偽政客的頂級千金來說,可是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我敢打賭,那個叫克洛伊的西方大妞,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弄上她的床,然後讓你死心塌地地做她的裙下之臣。」

  蘇晨苦笑一聲,將那張名片隨手扔在茶几上:「師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今晚的長島晚宴,去還是不去?」

  

  「去!當然要去!」沈傲雪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是我們打入北美核心圈子的絕佳機會。通過勞倫斯家族這塊跳板,我們就能順理成章地接觸到創世紀財團的外圍產業。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怎麼能拒絕?」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套房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站在一旁、如同雕塑般盡職盡責扮演著「冷麵保鏢」角色的沐千雪,立刻警覺地握住了放在身旁的銀色手提箱。

  她那雙被墨鏡遮擋的清冷眼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劍意。

  「別緊張,千雪。」沈傲雪安撫地拍了拍沐千雪的肩膀,「這個時候能找上門來的,除了那位勞倫斯家族的千金,還能有誰?」

  沈傲雪走到可視對講機前看了一眼,果然,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克洛伊那張美艷動人的臉龐。

  不過,與在地下車庫時那種驚魂未定、略顯狼狽的模樣不同。

  此刻的克洛伊已經重新換上了一身極其昂貴的高定晚禮服,金色的捲髮被精心打理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高不可攀的女王氣場。

  沈傲雪按下開門鍵。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運作聲,厚重的紅木雙開門緩緩向兩側打開。

  克洛伊帶著兩名身材極其魁梧、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白人貼身保鏢,走進了這間奢華的帝王套房。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在寬敞的客廳里搜尋。

  當看到站在落地窗前、單手端著紅酒杯的蘇晨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難以掩飾的異彩,仿佛一個探險家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寶藏。

  「蘇少,沈小姐。冒昧打擾,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們休息。」克洛伊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她的語氣雖然客氣,但姿態卻依然保持著北美頂級豪門千金的驕傲,脊背挺得筆直。

  她在來酒店之前,已經動用了勞倫斯家族那張覆蓋全球的龐大情報網,試圖對眼前這兩個神秘的東方人進行徹底的底細摸排。

  然而,調查的結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資料顯示,這位名為「蘇晨」的年輕男人,是大夏某個極其神秘、古老的隱世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他手裡掌握著連華爾街巨鱷們都眼紅的巨額離岸資金,甚至還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古老醫藥配方。

  而那位美艷不可方物、氣場全開的沈傲雪,則是他的首席投資官兼大夏沈氏集團海外部總裁。

  更讓克洛伊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除了這些被沈傲雪刻意偽造出來的完美履歷之外,關於蘇晨在地下世界的那些恐怖戰績、他在大夏掀起的腥風血雨,竟然被抹得乾乾淨淨,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查不到。

  這反而讓克洛伊對蘇晨更加好奇和敬畏。

  在弱肉強食的資本世界裡,越是查不到底細、履歷完美到無懈可擊的人,往往意味著背景越深不可測。

  「勞倫斯小姐大駕光臨,是我們的榮幸。請坐。」

  沈傲雪展現出了無可挑剔的交際手腕。

  她熱情地邀請克洛伊在客廳中央那套價值數百萬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並吩咐私人管家送上手工研磨的頂級藍山咖啡。

  克洛伊優雅地落座,修長筆挺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她並沒有去碰那杯散發著濃郁香氣的咖啡,而是將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蘇晨的身上。

  「蘇先生,你在車庫裡可是連一句再見都沒說就走了。這在北美的紳士禮儀中,可不太禮貌。」

  克洛伊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嗔,甚至隱隱有一絲撒嬌的意味,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晨。

  如果讓華爾街那些熟悉克洛伊性格的闊少們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掉下巴。

  這位素來以脾氣火爆、難以馴服著稱、連歐洲王室貴族都不放在眼裡的「北美玫瑰」,竟然會對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東方男人露出這種小女人的姿態。

  蘇晨端著紅酒杯,不緊不慢地走到克洛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而隨意。

  「我救你,是因為你的仇人弄髒了我的鞋。至於禮貌……」

  蘇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輕輕晃了晃杯中的紅酒,語氣中透著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傲慢。

  「我只對值得我禮貌的人講究禮儀。」

  這種毫不留情、近乎打臉的直白,讓克洛伊身後的兩名保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們是勞倫斯家族重金聘請的頂級安保,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這麼跟大小姐說話。

  兩人剛想上前呵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人,卻被克洛伊一個凌厲的眼神直接制止了。

  克洛伊不僅沒有因為蘇晨的傲慢而生氣,反而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蘇先生真是個有趣的人。在紐約,很少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克洛伊身體微微前傾。

  那件低胸晚禮服將她那傲人的事業線和雪白的肌膚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試圖用自己那無往不利的女性魅力來試探蘇晨的定力。

  然而,蘇晨的目光清澈如水,深邃得如同萬載寒潭。

  他看著克洛伊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邪念和波動,仿佛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尤物,而是一塊毫無生命體徵的木頭。

  這種絕對的無視,讓克洛伊心中的挫敗感再次加深,同時也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征服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