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瞬間全軍覆沒
霍華德那張因為過度激動而扭曲的肥胖臉龐上,寫滿了即將大權在握的瘋狂與殘忍。
伴隨著這聲充滿殺意的命令,門外那幾十名全副武裝、受過最嚴苛戰術訓練的安保人員沒有絲毫猶豫,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指瞬間扣向了突擊步槍的扳機。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狹窄的走廊里轟然炸響。
經過軍用消音器處理後的槍聲雖然顯得有些沉悶,但傾瀉而出的子彈卻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金屬網,帶著撕裂一切的動能,鋪天蓋地地朝著病房內的蘇晨四人籠罩過去。
火藥燃燒的刺鼻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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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面對這足以將普通人瞬間打成肉泥的金屬風暴,蘇晨的眼神沒有半點波動,漆黑的瞳孔里甚至倒映不出半點火光。
他連插在休閒褲口袋裡的手都沒有拿出來。
他只是薄唇微啟,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蘇晨體內那股沉寂已久、如淵如海的混沌純陽真氣,如同被引爆的活火山一般,瞬間爆發。
「嗡——」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空氣震鳴,一層肉眼可見的暗金色罡氣罩,以蘇晨挺拔的身軀為圓心,如同實質化的水波一般迅速向外擴張。
這層看似薄如蟬翼的暗金色罡氣,不僅將沈傲雪、沐千雪護在身後,就連還在發呆的克洛伊,以及病床上的老家主和那兩名瑟瑟發抖的西醫專家,都一起籠罩在內。
「叮叮噹噹!」
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打在暗金色的罡氣罩上,發出一連串刺耳的清脆金屬碰撞聲。
那些特製的、足以輕易撕裂五毫米厚防彈鋼板的穿甲爆破彈頭,在接觸到罡氣罩表面的瞬間,就像是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彈頭紛紛失去動能,在高溫摩擦下扭曲變形,最終像是一把灑在地上的黃豆,無力地掉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不到五秒鐘的時間,病房門口的地毯上已經鋪滿了一層厚厚的、還在冒著青煙的澄黃彈殼。
「這……這怎麼可能?!」
站在門外,原本已經準備好欣賞血肉橫飛、腦漿四濺畫面的霍華德,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了。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凸了出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
那個站在他身邊、一直自詡掌控全局的金髮白人男子史密斯,更是像大白天活見鬼了一樣,猛地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腳步踉蹌著連退了兩步。
他們雖然知道東方有一些修煉出內勁、能夠劈磚碎石的武道高手,但像這種能夠直接站著硬抗數十把突擊步槍集火掃射、連一根頭髮絲都沒傷到的非人類存在,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物理學和生物學的認知極限!
「法克!換穿甲爆破彈!用重火力給我轟開那個該死的烏龜殼!」
史密斯最先從巨大的震駭中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衝著那些同樣陷入呆滯、甚至忘了繼續開火的安保人員嘶吼道。
然而,蘇晨根本沒有給他們第二次換彈開火的機會。
「你們這些螻蟻,真的以為拿幾把破銅爛鐵,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蘇晨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震耳欲聾的槍聲餘波,帶著一股直擊靈魂的威壓,清晰地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話音未落,蘇晨終於動了。
他隨意地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五指微微張開,對著門外那群密密麻麻的武裝安保人員,隔空輕輕一按。
「轟!」
一股沛然莫御、狂暴到了極點的恐怖巨力,憑空在走廊里生成,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了悽厲的音爆聲。
就像是有一座無形的萬噸大山,以泰山壓頂之勢,重重地砸向了走廊里的人群。
「咔嚓!咔嚓!」
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音如同放鞭炮般密集地響起,在這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最前面那一排手持突擊步槍的精銳安保人員,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壓趴在地上。
他們身上穿的、號稱能抵擋大口徑狙擊步槍的高級陶瓷防彈衣,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餅乾一般粉碎。
胸骨瞬間塌陷,鮮血混雜著內臟的碎塊,像噴泉一樣從他們口中狂噴而出,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後面兩排的安保人員也沒能倖免。
他們被這股巨力掀飛到半空中,像保齡球一樣重重撞擊在兩側的名貴油畫和石柱上。
整個走廊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哀嚎聲和骨折聲交織在一起,慘不忍睹。
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按。
幾十名號稱北美最頂級、全副武裝的戰術安保精英,瞬間全軍覆沒,非死即殘!
霍華德和史密斯因為站得稍微靠後,並沒有承受最核心的壓力,但也被罡氣外泄的餘波掀翻在地。
兩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摔得頭破血流,原本考究的西裝變得破爛不堪。
當他們狼狽地抬起頭,看到走廊里那宛如修羅場般、鮮血流淌成河的慘狀時,兩個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這根本不是人類的戰鬥,這是神明對凡人的單方面屠殺!
蘇晨收回右手,周身的暗金色罡氣隨之散去。
他神色依舊平淡如水,連呼吸都沒有亂了一絲,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群嗡嗡叫的蒼蠅。
他邁開長腿,跨過地上那些扭曲哀嚎的軀體和散落的槍枝,步履從容地緩步走到霍華德和史密斯面前。
蘇晨低頭俯視著這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幕後黑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霍華德先生,你剛才說,要打斷我的雙腿,把我丟出去?」
霍華德渾身劇烈顫抖著,就像是寒風中的鵪鶉。
他仰頭看著蘇晨那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一股無法抑制的絕望和恐懼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
他想要開口求饒,但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怪聲。
蘇晨沒有理會他的恐懼,右腳微微抬起,然後看似輕柔、實則重若千鈞地踩在了霍華德的右膝蓋上。
「咔嚓!」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霍華德的右膝蓋骨連同周圍的半月板,瞬間被踩成了粉碎的骨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