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楚家的喪鐘
就在這時,青銅門後方的甬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夜叉瞬間握緊了手中的戰術軍刺,身形一閃便擋在控制台側面。
借著溶洞內昏暗的陣法光芒,一道穿著暗青色武袍、臉色蒼白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正是之前留在後方壓陣、負責清理外圍殘餘守衛的沐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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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千雪的手臂上纏著帶血的繃帶,看到溶洞內滿地的機甲殘骸和橫跨深淵的暗金骨骼時,腳步微微一頓,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震撼。
「外層的內衛殘部已經全部肅清,天音谷的接應路線也清理乾淨了。」
沐千雪走到蘇晨面前,低聲道,「剛才深淵劇烈震動的時候,我在上層甬道截獲了一支試圖引爆地脈的創世紀潛伏小隊,六名生化改造人全部擊斃,這是從他們領頭身上搜出來的爆破引信。」
她將一枚泛著幽藍光芒的金屬圓筒遞給顧青瓷。
顧青瓷接過引信掃了一眼,推了推金絲眼鏡:
「這是高維反物質湮滅彈的起爆器。這幫人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一旦骨骼無法運走,就直接把整座昆玉山脈炸進深淵,將所有物證和守淵陣徹底埋葬在地下。」
「想毀屍滅跡,他們還差得遠。」蘇晨看了一眼沐千雪,「傷勢怎麼樣?」
「皮外傷,不影響行動。」沐千雪搖頭。
蘇晨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橫跨在深淵之上、重新被金色陣紋籠罩的暗金骨骼。
隨著楚家替代授權的剝離和純陽精血的加固,整座守淵大陣已經重新恢復了運轉。
深淵底部的毀滅氣息被牢牢封死在骨骼下方,除非再次遭受半神級以上的毀滅性打擊,否則短時間內絕不可能發生異動。
「收拾戰場,帶上所有物證。」蘇晨下達指令,「機甲核心駕駛艙的活體殘骸、反物質引信、楚家老祖當年的產業交割原件,以及青銅門的底層數據黑匣子,一件都不能落下。」
「明白!」夜叉和顧青瓷齊聲應道,動作利落地開始封存關鍵樣本。
.....
金陵,潛龍別苑戰時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的紅綠光標不斷閃爍,沈傲雪站在指揮台前,身前攤開著厚厚一疊剛剛列印出來的資產查封令。
秦冰若推門快步走入,身上的黑色風衣還帶著夜間的寒氣。
「金陵城防營和特情局已經全員就位。」秦冰若將一份蓋著紅印的文件拍在桌上。
「楚家在金陵北郊的三十六處私密倉儲全部被封死,城南楚氏莊園已被三道重火力防線圍得水泄不通。楚懷仁那個老狐狸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半小時前試圖通過地下直升機停機坪外逃,被蕭若珏的防空雷達直接逼了回去。」
「他逃不掉的。」沈傲雪指尖在屏幕上划過。
「我們在海外的金融狙擊已經全面收網。楚家名下的七個海外離岸信託基金被國際清算中心凍結,創世紀注資的三家空殼公司全部爆倉。現在的楚家,資金鍊徹底斷裂,外部接應全滅,已經是一座真正的絕望死局。」
林若雪坐在後方的信息終端前,突然抬起頭:「傲雪姐,冰若姐,收到老大的加密前線通報了!」
屏幕上的通訊指示燈亮起,顧青瓷的聲音通過高維抗干擾頻道清晰地傳了出來:
「神獄內層已完全打穿,封淵井守淵陣重新加固完畢。楚家十五年前簽字畫押的原始協議原件、神獄【執典】趙懷山的私印與自供日誌、創世紀S級機甲生物殘骸已全部取證完畢!」
「老大正在帶領前線突擊組撤出十萬大山,預計三小時後抵達金陵戰區!」
指揮室內,原本凝重的氣氛驟然一松,緊接著化作一股難以遏制的殺伐之意。
沈傲雪美眸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冷光,緩緩拿起了桌上的紅色通訊器。
「通知金陵所有戰備單位,解除靜默狀態。」
「楚家的喪鐘,正式敲響了。」
沈傲雪的話音落下,整座潛龍別苑戰時指揮中心的通信頻段徹底沸騰。
紅綠交織的光軌在全息沙盤上飛速延展,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切入金陵各大戰備防線,原本隱蔽在暗處的特情局特戰隊與城防營裝甲編隊在同一時刻發動,引擎的轟鳴聲撕破了金陵清晨的薄霧。
半小時後,金陵戰備直屬軍用機場。
一架通體漆黑、機身滿是灼燒與刮擦痕跡的重型武裝運輸機穿破雲層,帶著強烈的氣流呼嘯著砸在跑道上。減速傘瞬間張開,機輪在跑道上拉出兩道長長的焦黑痕跡。
艙門緩緩放下,夜叉左臂纏著帶血的繃帶,單手托著一隻沉重的鈦合金防爆冷凍箱率先走出。
緊隨其後的是沐千雪與顧青瓷,兩人手中分別護著多重物理加密的青銅門底層數據黑匣子、反物質湮滅彈引信以及整整三箱密封的原件檔案。
蘇晨走在最後。他身上的黑色戰術背心多處破損,腹部包紮處隱隱透著一絲暗紅,但步履沉穩如岳,周身流轉的純陽祖龍真氣雖有些許損耗,散發出的壓迫感卻讓在場接應的所有特情人員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老大,沈總和秦隊長他們已經在楚氏莊園前線指揮所候命了。」負責接應的特情副官快步上前敬禮,遞過外勤平板。
蘇晨接過平板掃了一眼,金陵全境的實時監控畫面清晰可見,城南楚氏莊園周圍方圓三公里已經被重重鐵絲網和裝甲防暴車徹底圍死。
「把東西全部裝車,讓顧青瓷跟我走。」蘇晨將平板遞迴,語氣平緩,「去楚家,把這筆十五年的爛帳徹底算清。」
.....
金陵城南,楚氏莊園主樓大廳。
莊園外重炮陣地與武裝裝甲車的壓迫感已經透過落地窗瀰漫在整個大廳內,但大廳中央的長桌旁,楚懷仁卻依然端坐於主位。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身上穿著筆挺的定製唐裝,手中把玩著兩枚溫潤的玉膽,身旁聚集著金陵最負盛名的首席律師團與數位掌控主流媒體渠道的楚家死忠高管。
「楚老先生,請您放心。」首席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厚厚的法務預案。
「沈氏集團與特情局至今沒有公開任何合法合規的聯合搜查令。他們在城南拉起封鎖線屬於嚴重越權,我們已經向最高法務院和行政仲裁委員會提交了緊急救濟申請。
至於十萬大山所謂的神獄叛亂,完全可以定義為趙懷山個人的違法犯罪行為,楚家作為不知情的投資方,充其量只是受害者。」
一名媒體高管也跟著附和: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通稿和三套輿論反制方案。只要他們敢強行破門抓人,十五分鐘內,關於『商業巨頭勾結戰區公器私用、惡意構陷民營支柱企業』的輿論就會鋪滿全網,迫使他們退兵。」
楚懷仁深吸一口氣,停下手裡的玉膽,冷笑了一聲:「沈家那幾個丫頭還是太嫩。沒有鐵證,光憑几支槍就想把我楚家連根拔起?我楚懷仁在金陵立足五十年,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