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少俠鈔能,再回武行


  以往,何少爺的稱呼聽多了,早就沒了感覺。

  但是這何少俠……

  何以安感覺每一次聽到,都有一種渾身舒暢的感覺。

  特別是在見過陳言那一手血劍之後,再從陳言嘴裡說出來……

  他拒絕不了哇!

  整個人硬生生在原地僵硬了足足一分鐘,他才終於重重點頭。

  「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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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言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熱忱地開口。

  「數萬車夫的命,可就握在你手裡了……」

  「不對,甚至車夫只是他們如今勢力微小才有的選擇!」

  「如若真讓那邪神日益壯大,整個天津衛乃至整個蒼茫大地恐怕都將生靈塗炭!」

  這一刻,何以安徹底淪陷。

  已經徹底接受了何少俠這個稱呼的他,自然而然開始思索起何少俠該做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來做這車夫行業的……龍頭?」

  把頭只是一個窩棚的頭,真正掌控整個車夫行業的是上面的龍頭。

  負責協調所有車行和窩棚的爭鬥,但更多時候是為了賺錢。

  陳言眼裡綻放出光彩,盛讚開口。

  「不愧是何少俠,絕妙的辦法!」

  「龍頭本該帶著整個行業欣欣向榮,可如今的龍頭面對爭鬥默不作聲,眼看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視若無睹……」

  「當今車夫苦龍頭久矣!」

  何以安頭都點麻了,看陳言像是在看一聲的知己摯友。

  「但是何少俠,這路還是得一步一步走。」

  「現如今,這魯門窩棚需要重新整合,並且這個窩棚才是最容易誕生邪孽的,需要嚴厲監督……」

  【完成一次變臉表演,變臉藝人職業經驗+16】

  陳言沉默了片刻,坦然接受。

  這活可比街頭賣藝要累多了……

  砰砰!

  何以安將胸膛砸得砰響,一臉必然不負眾望的樣子。

  真要陳言說……

  車夫畢竟是沒油水的底層行業,真正有點能耐的都不會來。

  而何以安這身子,只需要站出去……

  本身就能夠服眾了。

  但何以安在完成了狗熊捶胸之後,卻還是疑惑了一下。

  「那陳少俠,你做什麼呢?」

  陳言目光凜然,直視何以安的眼睛。

  「車夫的命脈就是拉車,我將以車夫的身份潛藏在他們中間!」

  「用敏銳的雙眼去發現,用整日的操勞去接近他們,等我和他們相處久了……」

  何以安學會了搶答。

  「他們便會給你吐露出線索,讓你和我裡應外合!」

  何以安用一種欽佩的眼神看向陳言,而後深深一禮。

  「辛苦了!」

  ————

  事實證明,何少俠的能力是極強的……

  特別是鈔能力。

  不到五天,整個魯門……

  不對,現在被他改名為了正義窩棚。

  整個正義窩棚就已經緊緊擁護起了他,甚至他都還沒來得及去擴張地盤,無數慕名而來的車夫就加入進來。

  而這一切,源自於他撒出去的一百大洋。

  也是這時候陳言才知道,原來光是那一個身體他就花了五千大洋,那些個日常供應他的藥劑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在陳言給他出謀劃策之後,他也決定不再這麼撒錢……

  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覺得一百大洋是什麼大錢。

  而是改為拉一個老車夫進窩棚,能領取一塊大洋,同時也對各項漏洞進行了整合。

  一時間,正義窩棚聲勢浩大,在何以安的領導下開始逐步蠶食其他窩棚的地盤。

  窩棚本就是一起抱團取暖的組織,當面臨著進窩棚就有的一塊大洋,加上一天天消瘦的地盤,本著與其被吞併,還不如主動加入的想法。

  在第八天,當何以安正點兵點將,準備收復他的第一個窩棚的時候……

  別人整個窩棚來投。

  而陳言,也安穩拉了八天的車。

  這一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陳言便已經到了講武堂門口。

  點開百業書……

  【百業書】

  【人於世間,必有一業,業精於勤,可通鬼神。】

  【職業:撈屍人LV10,變臉藝人LV7,車夫LV3,練氣師LV2】

  八天的錘鍊讓他得以從容地將【練氣師】推到了二級。

  變臉也到了七級,就連車夫都順帶被提到了三級,解鎖了個【耐力】的職業特性。

  而這麼快的進度,一半的功勞得歸結於升華後的全神。

  「呀!」

  「陳言,你怎麼還上介兒來啊?」

  說話的人是花娘,正遠遠挎著菜籃過來,顯然是剛買完菜。

  但說完就去口袋裡摸索,摸索了半天鬼鬼祟祟上來。

  而後將兩枚大洋按在陳言掌心,用她的大嗓門自以為的悄聲說。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的學費交了多少我不知道……」

  「介倆是花娘平時從他菜錢里摳下來的,你拿著!」

  陳言感受著掌心的大洋,一時間有些茫然。

  「啊?」

  花娘不住這,原本是個尋常的村婦,祥子剛到天津的時候偶然吃了她的一口菜,後來就請來這裡做飯了。

  她什麼都愛管點,看不慣祥子天天去打麻將,看不慣來祥子這白吃的老章和老薑。

  嘴上也從沒給誰留過情,但這院子裡也還真就因為她才有了這麼些煙火氣。

  「花娘不知道你給祥子交了多少學費,只聽到他樂呵呵騙到錢了,多的花娘也沒有,就介倆。」

  陳言想要將大洋塞回去解釋,可花娘反手就按住了他。

  「你拿著,聽花娘說!」

  「祥子估摸著也不會什麼真功夫,你真要想學……」

  「去別家學去!」

  「花娘幫你說過他了,我說他開武行就得有個開武行的樣兒,不好好教把錢退給人家孩子。」

  「他偏說他教了,教了你這麼乖的孩子能只來兩天就跑?」

  「前兒個來的那幾個小子,有待半年的,有待仨月的,錢全被他拿去打麻將了,本事一點沒撈著!」

  「你還是聰明,來兩天就明白過來了!可別再犯傻了!」

  陳言看著她身後站著的吳天祥,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也曾試圖打斷,可花娘壓根不給他說的機會。

  一直到,吳天祥黑著臉從她身後站出來,清咳兩聲。

  花娘冷不丁被嚇一跳,一下子火氣更盛了。

  將菜籃子一把塞到祥子手裡,「說你怎麼了!」

  「哪句不是實話!」

  說完又推著陳言往外,一個勁地往外擺手。

  「孩子你走,別再來介倒霉地方了!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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