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這點長進?
「可如今……我這麼一個『變數』出現了。」
顧長風心中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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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背後隱藏的那些門道,仿佛在這一刻突然清晰了不少。
「算了,既然我已經來了,這第一名,周玄就別想了。」
「等會兒找機會搶他的機緣,最好能觸發高倍數的暴擊。」
他眼中閃爍著光芒,隱隱透露出一絲激動。
要是能把暴擊拉到極致,到手的功法,絕對比《純元功》強上一大截。
那可就太美妙了。
這話剛說完,外門排名第二的李峰,以及第三的郭山也現身了。
李峰身著一襲白袍,隨風輕揚,模樣清俊儒雅;郭山則身材魁梧壯碩,氣勢非凡。
這兩人在這外門之中,都是極為出眾的人才,他們往那兒一站,周圍的人群瞬間安靜了足足三秒。
「周玄!」郭山扯著大嗓門,咧嘴露出一抹笑容,「這次的第一名,我勢在必得!」
瞧他臉上那副篤定自己必勝的神情,簡直毫不掩飾。
李峰則不慌不忙地接話:「郭山,就憑你還想打《純元功》的主意?你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他輕輕拂動白衣,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談論再平常不過的事,可這話卻像針一樣刺痛人心。
周玄依舊沒說話。
只是斜著眼睛冷冷瞥了兩人一眼,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都過去一年了,就這點長進?」
話語聲不大,語調冰冷,臉上的神情更是冷若冰霜。
他那股「你們根本沒資格與我相提並論」的傲然之氣,哪怕隔著老遠都能讓人感受到,甚至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李峰和郭山倒也沒因此動怒,畢竟早就對周玄這副態度習以為常了。
就在他們交談之時,高台之上突然傳來一聲清越悠長的嘯聲:
「開考!第一關,試力!」
一位身著灰袍的長老站在高台中央,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
緊接著,十幾個外門弟子七手八腳地抬上來一座巨大的青石鼎,這鼎足有兩米多高,鼎身泛著青幽幽的光,看起來極為沉重,地面都因它的重量微微下陷了些許。
「念到名字的,上台來。」
「規矩和以往一樣:抱起這鼎並站穩三十秒,就算過關!」
「第一個,狄元!」
長老翻開名冊,高聲念道。
話剛出口,一名身著青衣的少年便快步走上前去,手心裡滿是汗水。
他深吸一口氣,撲過去一把抱住鼎足,腰背一弓,嘿。
鼎起來了!
可那鼎,實打實一萬斤!普通人扛它,怕不是當場散架。
才五秒,狄元臉就漲成紫茄子,額頭青筋突突跳,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砸。
一秒、兩秒……對他像一年。
第二十五秒,手臂猛一哆嗦,嘩啦,鼎砸地上,悶響震耳。
「不合格。下一位,柳風。」
長老搖頭嘆氣。
圍觀弟子齊刷刷嘆氣:「差五秒啊……」
「唉,再練仨月,准成!」
顧長風眯眼看著,心裡清楚:
這一關,專篩「虛胖子」。
有些弟子靠猛嗑丹藥,硬堆到鍛體十重,看著牛,其實底子漏風。
根基不牢,戰力打折,往後寸步難行。
青雲宗可是南雲州四大宗門之一,哪能收這種貨色當內門?
所以,舉不起來?說明你水;
舉得吃力?說明你虛;
舉得輕鬆?恭喜,你是真紮實。
一小時下來,二百多人輪番上陣。
只七十多個過了關。
門檻高不高?高得腳後跟都夠不著。
「下一個,周玄!」
長老念出名字,自己先頓了一下。
黑袍一揚,笑紋爬上眼角。
底下早就炸鍋了:
「臥槽!終於等到他了!」
「三十秒?他眨眨眼的工夫吧!」
「三十分鐘太保守,我看他能舉到晚飯點!」
顧長風也抬頭盯過去。
這可是他要「接手」的氣運主角。
只見周玄踏步上前,面無波瀾,左手往前一探,掌心貼鼎底,腰杆一挺。
轟!
萬斤青鼎應聲離地,被他單手托得筆直。
輕得像端碗豆腐腦。
全場鴉雀無聲。
幾十雙眼睛瞪得溜圓,嘴張得能塞雞蛋。
轉瞬之間,三十秒便已過去。
周玄鬆開手臂,那鼎緩緩落地,穩穩噹噹。
「通過。」長老面帶笑容,點頭說道。
這毫無意外,畢竟外門第一的名號,可不是徒有虛名。
周玄轉身走下高台,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居然只用一隻手?!別人兩隻胳膊都勒出血絲,過關都懸,他卻跟玩兒似的輕鬆!」
「看他這狀態,再來三刻鐘我都相信他能堅持!」
「這第一,肯定非他莫屬了!」
緊接著,李峰和郭山登上台來,也沒有掉鏈子。
他們同樣單臂舉鼎,並且穩穩地堅持了三十秒紋絲不動。
台下掌聲如雷,長老不住地點頭:
「要是今天大家都這水平……咱青雲宗內門,恐怕要提前熱鬧起來了。」
這三人的資質擺在這兒,一旦進入內門,必然會成為焦點,三年內進入核心,幾乎沒有懸念。
「下一位,顧長風。」
這名字一喊出口,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全場瞬間一片譁然,就像開水澆進了油鍋般喧鬧。
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猛地拍了下大腿,還有人脫口而出:「誰?!顧長風?!」
郭山和李峰對視一眼,滿臉都是疑惑。
周玄的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
眼底瞬間閃過寒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顧長風?就是那個把周峰打成廢人的顧長風?」
「他竟然也來參加內門考核?」
「這人膽子可真夠肥的,就不怕周玄當場把他給撕了?」
「八成是害怕得睡不著覺,才咬牙來拼一把。
反正要是周玄真成了內門第一,回頭宰了他,宗門估計也不好阻攔,畢竟是他先動手,把人家親弟弟廢得連站都站不穩。」
「現在嘛,不衝進內門,恐怕命都保不住。」
「可這內門的門檻,哪是那麼容易跨過去的?」
台下的外門弟子們立刻七嘴八舌,交頭接耳,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顧長風聽著這些議論,卻好似充耳不聞,臉上神色平靜,抬腳便往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