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玉風的警告
:【小圓圓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的臉還能有假的?】
:【不造啊,我也完全在狀況外】
:【難道是因為這個男人臉上的疤痕太多,導致小圓圓看不清楚?】
桃芷盯著屏幕仔細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那個X的臉有什麼問題。
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給崔鶴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關注一下隋意的直播間。
道門的人不久前才丟了臉,暫時沒有出現。
但秘密局的事務他們依舊在過問,導致崔鶴這個局長這幾日前所未有的清閒。
如果對面直播間的刀疤臉真想搞事,道門們的人很有可能會利用他為目標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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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鶴:「放心吧,這事我會讓人仔細關注,你也不用太關心秘密局的事,風浪總會過去的。」
說完,還不等桃芷回答,崔鶴就掛斷了電話。
「我這個態度,閣下滿意嗎?」
崔鶴正對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
如果桃芷在,立刻就能認出這是她那黏人的養兄玉風。
她最近好不容易才和他撇清關係,要是知道他又來干預秘密局的事,肯定又會大怒一場。
玉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淡漠,「你還可以更冷漠些,方才還是太有禮貌了。」
崔鶴:「……」
他就不懂了,這位玉家的掌事人到底是什麼毛病?
要說他討厭桃芷這個繼妹的話,之前怎麼可能對她那麼好?
還經常私底下叮囑秘密局要好好照顧她,別給她氣受。
如果沒有玉風的叮囑,桃芷年紀輕輕根本就坐不到現在的職位,更不能一邊追求演員夢,一邊私下幫局裡處理異常事件。
要知道,全國的血脈傳承者並不多,能力強到能單出任務的就更少了。
如果桃芷背後沒有玉風,按照崔鶴的性格,肯定會將人當牛馬用。
就比如現在的古清和葉緋雲,全天候待命,累到差點不會喘氣。
「玉先生,方便我問一句您是怎麼想的嗎?還是說您現在和小桃之間出了什麼事?」
「小桃?」玉風眼神淬滿涼意,「這麼親昵的稱呼也是你能叫的?」
崔鶴:「……」
不是,他好歹和桃芷是上下級關係,平時職位比桃芷高的不都叫她小桃嗎?
這又有哪裡不對嗎?
這位玉家家主又發什麼神經。
玉風像是絲毫沒有看出崔鶴的無語,他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衣角。
「崔鶴,從現在開始,秘密局任何異性,都不准在桃桃面前亂晃,就算是已婚的也不行。」
說完,玉風扭頭就走,完全不在意留在原地的崔鶴有多懵逼。
不是,這都什麼情況啊?
這玉家家主大老遠地跑過來一趟,就為了說這麼無關緊要的廢話?
崔鶴還以為是三大古老家族之一的玉家打算摻和道門的事,他都做好準備該怎麼遊說玉風了。
結果到了就坐下喝杯茶,提兩句跟桃芷有關的話就結束了。
這么小的事,就不能打電話說嗎?
崔鶴已經無力吐槽。
助理許言遞過來一個平板,上面播放的是隋意的直播,他剛好和離開的玉風前後腳錯過。
「局長,怎麼愁眉苦臉的,難道是道門那幾個老東西又搞事情了?」
崔鶴無力地搖頭,「那幾個老東西現在還顧慮著面子,起碼還要過段時間才會出來,我是在想玉家家主的事。」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傭人將玉風帶出去,他是來商談道門事宜的嗎?」
「如果真是來談正事的就好了。」崔鶴苦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這玉家家主好像有點瘋了。」
「…瘋了?」許言愣住了,「如果他真的瘋了,那對我們的部署不是很不利嗎?」
崔鶴搖了搖頭,「不是智力上的那種瘋,是情緒上的,還跟桃芷有關。」
桃芷?!
許言緊張地追問,「跟桃芷有什麼關係?難道是介意桃芷繼女的身份,為了完整繼承家產,想找人打壓她?」
崔鶴沒說話,扭頭靜靜地看了幾眼許言。
看得許言很不自在。
「局長,是我哪裡說的不對嗎?」
「許言,我知道你暗戀桃芷很久了,但以後你還是稍微收斂一些吧。
最好別讓人看出來,不然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為什麼?」已經在籌劃表白的許言暗中攥緊了拳頭。
崔鶴:「方才玉家家主過來跟我說了幾句廢話,都跟桃芷有關,他甚至還不允許我叫她小桃。」
說到這裡,崔鶴沒忍住氣笑了,「那玉風還警告我,不准跟桃芷太親密,更不准秘密局的異性跟她親近。
他眼睛到底是有多瞎?我大桃芷快十歲,平時也只當她是妹妹,我們從沒有一點半點的逾矩,怎麼在他嘴裡,就跟見不得人似的。」
許言沉默了。
事情的經過完全超出他的意料。
其實他早就看出玉風對桃芷的感情了,他一直都不太會掩飾,只是桃芷心大,從沒往那方面想過。
可玉家老家主夫婦才去世一年,玉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了嗎?
還是說,其實在玉家老家主夫婦還沒去世前他就暴露了,只是桃芷一直忍耐著,假裝不知道?
是了,一定是這樣。
如果不是這樣,桃芷怎麼會靠自己闖蕩直播界再轉戰娛樂圈。
如果她和玉風還好好的,肯定不會拒絕玉風適當的幫助。
「許言,聽話。
你是最了解秘密局來歷的成員之一,你也知道那隱世三大家族有多不好惹。
要是被玉風記恨上,你肯定活不了。」
許言攥緊的拳頭鬆開,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都泄走了。
「…局長,我明白了。」
崔鶴放心地轉過頭,「你明白就好,你可是我看中的接班人,我不希望你耽於兒女私情。」
殊不知,在他轉身後,許言眼底恨意翻湧一瞬。
「對了,你幫我盯著直播間,看看桃芷說的那個刀疤臉有什麼不對勁,一旦發現異常,就讓影去處理。」
「是。」許言坐在一旁,拿著平板認真看著。
崔鶴有些疲憊地捂住眼,仰躺在沙發靠背上。
腿上的陳年舊傷又復發了,陣痛讓他很難集中注意力。
也不知道這次又要痛多久,希望不會耽誤太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