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文謙來信
林期末細心的聽著,她長得好看,就那樣自然看人的樣子,都能讓李大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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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瞥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阿末姐,你么叔和黑市的人熟,村里人都很怕他的,你也別惹他。」
「就像我阿爸,打了我阿媽,我舅舅他們都不敢上門幫我阿媽,因為他和黑市的人有交集。」
林期末沉默著。
生活在底層的人習慣性對惡勢力低頭,對維護自己的權利好像都忘記了,所以惡人才會持續作惡,認為沒人能收拾得了他們。
「今天謝謝你,」林期末道了謝又說,「你去過黑市,應該知道怎麼去,能幫忙帶我去嗎?」
李大猛抬起頭,所有不好意思都完全拋到了腦後。
「不能去,你怎麼能去那裡。」
像阿末姐這麼好的人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太危險了。
「我給你三十塊錢帶路費,你帶我去黑市。」
李大還是堅持不肯。
林期末見狀,笑著又開口:「四十。」
「不安全,阿末姐,那裡的人都是地痞流氓,而且我也沒見過有女人去那裡。」
「都是男人?」
李大搖了搖頭:「不清楚,他們都是蒙著面,只能看見眼睛,反正我沒看見過女人去那裡。」
林期末往天上看看。
月亮很亮,寧靜中傳來蟲鳴,這裡不像大城市的房子那樣讓人坐井觀天。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裡,每天晚上都能看見這樣明亮的天空和雲朵。
「畢竟是黑市,做的都是見不到光的事情,沒人會大搖大擺地去,說明去那裡的人都是喬裝過的。」
「阿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去一次黑市,不然我么叔就會天天拿著欠債的事情來我們家裡逼迫我的家人,他的目的是想綁走糖糖。」
「連大隊長都說了,村里不敢得罪這些人,現在整個村里不會有人願意幫我。這個時候我不去努力爭取,到時候真沒有任何機會改變,一味妥協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李大靜靜地聽完,內心糾結。
但他在林期末的眼中看見了不一樣的情緒,就像阿爸打阿媽時,眼裡的狠勁。
他心裡堵得慌,他很想幫她還債,但他知道自己沒那個本事。
最後只能點頭答應她的要求,還告訴她去黑市要注意很多事情。
林期末原本還想自己只要喬裝打扮還能矇混過去,聽完李大說的事情後,多少有點害怕。
為避免事情辦砸,她最後想了想,決定等到秦文英和司崇光回來,找司崇光幫忙。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兩人才回來。
聽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秦文英原本的好心情,全部都蕩然無存。
「有一句話說的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司崇光認真地說道:「小妹在這裡等著我們,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辦法?」
林期末點頭,告訴他們要去黑市的打算,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秦文英覺得不怎麼妥當:「太危險了,要不等文謙回來。」
林期末奇怪地看向秦文英。
她知道秦文英身為照相館的老闆娘和秦文謙認識,但是兩人的關係似乎比她看上去的要好。
「英姐,我一直很好奇你和秦文謙是怎麼認識的?」
秦文英苦惱,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林期末事實。
「我和文謙從小就認識。」司崇光出來打圓場,「我們一起在一個部隊帶過,就認識了。」
林期末覺得很合理,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直到接下來司崇光給了她一封信,說是秦文謙寄給她的,林期末才知道怪在哪裡。
這說明上兩次司崇光去郵局寄信,就給秦文謙寄過信,她們之間有聯繫。
而且從一開始兩人跟著自己而來,所有的巧合就都不是巧合。
這兩個人不僅和秦文謙要好,關係還很不一般。
「給我的?」林期末看著手裡的信封,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活了兩輩子她第一次收到信,上輩子她剛和裴紹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收到過妹妹們的回信,一直到村里裝了搖把子,她每次給家裡打電話,卻因為太貴,奶從來沒讓妹妹們和她通過電話。
猛然想到了什麼,林期末臉色霎時一白。
秦文英看她臉色白的嚇人,拉著她的手,溫聲道:「你怎麼了?」
秦文英心想:我弟不就寫了一封信回來,有這麼嚇人嗎?至於嚇成這樣。
林期末搖了搖頭,說是自己累了,回房間睡了。
看著林期末離開,秦文英一臉疑惑。
「文謙是不是做了什麼嚇人的事情,我剛才看小妹嚇得臉色都變了。」
司崇光伸手拉了一把秦文英的手腕,「回房間再說。」
打了兩盆水,秦文英在屋裡擦了擦身體,把自己收拾乾淨,還是不放心林期末,正打算過去看看。
司崇光把水倒了,進來時先她一步把門栓插上,保證不會有外人來打擾。
秦文英一心在林期末反常的舉動上,也沒注意到丈夫的奇怪舉動。
直到她整個人一騰空,再反應的時候已經被放在床鋪上。
「我擔心弟妹,你說她怎麼收到文謙的信卻不高興,她那樣子我擔心。」
司崇光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討論這個,低頭靠近,還能聞見他喜歡的香皂味道。
秦文英盯著他,「這是在別人家裡,你想都不要想。」
秦文英覺得這人平時害羞,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卻急不可耐,忙抓住對方不安分的手。
司崇光拉著懷中人的手:「姐姐,我都素了半個月了,求你。」
秦文英臉色騰的一下紅了。
她最怕這個男人撒嬌,而且每次對方一喊她姐姐她就有種莫名的羞恥心。
「不要臉。」
司崇光在她耳邊低笑:「嗯,是你說要臉娶不到媳婦,我聽你的話。」
司崇光悶聲在她耳邊道:「幫我,就這一次。」
秦文英細細思考了一番,說:「好吧。」
再悶下去可別把人給悶壞了,誰叫當初自己要招惹個比自己歲數小的了。
這就是命啊。
秦文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手腕酸軟,最後只能放棄今晚去找林期末的想法。
又有些不滿道:「還要多久,床板太硬,我手肘硌得慌。」
司崇光撫著她的頭,哄著,「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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