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白兔遇見大灰狼
「不一樣。」
林糖糖解釋了一番,林長宏才聽懂。
譚婆子僵著一張臉,「二丫頭,你拿你爺藥出來做啥,那藥一塊錢一貼,可貴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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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期末從林糖糖手裡拿過那貼紗布包裹的裹布。
質問道:「所以我也奇怪啊,我爺治腿的藥怎麼會出現在我家酒席的扣肉裡面?」
譚婆子一甩手:「我哪知道啊。」
林期末很冷靜:「奶不承認沒關係,我可以去縣裡報案,讓警察同志過來幫忙查一查,下毒害命用不用吃牢飯。」
本就做賊心虛的譚婆子被抓了正著,聽她突然大聲說話,嚇得一激靈。
譚婆子叉腰:「死丫頭,你說話就說話,吼那麼大聲嚇唬誰。」
她剛吼完,看見林期末身邊的秦文謙,突然就蔫了。
譚婆子:這個孫女婿,平常不說話的時候冷著一張就算了,瞪起眼來,眼睛裡好像有冰刀子。
讓她心裡發悚。
「這害人東西在爺奶家找到的,爺腿腳不便,你說是誰把這東西帶到酒席去的?」
譚婆子當即拉下臉:「我們哪裡知道,誰拿的你們找誰去?」
林期末一看她死不承認,嚇唬不出來。
又換了方法:「那奶說,大家都在一個院裡,為什麼只有我們的屋子和二叔家屋子招了強盜?」
譚婆子:「我哪知道,反正我是沒聽見,沒看見。」
林期末:「整個村里只有爺開了這種藥,那就叫人把爺抬去派出所吧,大家都等著找出誰在扣肉裡面下毒。」
林期末這麼一嚇唬,的確把譚婆子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譚婆子一想就害怕,脫口而出:「那藥吃了又不會死,只是拉肚子。」
看她明顯知道芒硝的作用,林期末繼續追問。
「奶是承認了?」
譚婆子扭頭,「哼」了一聲。
「我承認了,那是我不小心掉水缸里的,誰叫他們沒發現,家裡豬都能吃的東西,他們吃了鬧肚子是他們的問題,不關我事。」
林長宏氣得直搖頭:「哎喲喂,你說你幹了缺德事,咋就不說了,吃死了人誰負得起這責?」
一聽這個,譚婆子就有底氣:「死了就死了唄,又不是我害的,是他們自己要吃的。」
林長宏的沉默震耳欲聾。
就連一向嘴毒的林糖糖都沉默了。
林期末笑了笑:「奶承認的就行,那我們再來說說小姑偷錢的事情。」
一旁的林瓊花看戲看得好好的,突然被點名。
瞪著三角眼恨她:「誰說我偷錢了,死丫頭你憑什麼污衊我?」
「二嬸說你偷錢。」
林瓊花氣呼呼的,看向自家媽。
譚婆子眉頭一豎就要罵人:
「死丫頭,你你你——」譚婆子指著她鼻子半天,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實在是秦文謙的眼神太嚇人。
譚婆子罵罵咧咧:「你沒證據不要亂說話。」
林期末冷笑:「誰說我沒有了,我的錢上面都做了標記,一看就知道是我的。」
譚婆子皺眉。她昨晚上數了一晚上,也沒注意上面標了記號啊。
「你標什麼記號了?」
「奶去把錢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譚婆子想都不想,拔腿就走,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大家一下子就都看出來,錢是她拿的,錯不了。
林期末冷笑:果然沒讀過書的人就是好騙。
林瓊花拽住她:「媽,你幹啥了,她叫你拿錢你就真的去拿。」
譚婆子後知後覺。
對呀!
我為啥要去?
「你個死丫頭,敢訛我?」說著譚婆子就要上手去抓林期末,卻被秦文謙一個眼神又給下回去了。
林長宏聽了半天,再看不出來他不配當這個大隊長了。
「你等著被送去農場幹活吧,一天天瞎折騰。」
「去就去,我又不怕。」譚婆子揚了揚頭。
農場幹活不就是挖土,砍樹,種地,她又不是沒幹活,怕啥。
林長宏陰沉臉指了指她,甩手:「好,好。」
眼見大隊長被氣走,譚婆子還得意地看了看林期末一眼。
林期末心情不受影響,她也不急要回那一千塊錢。
目的達成,可以回屋了。
剛進屋。
「姐,我和你說個事。」林糖糖叫她。
林期末看了看秦文謙,意思是叫他在外面等會兒自己。
「我去找幾把新鎖過來換了。」秦文謙沉聲。
等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林糖糖看著她,欲言又止。
「大姐,你現在和姐夫是不是都在一起了,那你們打算要小孩嗎?」
林期末以為什麼事情,看她小臉紅的,自己也跟著紅。
秦文謙說過她還年輕,現在生小孩不適合。
小寶也小,再生一個太耽誤事,每次他們都會——反正不會輕易懷孕。
「不會,小寶還小,我和你姐夫現在不打算要孩子。」
林糖糖:看來大姐對姐夫還沒到很深的感情,但那件事情她還得提醒大姐。
於是林期末說了昨晚在槐樹後面偷聽到的話,對於後面她追上去做的事情隻字不提。
聽完之後林期末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消化。
裴紹來過?
單聽對話,秦文謙接著做什麼任務的名頭,明顯是防著裴紹。
難道他已經知道裴紹對他做什麼?
他怎麼會知道?
他不會和自己一樣吧?
腦海中有了這個想法,林期末心突然就亂了。
秦文謙是真的動手把幾個門的壞鎖都換了。
林期末看著他認真幹活的樣子:「老公,你買的新鎖回來了。」
秦文謙手中的動作一動,輕「嗯」了一聲。
「等你把鎖換好,我們今晚可以回這邊睡覺了。」
秦文謙停下動作:「為什麼?」
他突然不想換了。
林期末就喜歡睡這種木頭屋子,冬暖夏涼,「我想我爸媽了,我小的時候就住的這間屋子。」
秦文謙沒說話,繼續釘新鎖。
等他把活幹完,洗了手,「下午沒事幹,你帶我去見見爸媽。」
林期末靠在炕上好好的,聽他這麼一說,猛地起身,腰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去看我爸媽?」
秦文謙點頭:「剛好我今天去城裡買了香燭。」
林期末眨眨眼,看著他。
她沒想到這人會這麼細心,不聲不響好像什麼都在安排。
「你過來?」
看她一副很乖的樣子。
秦文謙覺得很不對勁,但還是聽話地走過去。
「你說世界上會不會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
「什麼力量?」
林期末想了想,總結了一個說法。
「就是那種人與人之間會產生很神奇力量。」
秦文謙冷不丁的把她拉入懷裡,沒等人反應,他便速度極快地欺上那張小嘴,開始興風作浪。
林期末累得氣喘吁吁的時候,男人也起身了。
盯著她一臉認真地說了一句:「你說,是這種力量?」
那語氣嚴肅認真的倒像真的在思考人與人之間的很神奇的力量。
林期末小臉紅撲撲,搞不懂,這個男人,在外面冷著一張臉,看著禁慾不苟言笑,只要一和她單獨相處,
那真的是本性全暴露出來,更換了一個人似的。
關鍵是他身形高大,有著長年訓練出來的體魄,這麼一對比,
她在他手裡就像小白兔遇見大灰狼,特別危險。
林期末轉移了話題,」我聽糖糖說,昨晚有人來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