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吸陽氣嗎?
「他是我的。」
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吸引著於亭亭的目光看向副駕駛室。
因紫芒擊中頭部導致的大腦短路,在看到眼前的白衣少女時,瞬間清醒過來。
「你……你是被西野誠害死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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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夜幽幽冷嗤,「他也配。」
「你不是鬼?」於亭亭問。
夜幽幽懶得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既然你醒了,下車吧。」
見夜幽幽下了逐客令,於亭亭頓時緊張起來。
今晚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只要闔上眼,就能想起差點兒被西野誠拆吞入腹的事情。
她意識到是面前的兩人救了自己,知道他們絕非一般人,連忙拉住車門上方的拉手,說什麼也不肯下車。
「你們一定要救救我,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他已經死了。」
「死了?」於亭亭驚訝又疑惑。
「若沒死,你怎麼可能在這裡?」
聞言。
於亭亭緊張的情緒稍稍放鬆下來。
很快她又意識到什麼,說道:「你們把人殺了,豈不是攤上官司了?」
夜幽幽沒言語。
於亭亭又說:「萬一警察找上你們怎麼辦?不然這樣,你們去自首吧,我給你們作證,就說你們是為了救我才這麼做的,讓警察從輕發落!」
夜幽幽聽得心煩。
傅時安見她煩躁地蹙眉,眸色微暗,一道不易被察覺的混著黑氣的金光,飛到後排座位,鑽進於亭亭眉心處。
她驀地噤了聲。
然後逕自打開車門下了車,還貼心地將車門關上。
傅時安隨後發動汽車。
夜幽幽面露疑惑:「怎麼突然走了?」
傅時安說:「可能突然意識到我們是殺人犯,害怕了吧?」
夜幽幽沒再言語。
她緩緩合上眼,閉目養神,忽聽傅時安在耳邊問道:「要吸陽氣嗎?」
夜幽幽睜眼。
看了看正在專心開車的男人。
怎麼他突然主動起來,反而讓人不適應了。
夜幽幽冷聲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提這件事。」
「哦。」
傅時安輕輕應了一聲。
車廂內陷入寂靜。
片刻。
傅時安率先開口說道:「今早你去哪了?」
「你不必知道。」
「……」傅時安繼續道,「昨晚那樣……恢復體力有沒有快一些?」
這次換夜幽幽沉默了。
「嗯?」
沒有得到回應,傅時安又輕咦了聲。
夜幽幽冷漠地看著傅時安,反問:「你想表達什麼?」
「呃……我的意思是,如果這樣做對你有好處,我不介意犧牲多一點。」
「……」
夜幽幽秀眉緊鎖。
這男人是哪根筋搭錯,怎麼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中邪了?
夜幽幽這樣想著,便眯起眼睛看向傅時安,可她什麼都沒看出來。
最終。
她的目光落在傅時安頸部。
頸部原本光潔的淺麥色皮膚上面,此時橫貫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
她縫補的手法不好,疤痕丑得有點不堪入目。
傅時安偏頭看了她一眼,突然說:「上次說帶你買幾件衣服,一直沒得空,剛好路過商圈,要不要去轉轉?」
夜幽幽上次應下,是為了在他父母面前演戲。
她對逛街買東西沒興趣。
「不了。」
她很是果斷的拒絕。
傅時安看了看腕錶,又問:「帶你去吃點宵夜?」
「我喜歡吃你阿娘做的,其他的算了。」
「……」
夜幽幽一句話,直接把天聊死了。
「那你今晚……」
「去你家。」
傅時安有點驚喜。
倏然踩下油門,加速駛回傅家別墅。
這個時間喬伊已經睡下。
夜幽幽進門後,逕自朝樓上走,直接走進了傅時安的房間。
傅時安隨後進來。
想著兩人上次十分倉促,事前澡都沒洗,不禁問道:「要不要先洗個澡?」
夜幽幽疑惑地看著他:「你想洗就去洗。」
「等我。」
傅時安說完,便走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時,他身上只圍了條浴巾,整個上身都暴露在空氣里。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儘管兩人已經有過親密的行為,他卻從未像現在這樣,將自己完完整整展現在夜幽幽面前。
他期待著夜幽幽在看到這樣的他時,能表現出哪怕一點的異樣。
可她一點也沒有。
此時夜幽幽坐在床上,一雙墨黑的杏眸靜靜看著他。
眼中平靜無波。
像在看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物。
壓根沒把他當成男人!
傅時安心底生出一絲挫敗。
想著夜幽幽這一世的性格就是如此,心裡的挫敗,便多了一絲安慰。
「你要去洗嗎?」傅時安問。
「不了。」
見他詫異,夜幽幽再次惜字如金道:「過來。」
傅時安緩緩走過去,坐在了夜幽幽旁邊。
夜幽幽伸手。
纖細冰涼的指尖划過他頸部,落在那道極丑的疤痕上。
「太醜了。」
傅時安握住她的手:「你縫的,一點也不醜,我很喜歡。」
「我不喜歡。」
「……」
「吸陽氣時看到會想吐。」
「……」
這女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張嘴跟淬了毒似的。
傅時安正鬱悶的腹誹著,卻見夜幽幽并未吸陽氣,而是著手凝聚靈力,試圖將他頸部的疤痕抹去。
片刻。
夜幽幽瞅著他脖子,表情犯了難。
「怎麼了?」傅時安問。
「疤痕還在。」
夜幽幽沒什麼語氣地說著,可眉頭皺得幾乎能打個結。
按說這種疤痕很好祛除。
可她動用體內近一半的能量,卻仍是無法抹除。
疤痕仍頑固的橫貫他脖子。
傅時安眼底沒入淡淡的笑意,一本正經地給她出主意:「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的體質特殊,需要大量靈力才能抹除?」
夜幽幽覺得有些道理。
她再次凝聚極陰之力,手上縈繞著淡淡的紫芒,緩慢撫過他頸部的疤痕。
這一次的確有了些效果。
卻也是杯水車薪。
那道猙獰的疤痕,僅僅淡了一點點,肉眼看上去,幾乎沒有太大變化,成果聊勝於無。
可她的體力已經明顯不支。
傅時安連忙扶住她,在她耳邊低低柔柔地吐著熱氣:「看來疤痕有些頑固,得多來幾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