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首戰告捷


  喬阮玉看向陸柔清,「詛咒在哪?」

  陸柔清給碧桃遞了個眼色,很快就有下人將一個托盤拿了過來,上面擺放著一個木人。

  木人的身上刻著老夫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另一個是一瓶藥。

  陸柔清直言說,「埋這個木人的地方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去,你的耳環也絕不是散步閒轉的時候掉在那裡的。」

  「而前天早上也有廚房的人被查到時說,你的婢女雲枝幫忙端了老夫人的湯藥,這瓶藥就是那時候放進去的。」

  「你是想利用藥讓老夫人昏過去,再污衊是我用的巫蠱術。」

  江氏捏著帕子哭,「真是罪過,讓老夫人因為這惡女遭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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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住兒子謝珩玉,「若此事了結,你去稟告陛下退了這婚事,總之賜婚聖旨還未真正賜下,有轉圜的餘地。」

  謝珩玉也不再堅持了,這樣的女人做枕邊人,他怕是此生都不會踏入她的房中,便應了江氏的話,「我明白母親,我會向陛下稟明清楚的。」

  陸柔清心裡被這番話掀起陣陣漣漪,沒想到此番要關押喬阮玉,趁機奪了喬阮玉嫁妝填補窟窿之外,還有意外收穫。

  喬阮玉看著這個女人,想到前天吃飯時雲枝是提起了這件事,但那是有下人謊稱肚子疼,攔住雲枝幫忙端的。

  看來這是那時就被做局了。

  她彎了彎唇。

  陸柔清逼問,「你若知罪,我會讓姨母安排你去郊外的廟中了卻餘生,你若不知罪,一旦讓陛下知道,你就是污衊朝廷官員,是要被處死的。」

  這時急促腳步聲打斷了陸柔清的話,眾人往房外看去。

  只見雲枝匆匆前來。

  身後還跟了兩個人。

  陸柔清眼神微眯。

  雲枝走進來,行了禮,「姑娘,人帶來了。」

  為首的郎中行禮,「草民見過幾位主子。」

  碧綠在陸柔清身後,緊張的看了眼陸柔清和碧桃。

  喬阮玉走上前問,「這位大夫,你認得這屋子裡的什麼人嗎,可否指出來看看?」

  江氏疑惑訓斥,「喬阮玉,你這是要做什麼?找來陌生人擾了老夫人休息!」

  喬阮玉只看著郎中。

  郎中左右看了看,目光鎖定在了碧綠身上,抬手指著她說,「這個我認得。」

  「你胡說。」碧綠大驚失色。

  陸柔清更是暗中捏緊手心,不可置信的看向喬阮玉。

  心中一絲緊張一閃而過。

  但她淡定的譏笑,「喬阮玉,你這齣戲演的有些過了,接下來不會是要讓這個郎中指認碧綠,說這個藥是她買來害老夫人的吧?」

  喬阮玉平靜抬眼,只聽郎中說,「她名字叫碧綠,說自己是侯府謝家的,來找我買藥。」

  陸柔清冷哼,「果然被我猜中了。」

  謝珩玉眼底厭惡加深,他冷冷吩咐,「來人,把這個郎中趕出去。」

  喬阮玉還要開口,謝珩玉便居高臨下的說,「祖母已經昏迷,你還要鬧哪出?」

  郎中不服氣,他哪裡是說謊,他說的分明是實話,於是立刻拿出了一個字據,展示給眾人看。

  「我沒說謊!這個碧綠在我的店裡買了藥,但是藥性兇猛,我不敢隨意賣給她,拒絕了好幾次。」

  「是她說可以寫字據,若真因為這藥吃出了人命,都與我和店裡無關!」

  碧綠雙手發抖,怯懦的看向陸柔清。

  陸柔清冷笑,「碧綠壓根就不識字!」

  「是嗎。」喬阮玉輕笑。

  只見雲枝直接捧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喬阮玉把箱子打開,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

  這是碧綠平日裡放月例銀子,和家人書信的箱子。

  看到這個箱子的一瞬間,碧綠當即跑過來就要搶,「喬姑娘,你們怎麼可以拿我的東西!」

  「你是奴才,拿你的東西有何不可?」謝寶瑩譏諷說出口。

  她眼底已經看透了一些事情,對陸柔清和她的婢女透出一些反感。

  喬阮玉將書信展開,「這是碧綠給她家中人寫的信,有一些還未送出去。這字據上的字可是如出一轍啊。」

  謝珩玉臉色變了,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低壓的情緒,面無表情的將書信和字據拿過來。

  他的眼睛就是尺,審問犯人多了,不用細看就能判定。

  那一瞬間,謝珩玉捏緊書信,冷冷啟唇,「字跡確實出自同一人的手。」

  江氏呆住了,她以為今日這件事真的是喬阮玉做的。

  可是柔清要害喬阮玉,怎麼沒實現告訴她一聲?!

  陸柔清渾身一僵。

  碧綠眼見害人一事瞞不住,當即跪在地上,「不是的,不是的……」

  謝珩玉冷然審問,「木人一事是怎麼回事。」

  喬阮玉淡淡開口,「我的院子只有雲枝一人伺候,四面漏風,想要進去偷一個耳環很是容易。」

  「而且。」喬阮玉將耳環拿過來,「世子可曾見過我戴耳環?」

  此話一出,所有人瞬間反應了過來。

  陸柔清也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碧綠去偷耳環的時候,本想隨意拿個物件當做喬阮玉的罪證,卻因為太緊張而忘記了喬阮玉從來不戴耳環。

  謝珩玉看向喬阮玉的神色很複雜,他淺色的薄唇微微緊抿。

  江氏到底是老油條,立刻便說,「這個婢女竟然敢背著主子做出此等事情!簡直罪該萬死。」

  陸柔清意識到不對,慌忙跑過去,揚手給了碧綠一巴掌!

  聲音響徹房中。

  碧綠被打懵了,狼狽的趴在地上,只聽陸柔清氣憤的說,「說,你為什麼要污衊喬妹妹!你敢在這裡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就不怕連累你的家人嗎!」

  碧綠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棄子,可是家人是她的軟肋,她紅著眼,渾身顫抖的說,「女君,我錯了,我只是看不慣喬姑娘一直欺負您。」

  「奴婢暗中聽過好幾次喬姑娘說您的不好,您可是巾幗英雄,奴婢不想看您受辱,這才出此下策。」

  「奴婢就是想替您出口氣,您是如此的忠君愛國,正直剛烈,內宅的淤泥不該沾染在您身上的!」

  陸柔清沒想到碧綠還挺聰明,她蹲下來抱住碧綠,「傻丫頭,你怎麼可以這麼傻!你就算心裡氣不過,你也不該這樣!」

  江氏對謝珩玉說,「這個丫頭也是氣不過柔清被欺負,說到底,千錯萬錯都是喬阮玉的錯,她若不說柔清的壞話,嫉妒柔清的功勞,碧綠怎會出此下策,替主子討回公道。」

  「所以不如就饒了這個丫頭,這件事既然真相明了,就讓喬阮玉去祠堂跪三天好了,也不用把她送去郊外廟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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