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給她介紹的人各個身份不俗


  喬阮玉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燕沉淵的話,但是後知後覺看著他的眼睛,才明白他說的謝珩玉。

  「我與他已經沒關係了,若是老祖宗介意,我可以跟他再保持一些距離。」

  燕沉淵神色靜默,也沒說可以也沒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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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話是真的很少。

  喬阮玉接觸他時,心裡帶著一些懼意,更多的是對老祖宗不了解,所以保持警惕,可是仔細觀察後感覺老祖宗似乎並非太過狠厲之人。

  但他很喜歡讓她猜他的心思,這一點真是讓喬阮玉很為難。

  看他沒什麼情緒,喬阮玉主動說,「那我就當您默認了。」

  燕沉淵居高臨下看著她,「需不需要人手。」

  話題轉換的太快,好在喬阮玉有足夠的反應時間,碰上一個大方的貴人,她不會吝嗇,便點頭,「需要。」

  燕沉淵喜歡她的爽快,「明日我讓鶴一安排。」

  「多謝老祖宗。」

  「嗯。」

  看燕沉淵要離開,喬阮玉跟了兩步,「老祖宗需要我去閣樓嗎。」

  燕沉淵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裡,總不可能是特地在這等著她的。

  燕沉淵停住腳步,薄眸很淡,「不用。我需要休息。」

  喬阮玉臉頰瞬間灼熱起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燕沉淵已經離開了。

  她是本著認真負責的心態問的,怎麼輪到燕沉淵一本正經的回答,反倒顯得她急不可耐了。

  她也需要休息!

  .

  今夜陸柔清註定是不好過的,謝夫人去了她房中,「柔清,我給喬阮玉下過毒藥了,不過一個月就會失心瘋,你怎麼今夜如此著急,也不同我商量一下。」

  謝夫人慈愛又心疼的拉著陸柔清,有了金樓在手,她此時是把陸柔清當心肝疼的。

  「我當時故意讓人給她端了一碗有毒的湯碗,份量微末,用來轉移她的注意,實際上真正的毒在她房中。」

  「你且等等,左右她還不沒有嫁給珩哥兒。」

  陸柔清心亂如麻。

  她要殺喬阮玉,是要用喬阮玉的嫁妝填印子錢的窟窿!

  當時答應藍老闆時不曾想那麼多,總覺得憑她的能力,自然有一堆人巴結著來送錢。

  可如今她暗中讓碧桃給幾個軍中和朝中的人遞消息,竟沒一個人給她送錢!

  眼下快要還印子錢了,她怎麼可能不急著殺了喬阮玉!

  都怪姨母,非要什麼金樓!

  還攛掇著她給老夫人那個老婆子送翡翠頭面!

  夜半,雪下的更厚了。

  經過這次一鬧,陸柔清已經消停好幾天了。

  老夫人醒過來得知發生的事,也不曾出言責怪過誰,謝夫人殷勤的伺候在跟前,說盡陸柔清的好話。

  喬阮玉也去了幾趟,看到陸柔清各種伺候湯藥,讓老夫人的心裡很是熨貼。

  「柔清不必自責,錯不在你。」

  很顯然,有陸柔清這樣功勳卓絕的人親自賠禮道歉,老夫人自然是越來越喜歡陸柔清。

  如今府中上下,陸柔清依舊地位牢固,無人能撼動。

  老祖宗派人送來了幾個暗衛,只不過都是暗中替喬阮玉辦事的。

  三個暗衛皆是男子。

  分別叫:老實、靠譜、省心。

  喬阮玉聽到的時候一口水差點嗆到,「這是老祖宗給你們取得名字?」

  老實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回憶往事,「啟稟夫人,是沒文化的鶴一大人取得。」

  喬阮玉忍俊不禁。

  不過這樣看起來,他們的性格確實和名字一樣好區分。

  「靠譜,你去幫我辦件事。」

  靠譜立刻走過來,穩重的很,「夫人吩咐就是。」

  喬阮玉低聲交代了幾句話。

  深冬的這幾日,有夫人們去郊外的觀音廟祈福,這是京城那些貴婦女眷們常作的。

  謝家自然也去。

  此番前去是陸柔清提的。

  陸柔清想著拉攏老夫人,便獻殷勤的說,「老夫人,今日禪陽大師也在,您可入禪華寶樓聽大師點化,唯有您一人。」

  老夫人驚訝不已,本來想說讓喬阮玉一同前去,可想到陸柔清和喬阮玉的過節,便止住了話。

  她心裡這桿秤,已經歪了。

  一行人在天色剛亮時就出發了。

  喬阮玉被剩在了家裡。

  省心出現,「夫人,馬車安排好了,咱們走另一個官道。」

  喬阮玉披著斗篷出發。

  到觀音廟,山腳已經停了不少馬車。

  齊國公夫人盛氏帶著兒子賀蘭亭出現,賀蘭亭身子好轉,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儘是傲然。

  旁邊有個招搖的花孔雀賀金瀾,拿著祖訓不離手。

  這是賀家兩位公子。

  賀金瀾是三房嫡出,母親是慶陽郡主,尊貴的很。

  賀蘭亭長房嫡出,問賀金瀾喊兄長的。

  貴婦女眷們去祈福,唯有謝老夫人和陸柔清去了金殿旁的禪華寶樓。

  今日謝老夫人還戴著陸柔清送的翡翠頭面。

  惹得眾人羨慕不已。

  入夜,喬阮玉出現在金殿後面。

  靠譜快速出現,「夫人說的沒錯,周圍都是賊人。」

  喬阮玉鳳目冰冷,「她在找死。咱們的人安排的怎麼樣了。」

  靠譜點頭,言簡意賅,「省心已經派人盯著了。」

  喬阮玉神色清冷點頭。

  她倒要看看,陸柔清究竟準備做什麼。

  這件事似乎並非她想的那麼簡單。

  喬阮玉正要回去,迎面就看到幾個錦衣公子走過來。

  這幾個人一看就知是出身高門的世家公子。

  賀蘭亭快步走過來,嘴角帶笑,眼睛灼灼的到喬阮玉跟前,「寧閣下?真的是你。」

  身後三個人也跟了過來。

  賀金瀾挑眉,心道還好自己上次見這個寧十三時戴著面具,要不這不露餡了嗎。

  喬阮玉看向賀蘭亭,「賀世子。」

  賀蘭亭嘴角噙笑,剛要開口,就聽賀金瀾笑眯眯的說,「蘭亭,不介紹介紹?」

  賀蘭亭側身,一一向喬阮玉介紹身邊的人。

  「賀金瀾,我堂兄。」

  賀金瀾勾唇,把祖訓夾在胳膊里,騰出手和喬阮玉握手,「幸會,寧閣下。」

  賀蘭亭面無表情的將賀金瀾的手拿開,然後介紹第二位,「這位是當今靖王殿下。」

  靖王腰上戴了很多香囊,卻意外的不突兀,反而賞心悅目,那雙眼睛仿佛勾人攝魄,俊美的不似凡人,「寧閣下,久仰大名。」

  他聲音很好聽,但是總有一絲幽深陰暗之感。

  賀金瀾插嘴說了一句,「也可以叫香囊王。」

  靖王幽幽看他。

  喬阮玉微微頷首,「見過殿下。」

  「客氣。」

  賀蘭亭看向第三個,「這位是漠北王世子,宇文徹。」

  「幸會。」宇文徹沒什麼架子,笑起來如沐春風,一雙梨渦。

  這賀蘭亭身邊還真是臥虎藏龍,喬阮玉聽完介紹時已經汗流浹背了。

  不過這一個個的,認識認識沒壞處。

  終於輪到賀蘭亭問喬阮玉了,方才還傲然的神情到了喬阮玉跟前,仿佛溫順的小狗,一臉的期待,

  「寧閣下,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喬阮玉挑眉,拜她為師?

  靖王懶洋洋的接了一句,「依本王看,她身邊不缺徒弟,缺條可愛的狗。」

  賀金瀾撲哧一聲笑出來。

  本以為賀蘭亭會生氣,沒想到他猶豫片刻問喬阮玉,「行嗎。」

  喬阮玉愣住,「什麼?」

  賀金瀾一把將賀蘭亭拉過來,「別丟賀家的臉。」

  賀蘭亭蹙眉,「是你不知寧閣下的本事。」

  「我管你。反正家規第六千一百條說了,不許自甘墮落給人當狗!」

  賀金瀾翻開祖訓指給他看,「你看,寫的清清楚楚。」

  賀蘭亭壓根不看,「一群無聊的人寫的無聊家規,也就能管得住你。」

  兩人爭執間隙,一隻修長乾淨的手懶懶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靖王勾住他們二人的脖子,幽幽說了句,「人走了。」

  賀蘭亭一回頭,哪裡還有寧閣下的身影。

  「賀金瀾!」賀蘭亭咬牙切齒。

  賀金瀾揉了揉耳朵,花孔雀似得穿衣,表情卻像個老學究,「家規第十二條,不可稱呼長輩姓名,你得叫兄長!」

  賀蘭亭一派斯文的丟下兩個字,「叫屁!」

  「賀蘭亭,你以下犯上。」

  賀蘭亭理都沒理他,轉身離開。

  .

  陸柔清看著老夫人和江氏在聽大師點化,她獨自一人出來,見了幾個她安排的人,聽聞安排的情況後,陸柔清就放心了。

  「半個時辰後開始行動!」

  「明白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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