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來見她
喬媽媽看到來人,一看這一身如玉的錦衣便知身份不低。
況且這是攝政王的宅子,能尋到這裡來的人一定身份不簡單,她也不敢貿然將其拒之門外。
「公子有事嗎?」
淮王笑容溫和,那張溫潤的俊臉很親和,看不出半點倨傲,「貿然來打擾,喬姑娘在嗎。我想見她。」
喬媽媽對這個公子的印象還挺好,說話也如此斯文有禮,於是趕緊說,「公子稍等,姑娘還在休息,老奴去通傳一聲。」
「辛苦了。」淮王說話很客氣,但是溫和的笑容只在眼前拂過。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喬阮玉聽到消息往外走,剛下了台階,夏菡拿了傘跟上來的功夫就看到宅子外站著的淮王。
他怎麼在這?
侍衛替他撐著傘,他就靜默含笑的看著她,仿佛兩人已經很熟了似的。
可喬阮玉卻心頭警鈴大作,不過好在表面足夠淡定。
這樣大的雨,淮王能到這裡來,只怕目的很深。
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他的目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到淮王跟前時,喬阮玉才屈膝行了禮,「參見王爺。下這麼大雨王爺怎麼過來了。喬媽媽也真是的,竟讓王爺在雨中等著,實在是怠慢,王爺快請進。」
她說的虛情假意,自己聽了都覺得尷尬。
淮王並不介意,他是所有王爺里最沒有架子的人。
但當初在祈福宮宴上,她可親眼見識了在她為太后破局後,淮王和太皇太后眼裡閃過的陰鷙。
淮王也是承明帝嫡子,只不過太皇太后是繼後,而燕沉淵的母后才是承明帝正兒八經的原配皇后。
聽說元皇后當初與太皇太后之間發生過什麼,總之燕沉淵和淮王一向不對付。
喬阮玉更是不敢和淮王走太近的,尤其是單獨相處。
這要是讓燕沉淵知道,只怕她小命難保。
所以請他進去也是客套話,他可別當真才是。
好在淮王看出了她的假笑,並未打算讓她難辦,所以便溫和的說,「本王過來也沒什麼事,不用進去坐了。只過來與喬姑娘閒話幾句,說了便走。」
喬阮玉自然是含笑站在那裡聽著。
可沒想到淮王接下來的話卻讓喬阮玉瞬間愣在了原地。
「聽聞喬姑娘要做皇兄的妾室?」
喬阮玉蹙眉,有一瞬的愕然。
她不是驚訝淮王是如何知道的。
她錯愕的是,這個消息為何已經傳出去了?
是燕沉淵授意的嗎?
不是他的話,誰敢傳攝政王府的閒話?
她心裡忽然湧出一陣沉悶,是一種她說了不願且表現出來抗拒的事情,依舊被忽視感受,並且強硬的安排。
甚至已經到了讓她不得不接受的地步。
淮王都知道了,只怕是京中也都傳開了。
「不知王爺這話是聽誰說的?」
旁邊的喬媽媽驚訝的瞪大眼,又擰眉低頭。
做妾?喬家的姑娘怎能做妾?
喬家一門的女子便是做人續弦的都沒有,祖訓不許,家風更不許。
可她怎麼沒聽姑娘提起來過?
但眼下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喬媽媽只能捏緊手心,低著頭站在一旁,想一會尋個機會再好好問問。
但她更多的是憂慮。
如果這事是攝政王殿下願意且主動的,那姑娘哪能拒絕得了。
淮王淡淡一笑,「許多人都知道了,喬姑娘不知道嗎?」
許多人?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做妾了嗎?
喬阮玉臉色繃緊,有種難言的複雜情緒在心裡肆虐。
在她怔愣的時候,不遠處一輛車駕駛過,緩緩停下來時宸王掀開車簾往外看,瞧見那郎才女貌的兩個身影,不由彎了彎唇,轉頭看臉色不太好的燕沉淵。
「我說呢,說好去我府上喝酒,好端端半道停車做什麼,原來是碰見喬姑娘了。」
宸王眯了眯眼仔細去看,片刻後瞪大眼,「不是,那不是二皇兄嗎?他什麼時候認識的喬姑娘?怪不得他方才說要去赴約,原來是來這裡會佳人了。」
宸王是個神經大條,而且他昨夜宿醉剛醒,還不知道納妾的事,只說,「前幾天打馬球的時候我就看到二皇兄的眼睛一直在喬姑娘的身上,我當時還覺得稀奇呢。」
「二皇兄可從來沒有那樣盯著一個姑娘看。沒想到那個時候他就看上這個喬姑娘了。」
「嘖嘖,行動還挺快。」
燕沉淵冷眸淡淡的看著那兩個身影,眼底看不出什麼情緒。
雨幕中,喬阮玉強壓下對燕沉淵的不悅。
她知道燕沉淵大權在握,向來都是一意孤行的,也沒有人敢置喙什麼。
可能在燕沉淵的眼裡,能夠他的妾室都是對她這個孤女的恩賜,所以不會在意她的感受是什麼。
但心裡再氣,她此刻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面對淮王的詢問,喬阮玉還算恭敬的說,「是否要讓臣女做妾,王爺不該來問我,而應該去問攝政王殿下吧,畢竟決定權也不在臣女的手上。」
聽到喬阮玉這樣圓滑的回答,淮王倒也沒有生氣,反而溫和的說,「喬姑娘是聰明人,想必也該知道良禽擇木而棲,有時候移枝托木也未必不是另一條出路。」
喬阮玉詫異的看著淮王和淮王對視的那一瞬間,他就明白淮王的意思了。
這果真是淮王的真實目的。
淮王城府極深,也不是一個隨隨便便會拉攏她的人。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很有可能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喬阮玉目光有一瞬的緊張,就聽淮王問,「喬家家風嚴謹,聽說自喬家立族以來,就從來不曾有女子做過妾室,哪怕是高門的貴妾。」
「喬姑娘出自喬家嫡系一脈,想必也承家族風骨。」
「本王今日過來,便是想問問你,此事是自願的嗎。」
喬阮玉目光微微凝重起來,旁邊的喬媽媽看著姑娘不曾開口,有些著急的想替她說話。
但是被喬阮玉察覺並且摁住了手。
淮王這個高枝可不是好攀的,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想必心裏面已經有了考量,只怕是等著她上鉤了。
「喬姑娘若不是自願的,本王願意從旁協助,助喬姑娘脫困。如何?」
馬車停在並不顯眼的位置,燕沉淵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情緒的坐在那裡。
宸王聽不太清楚兩人的對話,但是燕沉淵可以。
他也想聽聽,喬阮玉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