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個男人不好騙
喬阮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孩子不能留,但燕沉淵一定不會允許。
所以破罐子破摔,直接道,「王爺別太自以為是了,孩子確實不是你的,也不是賀蘭亭的,而是淮王的。」
她不想牽扯賀蘭亭。
「就是我被淮王帶去私宅的那夜懷上的。」
「所以我和他睡怎麼能被王爺的人知道?」
「莫不是那人在我們被窩裡聽著?」
燕沉淵,「……」
喬阮玉毫不避違道,「若王爺不信,可以去問問淮王腹部正下方是不是有一顆硃砂痣。我不僅看過,我還吻過。」
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她以為自己這番話已經說的夠直白了,可是燕沉淵竟然不為所動。
他不信嗎?
他怎麼可能不信。
若他震怒她的背叛,一刀要了淮王的命更好。
想法還沒落定,手腕就被他直接握住,人也被拉到了他跟前,「孩子不是本王的沒關係,本王不介意殺父奪子。」
喬阮玉吃力掙脫他的手。
「孩子都不是你的,你奪什麼?」
燕沉淵冷肅挑眉,「孩子在哪,母親的心就在哪。既然喬小姐風流,本王管不住你的人,還管不住你的心嗎。」
喬阮玉還沒反駁他,就被燕沉淵摁住頭直接親了她的唇。
喬阮玉用力推他,可燕沉淵只是淺嘗輒止。
她心裡恨死了,一事沒控制住怒火,抬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打完的一瞬間,她有些被自己驚到了。
燕沉淵鬆開她,剛才那一巴掌打過來,他竟然先聞到了一股香氣。
頭一次敢有人如此放肆,但他被打的沒脾氣。
喬阮玉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可她就是很牴觸自己在極致情緒里被強迫。
本以為燕沉淵必定要生氣,可下巴被捏住時,只有他冷肅的警告聲,
「喬阮玉,本王從不殺自己的女人,但也不會一直沒有底線,所以你適可而止。」
「孩子你也趁早打掉。」
喬阮玉嘴唇被親的有些紅,但是眼神毫不退縮。
因為她沒感覺到這句話有什麼威懾力。
況且眼下他這是相信孩子不是他的了。
他不會阻止就行。
如此一想,她放鬆了不少。
「另外,你與賀蘭亭的婚事作廢。」
他起身時只丟下這句話便冷漠離開。
喬媽媽在門外守著,乍然一看到王爺出來,嚇得心跳都停止了,趕緊低頭恭送。
但是心裡卻覺得不妙。
王爺方才如此生氣,若是信了這件事,會不會遷怒姑娘?
鶴一快步跟上給燕沉淵撐傘,其實他方才多多少少聽見了一些。
他也去問了郎中,喬姑娘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多月。
如此一算,真的對的上。
「王爺,喬姑娘腹中孩子的月份,確實對的上她被帶去私宅的那晚。」
「想必是賀世子為了喬姑娘的名聲才認下這個孩子的。」
燕沉淵鳳眸寡淡的掃了眼鶴一,「愚蠢。」
鶴一愣住,「王爺,您……」
「她真以為本王好糊弄。」
鶴一以為王爺這是愛的入了魔,「喬姑娘剛才連那麼隱私的腹部的硃砂痣都說出來了,若換做尋常關係,哪裡會看到這個地方的痕跡。」
「她瞎編的。就仗著你方才人之常情的想法,覺得本王只會聽她一面之詞就相信此事。」
「賭定本王要面子,不會問到淮王跟前。」
鶴一這會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可喬姑娘為何要編這樣的話?懷了王爺的孩子又不是什麼壞事,她與您不也挺好的嗎。」
燕沉淵眉頭微擰。
「可能是發生了何事讓她誤會本王了,所以怕這個孩子生下來會不利。」
鶴一瞪大眼睛,「會不會是您讓喬姑娘嫁人的事?」
「若她在意此事不願意嫁過去,該第一時間讓本王知道她懷了本王的骨肉才是。」
「所以,必定不是這個。」
燕沉淵擰眉,鳳眸里幽深不見底。
瞞著孩子的身份,怕他知道,看來是想打掉孩子,怕他會阻攔。
短短几天能讓她從知道懷孕又打掉孩子,這該是多恨他這個孩子的爹?
她究竟是知道什麼了?
「鶴一,讓城門處的統領把這幾日登記的文書送過來。」
「包括入城的人來自何處,入京時都帶了什麼,什麼身份,為何而來。」
他倒要看看,誰在她面前嚼舌根了。
讓這個祖宗發這麼大脾氣,連帶著怨怪到不要他們的孩子。
他不敢對屋裡的祖宗發脾氣,還不敢對嚼舌根,亂遞消息的東西開刀麼。
鶴一知道王爺這是懷疑什麼了,趕忙應下,「屬下明白。」
「不過,既然王爺猜到喬姑娘可能是誤會了什麼,那您這會要進去哄哄喬姑娘嗎?」
「不用。」
燕沉淵朝府外走去,「讓她相信把本王騙過去了最好,不然思慮過重,對她身子不好。」
鶴一沉默了一會,沒被騙也要裝著被騙嗎?
燕沉淵道,「另外,抓緊時間在京中藥堂安排好人,墮胎藥若出現在她手裡,本王摘了你的腦袋。」
「屬下明白!」
「派人把淮王請過來。就說本王請他喝茶。」
今日受得氣,總要找個發泄口。
……
回去的時候,忠伯就跑過來說,「王爺,王妃醒了,非鬧著要見您。」
鶴一不解的問,「誰家的王妃?見王爺幹什麼?」
忠伯愣了下,對著鶴一使了個眼色,鶴一後知後覺才想起來王爺娶了長公主。
燕沉淵蹙眉,沒有說話,但是去了燕華容被關押的房間。
而此時的房中,長公主整個人都是慌得。
身邊唯有秦嬤嬤伺候她,這會趕緊安慰道,「長公主,您別擔心,既然謝侯爺察覺了此事,又及時派人去阻攔,一定不會讓王爺知道消息的。」
長公主忍著慌亂的心跳說,「他騙我交出了心頭血,如今又讓人去北疆查那夜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懷疑我不是燕寧宸的生母了?」
「懷疑與不懷疑,總得看證據說話。」
「聽謝侯爺的意思,拿著證據的人被追殺後重傷,眼下只要先一步抓住那些人,您就永遠都是世子的生母,攝政王府的王妃!」
長公主用力點頭,「你說的沒錯,而且謝威切斷了他們往京城遞的消息,王爺眼下還不知道。」
雖然是這麼說,可她總在想,真的能瞞住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