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喜歡我?
她語氣平平的,可說出來的話卻宛如一道驚雷。
秦瀾和陸景驍都紛紛看向她。
「他掐著我脖子的時候,我真的好想好想你能夠和以往那般,出現在我面前。」
「可是你沒有,你在和慕雅欣訂婚。快要窒息時,我腦海里全是你給她戴訂婚戒指的畫面。」
哪怕孟知微語氣再平靜,陸景驍還是幻想出了那個場面有多虐心窒息。
想到自己和別人訂婚的時候,她正經歷生死,陸景驍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他聲音發顫地說,「對不起微寶,我不知道你經歷過這些。」
孟知微告訴陸景驍這些不是為了讓他道歉,她只是不想他再這般風輕雲淡,覺得什麼都可以重來。
「陸景驍,喜歡你的孟知微已經死在你訂婚那天晚上了。現在的孟知微喜歡誰都不可能再喜歡陸景驍。同一個錯誤,孟知微不會再犯。」
「不——」陸景驍無法接受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語氣帶著些許卑微,「微寶,不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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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開他的手,孟知微面色冷如冰霜,「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完,孟知微直接上樓。
陸景驍還想要跟上,但被秦瀾攔下了。
「在她歷經生死,而你擁別人在懷的那一刻,你就不配她喜歡。」
「別在這討她嫌了。」
陸景驍以為自己和孟知微只是暫時走散了,總有一天,他們還是會重新走到一起。
可當孟知微說他和慕雅欣訂婚的時候,她差點被人掐死,他才知道,他徹底失去了她。
死去的心還能再活過來嗎?
陸景驍捂住臉頰,心中無比悔恨。
他後悔了。
後悔為了權利將她排在第二位。
他當年就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國。
他應該和她一起抵抗家裡。
顧氏。
顧妄棲坐在辦公椅上,手指拿著支鋼筆在那打轉。
目光落在辦公桌前緊促站立著的周清漪身上,他聲音很冷,「你那天為什麼會給我看那個帳號。」
周清漪交疊在身前的手指不安地扣弄指背,「我無意間刷到的,看到視頻里的人和小顧總您很像,便刷了一下歷史視頻,發現這是一個戀愛日常的帳號,以及博主聲音很像少夫人後,我不忍您被矇騙,所以——」
「你喜歡我?」
顧妄棲忽地打斷她。
周清漪呼吸倏地屏住。
她緊張地吞咽口水。
還沒等她開口回答,顧妄棲驀地又道,「我身邊不留對我心懷不軌的人。」
「陳特助會安排你以後的去處。」
他冷漠地宣布了她的去留。
周清漪瞬間面白如灰。
「我不想離開秘書辦,能不能——」
她試圖說情。
「不能。」顧妄棲很無情。
周清漪眼底瞬間泛起了水光。
「出去。」
顧妄棲絲毫不動容,他無情驅趕。
肚子忽地一緊。
周清漪動胎氣了。
捧著陣陣發緊的小腹,周清漪滿臉痛楚,「呃——」
聽到她的呻吟,顧妄棲抬眸看了她一眼。
見她捧著小腹,想到了什麼,顧妄棲立即撥通陳特助的電話,「周助理要生了,你進來送她去醫院。」
陳特助很快就推門進來。
看著顧妄棲依舊冷若冰霜的臉,周清漪唇瓣輕闔,本想說點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任由陳特助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回復平靜後,顧妄棲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心裡很煩。
雖然前面在餐廳是他不想搭理孟知微,可孟知微的無動於衷讓他很是惱火。
就好像是謊言被拆散,她意識到他不會為她所用,於是就很乾脆地放棄了他。
於孟知微而言,他顧妄棲到底算什麼?
「算你倒霉。」
男人語氣傲慢地對秦瀾說。
「你再說一遍?」
秦瀾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陪孟知微出來拍個單子,都能遇見傻逼。
男人神情很是欠揍,「我說被我撞上,算你倒霉。」
男人話音剛落,肚子就挨了一拳。
秦瀾單手握拳,她邪肆地吹了一下剛剛打人的拳頭,下巴微揚,宛如高傲的女王,「錯了,遇上我,是你倒霉才對。」
男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挨了一拳的男人很是氣急敗壞,他握起拳頭,剛要反擊。
秦瀾握住他揮過來的拳頭,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臉頰上。
「聒噪。」
男人臉上的肉肉都跟著顫了顫,「你他媽——」
「嘴巴真臭。」
秦瀾曲起膝蓋,對著男人的腹部就是一擊。
男人直接疼趴在地上。
男人捂著肚子,滿臉猙獰地怒視著秦瀾,「敢打我,女人,你完了!」
「我可是顧家人!敢打顧家人,你等著被顧家收拾吧!」
顧家人?
秦瀾下意識看向孟知微。
她倒是不怕顧家。
她素來獨行獨往,從不知害怕二字怎麼寫。
但孟知微是顧家少夫人,秦瀾多少要顧慮她的處境的。
孟知微神情淡淡,「巧了,我也是顧家人。」
她和顧妄棲還沒離婚,她說自己是顧家人不算胡說八道。
「你也是顧家人?」男人看了孟知微一眼,似在辨別自己有沒有見過她,很快,男人便嗤笑,「我在顧家沒見過你,你算哪門子的顧家人?可就算你真是顧家人,你又豈能與我相提並論,我可是顧家少爺顧妄棲的遠方表哥!」
「原來只是遠房表哥啊,我還以為是多親近的關係呢。」
秦瀾笑了,「不知顧家少夫人的身份能不能與你相提並論呢?」
「什麼?顧家少夫人?」男人重新打量孟知微,「你是阿妄表弟即將過門的妻子?」
孟知微沒作聲,沒否認,算是默認。
男人見此,低低笑出了聲,「我承認你確實有點姿色,但妄想自己是顧家少夫人未免太痴人說夢了。」
「顧家少夫人怎麼會出現在這。」看著白t牛子褲小白鞋穿搭的孟知微,男人眼底滿是輕視,看不起,「而且還穿得這麼寒酸,還舉著攝影機在這給人拍婚禮片子。」
在男人看來,顧家少夫人就該錦衣玉食地待在顧家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貴生活。
而不是像孟知微這般,為錢奔波。
男人話音剛落下,一道低醇磁性的男音在空蕩的長廊上響了起來,「她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