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被綁架
「怎麼了?」
見孟知微一進來,就撲過來抱住自己,馳譽抬手輕輕握住她環在胸前的手臂。
孟知微依戀地蹭了蹭他發頂,心裡又軟又澀。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看著全是亂碼的電腦屏幕,孟知微問馳譽,「你還要多久才能好?」
「還有半小時就好。」
馳譽說。
孟知微鬆開馳譽,「我去沙發那坐著等你。」
她邁步朝沙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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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目送孟知微在沙發上坐下來後,馳譽才低眸繼續忙活。
開始交往後,兩人基本都是每天一起上班回家。
要是馳譽晚下班,孟知微就在一旁等他。
辦公室囤了打發時間的小零食,孟知微熟稔地拿過小零食。
撕開,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好了。」忙完馳譽過來牽孟知微。
孟知微握住他的手,起身站了起來。
兩人十指相扣地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公寓。
馳譽正要和孟知微道別。
誰知孟知微突然一把將他壁咚在牆壁上。
「馳譽,我們結婚吧。」
說著,她仰頭吮吻了一下他性感的厚下唇。
馳譽輕滾了一下喉頭,「你說什麼。」
孟知微抬手輕輕撫摸他臉頰,「我說,我們結婚吧。」
她勾住他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然後踮腳貼向他,鼻尖對他鼻尖,「把遲了三年的那場婚禮,續上。」
池譽瞳孔輕顫,不由抬起手,捧住她的臉,「你想起來了?」
孟知微搖頭,「沒有。」
「秦瀾告訴你帳號的存在了。」池譽一猜就中。
孟知微依偎進池譽的懷裡,「你就說,娶不娶我。」
池譽回摟她,「娶。」
「不大擺,就找個草坪,我穿著婚紗,你穿著西裝,然後請瀾瀾和陳郁當見證人。」
孟知微說。
「嗯,聽你的。」池譽埋頭深嗅她發間的芬香。
*
孟知微和池譽約好下周先去把證領,然後再尋個黃道吉日辦婚禮。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領證前一星期,孟知微有個出國的婚禮旅拍,要去五天。
而就在準備回國前一天晚上,孟知微失蹤了。
得知孟知微失蹤的消息,正在給兩人婚房貼雙喜字的馳譽驀地慌了神。
丟開手中還沒來得及貼上去的雙喜貼,馳譽奪門而去,直奔國外。
孟知微沒想到自己再見陸景驍,會是這樣的場景。
「你這是在做什麼?」
孟知微看了看鎖住自己雙手的鎖鏈,隨後看向立在床邊,看著就陰濕病態的陸景驍,眉頭深深蹙了起來。
做什麼?
自然是把她關起來,只供他一人欣賞了。
在床邊坐了下來,陸景驍抬手欲要撫摸孟知微的臉頰,孟知微下意識偏頭躲開他伸過去的手。
陸景驍瞳孔一暗。
將落空的手收回,他眸光深邃幽暗地盯著孟知微,「本來我沒想走到這一步的。這都是你逼我的。」
他攥緊雙拳,語氣充滿了不甘,「好好和我重新開始不好嗎?為什麼把我也給忘了,忘了也就罷了。」
「為什麼你又一次愛上了他!」
這一個多月以來,陸景驍一直暗中窺視著孟知微的一舉一動,見她不僅和馳譽經常往來,甚至還又重新走到了一起,他恨不得殺了馳譽。
但他克制住了。
殺了馳譽只會讓孟知微一輩子都放不下。
活人爭不過死人,只有馳譽活著,只有馳譽放下孟知微,她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會一直愛著她。
孟知微覺得陸景驍腦子有病。
什麼叫做她逼他的?
她怎麼逼他了?
不可理喻。
「你這是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
孟知微提醒陸景驍。
「我既選擇了這麼做,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從決定走到這一步起,陸景驍早就什麼都不顧了。
「不會有人找到我們的。這輩子,我們都會一直在一起。」
除了讓孟知微忘記馳譽,陸景驍當初還做了第二手準備,那就是變賣所有陸家的資產,然後帶著孟知微遠走他國,尋一個無人知曉的島嶼,隱居一生。
聽出陸景驍言語間的瘋癲,孟知微沒有再開口說話。
這人是不可能放了她的。
既如此,那她也懶得與他浪費口舌。
飛機上。
馳譽正在和秦瀾通電話。
秦瀾在電話裡頭說,「陸景驍變賣了陸氏的股份,人不見了,定是他把知微給藏起來了。」
「我知道了。」
掛斷通話,馳譽目光陰沉地看向飛機窗口。
此刻飛機凌駕於白雲之上,往外看,是一片片雪白的雲海,美不勝收,但馳譽卻無心欣賞。
陸景驍特意選擇國外將人帶走,怕是計劃已久了。
短時間內,他們想要找到人,怕是沒那麼容易。
他最好不要傷害孟知微,不然——
他定要讓他後悔那麼做。
馳譽剛下飛機,就被慕雅欣帶人給攔了下來。
「我知道陸景驍和她在哪。」
慕雅欣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直言道。
馳譽眸光鋒利地看向她。
慕雅欣雖然心裡有點發怵,但卻還是沒有移開目光。
她勇敢說出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帶你去,但我要你們出諒解書,不得起訴他。」
「他能帶走她一次,就會帶走無數次,我不會放虎歸山。」
馳譽想也不想地否認。
慕雅欣,「你要的不過是限制他的行為,讓我來,也一樣,我保證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和孟知微面前。」
慕雅欣的話帶著很深的韻味。
馳譽似是想到了什麼,沉思了片刻,最後同意了,「我們可以不起訴他。」
「跟我來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慕雅欣示意馳譽帶人跟上她。
*
「滾開,不要碰我!」
陸景驍喝了點酒就對孟知微耍酒瘋。
孟知微噁心他的靠近。
見陸景驍想要強來,她不停推搡欺壓在身上,欲要對她胡來的陸景驍。
推搡不開,她索性用手腕處的鐐銬去砸陸景驍的頭。
「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腦袋被孟知微用手腕處的鐐銬敲了一下,陸景驍不由更加瘋狂。
一手將孟知微亂動的雙手給固定在頭頂,一手要撕孟知微身上的衣服。
孟知微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心底害怕到了極致,也恥辱到了極致,「我才不是你的,你個畜生,給我滾開!」
雙手牢牢被禁錮,反抗不得,孟知微心中無比絕望。
不要碰我——
閉上眼,孟知微眼角不由滑過一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