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屍體
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喝酒聲,嘈雜聲全部消失,所有人都把目光扭了過來,看向葉傾蒼。
他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在他們鐵膽幫聚集點,敢如此大聲喧譁,還敢口出狂言,讓白任河出來受死。
「叭!」
一個酒杯摔在葉傾蒼腳步,碎步飛射,酒水四濺!
葉傾蒼順著酒杯擲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白任河赤裸著上半身,猛然端起酒碗,灌了下去,酒水順著脖子流到胸膛,看起來格外的狂野。
「哈,好酒!」
白任河長嘆一聲,隨手將酒碗再一次扔到葉傾蒼腳邊。
「我道是誰呢!」
「原來是縣衙的小衙役啊!」
「你的膽子不小啊,你抓了我的人,我還沒找你算帳,你竟然還敢闖上門來。」
「今天即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讓這青山縣的人也看看,到底誰才是青山縣的天!」
白任河站了起來,酒水順著胸膛流著,猖狂,跋扈!
「白爺,殺了他!」
「讓他知道我們鐵膽幫不可辱!」
「別以為穿了一身狗皮,就覺得自己是青山縣的天了。」
「別說是一個小小衙役,就算是青山縣的縣尊來了,也得給我們鐵膽幫三分面子。」
周圍的鐵膽幫眾人,一個個臉色不善地盯著葉傾蒼。
抓了他們的人就算了,竟然還敢上門。
一個個面露兇殘,眼眸中閃爍著凶光,像是一把把刀子,釘在葉傾蒼身上。
若是三天前的葉傾蒼,怕是被這些目光給嚇尿了。
現在的葉傾蒼可是淬體境四重的武夫,比白任河還高一個境界。
周圍的目光對他毫無影響!
「白任河,你橫行青山縣,欺男霸女,作惡多端,嚴師爺親下命令,限我三日將你緝拿歸案,如今期限已到,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
「動手?」白任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酒水四濺,「就憑你?一個賣田求職的泥腿子,也配跟我動手?」
一股強橫的氣息擴散開來,淬體三重的武夫氣勢,壓得酒樓內的幫眾臉色發白,有些喘不過來氣。
「給我打斷他的四肢,扔出酒樓!」白任河冷冷下令。
「是,白爺!」
幾名鐵膽幫眾得令,獰笑著撲向葉傾蒼。
其中一名幫眾手裡握著一根鐵棍,當頭就朝著葉傾蒼的腦袋砸下,力道之猛,帶著呼嘯的風聲。
葉傾蒼卻是一腳,後發先至,像是一道奔雷,正中對方胸口。
「呯!」
那名幫眾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一招!
僅僅一招,就解決了一名鐵膽幫的好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白任河臉上的戲謔之色凝固,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死死盯著葉傾蒼,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三天前,他派人調查得一清二楚,葉傾蒼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賣了田地才換來衙役的職位。
可現在,葉傾蒼竟然一腳廢了他一名手下。
雖然他的這名手下,只是淬體境一重。
「有點意思。」白任河陰惻惻地說道,「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藏得這麼深!」
他從二樓一躍而下,身形穩健落地,地面微微一震。
「我倒是小看你了!不過,在我面前,你依舊是一隻隨手可捏死的螞蟻!」
白任河雙拳緊握,骨節噼啪作響,周身氣息暴漲,比剛才更加強橫。
他在淬體三重已經停留數年,根基深厚,遠非剛剛突破之人可比。
葉傾蒼一拳廢了他一名手下,著實把他驚著了。
不過,那又如何?
「螞蟻?」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螞蟻是如何咬死老虎的!」
葉傾蒼動了,像暴龍一般,主動出擊。
他腳步踏地,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基礎淬體法運轉到極致,周身氣血奔騰,力量爆發。
一拳轟出,帶著千鈞之力,直取白任河面門。
「找死!」
白任河怒吼一聲,同樣一拳轟出,想要硬碰硬,直接擊潰葉傾蒼。
「呯!」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眾人只見,白任河的身體猛地一震,腳步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葉傾蒼,僅僅是身形晃了一下,便穩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力量對拼,葉傾蒼完勝!
「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力量比我強?」
「你到底是淬體幾重?」
白任河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傾蒼。
依他的猜測,葉傾蒼最低也是淬體境界四重,甚至是五重。
白任河現在有些後悔,早知道葉傾蒼有如此的境界,他不可能派人去半路堵截葉傾蒼,反而會討好葉傾蒼。
就算被葉傾蒼抓進大牢里,以他們鐵膽幫的勢力,無非就是跟縣尊說一聲,花一些銀子,就能出來。
現在,反而白任河有些騎虎難下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但是這麼多人看著,讓他舉手投降,這也不可能的。
他不要面子的啊!
「葉少俠!」白任河抱拳:「不若這樣,今天你就此退走,日後,我白任河定有厚禮奉上。」
白任河慫了!
「晚了!」葉傾蒼輕笑。
先別說白任河先是半夜在自家門踩點,然後派在路給自己找麻煩。
只是系統任務讓葉傾蒼將白任河緝拿或者擊殺,葉傾蒼就不可能放過他。
說話間,葉傾蒼將配刀抽了出來。
像白任河這樣的人,就算把他緝拿回縣衙,也會馬上被放出來的。
他要白任河死!
已經將鐵膽幫得罪死了,沒有必要再去緩和了。
「葉傾蒼,你殺了我,你將是我們鐵膽幫的死敵!」白任河看到葉傾蒼將刀抽出來,臉色頓時一變:「我們鐵膽幫幫主與長老,那一個不是淬體境六重之上的高手。」
「廢話真多!」
「給我死!」
葉傾蒼提刀劈了過去。
連劈三刀!
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
熟練境界的破風刀,刀鋒壓出風痕,狠狠的壓向白任河的脖子。
白任河大驚,腳步連退!
可是他的動作快,葉傾蒼的動作更快。
刀光如月光,捲起一抹匹練,從白任河脖子抹了過去。
白任河的頓住了。
「你...!」
白任河吐出一個你字,脖子出現一道血線,像個皮球一般滾了下來。
「呯!」
無頭屍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噴涌的鮮血,將地面全部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