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沒能一口氣破開
六重的壁障……厚了不少。
三點屬性點在壁障前消耗殆盡，沒能一口氣破開。
「呼——」
葉傾蒼長長吐了一口濁氣，地上的灰塵被氣流吹開一圈。
疼歸疼，效果是實打實的。
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葉傾蒼！】
【境界：淬體六重！】
【功法：破風刀（大成），基礎淬體法（大成）。】
【屬性點：0點！】
淬體六重！
基礎淬體法也從精通跨入大成！
葉傾蒼攥了攥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力量在皮膚下流淌著。
這個境界，已經超過了李如山和嚴青夫。
在青山縣的衙門系統里，他已經是最強的武力。
當然，跟鐵膽幫的幫主穆橫山比還差得遠。那位是內息境的高手，隔著一整個大境界，不是多幾重淬體境就能彌補的。
葉傾蒼坐在床沿，撕了一個饅頭慢慢嚼著。
身體經過屬性點的改造，飢餓感來得又快又猛。
他一邊嚼饅頭，一邊盤算。
每天當值兩點屬性點，加上完成任務的額外獎勵。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摸到淬體境的天花板，甚至踏入內息境。
到了內息境，穆橫山也不是不能碰的。
葉傾蒼吃完了三個饅頭，又灌了一壺涼水，這才緩過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將官刀配在腰間，出了門。
殺了白任河的消息已經傳遍了青山縣。葉傾蒼走在街上，能明顯感覺到路人看他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樣了。
昨天是同情、可憐。
今天，變成了敬畏，甚至有些討好。
「葉捕頭好啊！」街口賣包子的王嬸遠遠就堆起笑臉招呼。
「是葉副班頭！」旁邊的燒餅攤子糾正。
「不管什麼頭，都是好漢子！」王嬸從蒸籠里夾了兩個肉包子塞到葉傾蒼手裡，「拿著拿著，別推辭！白任河那狗東西欠了我家三個月的酒錢，一直賴著不給。葉副班頭替我們出了這口惡氣，兩個包子算什麼。」
葉傾蒼推辭不掉，只好接了。
他又不是聖人，犯不著為了兩個包子跟老百姓拉扯。
吃著包子往前走，路過一家成衣鋪，掌柜的探出半個身子：「葉副班頭！改天來我這量身，給你做兩身好衣裳，不收錢！」
葉傾蒼擺了擺手，笑著走了過去。
拐過兩條街，葉傾蒼到了醉仙樓。
還不到晌午，醉仙樓的生意就已經很好了。跑堂的小二在桌子之間穿來穿去，像只靈巧的猴子。
葉傾蒼沒進去，只是在門口站了站，打量了一下醉仙樓的格局。
今晚嚴青夫讓他來這裡赴宴，提前踩踩點，看看進出的路線，是個基本的習慣。不管山河幫是不是友軍，在踏入別人地盤之前，總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醉仙樓前後兩道門，後門通著一條小巷，小巷連著主街。
葉傾蒼把這些記在心裡，轉身離開。
回到縣衙，正式「當值」。
他現在是捕快班副班頭，手下管著八個捕快。說是管，但這八個人里有一半是李如山的舊部，指揮起來未必順暢。
葉傾蒼到了捕快房，裡頭坐了六個人。
看到葉傾蒼進來，幾個人站了起來。有兩個磨磨蹭蹭，比旁人慢了半拍。
葉傾蒼掃了一圈，沒說什麼。
「大家繼續，我來熟悉熟悉。」
他找了個空位坐下，拿起桌上的卷宗翻了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偷雞摸狗、鄰里糾紛之類。
劉德海湊了過來，搬了個凳子坐在葉傾蒼旁邊，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含含糊糊地說：「葉副班頭，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說。」
「孫國安今早去找李班頭了，進去了小半個時辰才出來，臉色鐵青。」
葉傾蒼翻卷宗的手頓了頓，沒有抬頭。
「回來之後呢？」
「回來之後就在他的位置上坐著，一句話不說，誰跟他搭話他都不理。」
劉德海吐掉牙籤，壓低聲音：「葉副班頭，這個孫國安不是省油的燈，你得防著他。」
葉傾蒼合上卷宗，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心裡清楚，孫國安不過是明面上的麻煩。真正的威脅來自李如山，以及他背後的鐵膽幫。
白任河死了，鐵膽幫不可能忍氣吞聲。
只是他們會用什麼方式報復？什麼時候動手？
這才是葉傾蒼需要考慮的。
下午時分，葉傾蒼正在捕快房翻看青山縣的地形圖，門口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哪位是葉副班頭？」
葉傾蒼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一身月白長袍，腰間佩著一把短劍，面相清秀，笑眯眯的，看起來人畜無害。
「你是？」
「山河幫，何松亭。」年輕人自報家門，抱拳行了一禮，「何堂主是我堂叔。奉堂叔之命，先來給葉副班頭道個喜。」
說著，何松亭將手裡一個錦盒遞了過來。
葉傾蒼沒有接。
何松亭也不惱，笑著把錦盒放在桌上：「葉副班頭，今晚醉仙樓的宴席，堂叔特意囑咐我來提前知會一聲，算是正式認識認識。咱們以後都是自己人嘛。」
自己人三個字說得親熱，像是認識了八百年。
「錦盒收回去。」葉傾蒼推了回去，「宴席我會去，東西不必帶。」
何松亭怔了怔，旋即笑了：「葉副班頭是個痛快人，行，那咱們今晚見！」
何松亭走後，劉德海湊過來看了一眼錦盒。
「這山河幫出手倒是闊綽，還沒正式入伙就送東西了。」
「山河幫不比鐵膽幫好到哪去，一個鍋里攪食的。」葉傾蒼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劉德海一個人聽得到。
劉德海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倒不是葉傾蒼對山河幫有什麼偏見。只是他在心裡把帳算得很清楚——嚴青夫也好，山河幫也好，看上的是他的武力和他捅馬蜂窩的膽氣，拿來當刀使的。
刀用久了會鈍，鈍了就該換了。
葉傾蒼不介意當一陣子刀，前提是他能在被丟掉之前，磨得足夠快。
黃昏時分，葉傾蒼換了一身衣裳，官刀換成了一把窄身短刀，藏在腰間外衣底下，出門去了醉仙樓。
醉仙樓二樓，最裡面的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