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臨時任務
嚴青夫說完鐵膽幫與山河幫的事情,讓葉傾蒼先回去休息。
葉傾蒼也沒有多留,畢竟他身上還沾著白任河的血,走之前將白任河的人頭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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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嚴青夫的房間,葉傾蒼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血腥味很重,讓他有些反胃。
回去的路上,葉傾蒼腦子一直在想嚴青夫跟他說的那些話。
嚴青夫背後站著山河幫,李如山背後站著鐵膽幫。
一個小小的青山縣,兩個幫派勾結官府,相互爭鬥,難怪老百姓過得那麼苦。
葉傾蒼心裡跟明鏡兒一樣,嚴青夫招攬他,並非是看重他什麼,不過是想把自己當成一把刀。
一把用來對付李如山跟鐵膽幫的刀。
但現在葉傾蒼沒有選擇。
鐵膽幫已經跟他是生死仇敵,就算葉傾蒼不想投靠嚴青夫,也得抱住山河幫的大腿,不然憑他一個淬體四重的武夫,鐵膽幫隨便派兩個長老就能把他碾死。
回到家中,關好房門,葉傾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這套沾滿血的衣服扒了下來,丟進木盆里泡上,換了一身乾淨的。
「系統,加點!」
五點屬性點到手,葉傾蒼這回沒有猶豫。
三點加到基礎淬體法上面,兩點加到破風刀上。
無形的洪流灌入身體,葉傾蒼咬著牙,體內氣血翻湧,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肌肉纖維被撕裂又重組,那種疼痛,比前幾次加在一起還要劇烈。
葉傾蒼蹲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住一塊布條,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葉傾蒼!】
【境界:淬體六重!】
【功法:破風刀(大成),基礎淬體法(大成)。】
【屬性點:0點!】
淬體六重!
葉傾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掌開合之間,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筋脈中蘊含的爆裂力量。雙臂各有五千斤的力量,一拳打出去,怕是能將一堵石牆搗碎。
破風刀也從熟練直接跨到了大成。
葉傾蒼從牆角抽出配刀,隨手揮了一刀。
無聲!
刀刃划過空氣,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入門的時候刀風呼嘯,熟練的時候風聲減弱,到了大成,反而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一刀劈出,對面牆壁上被氣勁筆直切出一道淺痕。
葉傾蒼滿意地將刀收回。
「淬體六重……」
嚴青夫是淬體五重,李如山也是淬體五重。鐵膽幫幫主和長老號稱淬體六重以上。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能跟鐵膽幫的幫主過過招了。
當然,葉傾蒼沒有飄。
他是靠系統硬生生堆上來的,根基比不上那些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老武夫。實際戰鬥中,同等境界,他的經驗遠遠不如對方。
但有一說一,淬體六重就是淬體六重,淬體五重的人想殺他,門都沒有。
葉傾蒼躺在床上,盯著屋頂的橫樑發呆。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嚴青夫把他拉到山河幫這條船上,短期內確實能給他提供庇護。可長遠來看,他葉傾蒼不想一輩子給別人當刀使。
不過眼下說這些還太早。
鐵膽幫的報復,才是迫在眉睫的事。
白任河雖然只是一個堂主,但好歹也是淬體三重的武夫,手下管著幾十號人。葉傾蒼把他腦袋割了,鐵膽幫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來就來吧。」
葉傾蒼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操心太多,頭疼。
先睡一覺再說。
……
第二天一早,葉傾蒼到縣衙當值。
今天的縣衙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以前那些衙役看到葉傾蒼,要麼愛搭不理,要麼用看死人的眼神瞅他,今天一個個見了面都客客氣氣的,有幾個還湊過來套近乎。
「葉兄弟,昨晚上的事我都聽說了,厲害啊!白任河那種人,就該殺!」
「葉兄弟,改天咱們喝兩杯?」
葉傾蒼一一應付過去,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這些人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不能得罪,也不值得深交。
值了一天的班,又得了一個屬性點。葉傾蒼沒有急著加點,先存著。
屬性點這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不到萬不得已,得留個底。
「叮!」
「日常當值任務完成,獲得一點屬性點。」
「當前屬性點:1點。」
葉傾蒼心裡記下,收拾東西準備下值。
他剛走出縣衙大門,就看到趙一鳴鬼鬼祟祟地跟了過來,站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葉傾蒼腳步不停,頭也沒回:「有話說話,跟賊一樣。」
趙一鳴快步上前,壓低聲音:「葉兄弟,我給你提個醒,白任河的事,鐵膽幫那邊已經炸了鍋了。聽說幫主要親自出面,讓你拿命來償。」
葉傾蒼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看了趙一鳴一眼。
趙一鳴是李如山的親信。
他跑來給葉傾蒼報信,這事有意思。
「你家班頭知道你來?葉傾蒼問。
趙一鳴臉色變了變,嘴巴張了張,像是要解釋什麼,最終只是擺擺手:」我就是提一嘴,你自己當心。「
說完,趙一鳴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鐵膽幫的人前兩天在城外截了一趟貨,是個做絲綢生意的女商人,貨被搶了,人也被扣在城西的破廟裡。這事縣衙報了案,但班頭壓著沒派人去。「
葉傾蒼眉頭一挑:」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趙一鳴沒回答,快步走遠了。
葉傾蒼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
趙一鳴這番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鐵膽幫要找他算帳。
第二層,城西破廟關著一個被抓的女商人。
趙一鳴是李如山的人,李如山跟鐵膽幫穿一條褲子,他跑來給葉傾蒼送消息,這裡面要說沒有貓膩,葉傾蒼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但是——
葉傾蒼轉頭看了一眼西邊的天空,太陽快落山了。
不管趙一鳴什麼目的,城西破廟裡關著人,這事他不能不管。
他是衙役。
系統給他的定位就是公職人員,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比誰都清楚。何況這種事報了案,縣衙不管,傳出去臉面往哪擱?
更何況,說不定又能觸發一個臨時任務。
葉傾蒼摸了摸腰間的配刀,邁步向城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