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見那扎
「許老師，亮哥，竇姐……拜拜，明天見。」
下午五點半，沈延帶著助理離開了排練室。
「丹丹，你先回酒店吧，我待會有個私人約會。」
「好的。」
張丹丹從善如流，當藝人助理，事多，錢少。
能休息，那是巴不得的事。
「延哥，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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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小助理，沈延打車去了東三環的一家私房菜。
他到的早，等了十來分鐘旭哥才到，程旭一到就從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小延，來，你簽個字。」
「旭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沈延掃了幾眼合同，然後推了回去。
「我就是提個建議，你們是真金白銀投進去，然後還給我乾股，我這臉皮得多厚啊？」
「意思意思。」
程旭又推了回來。
「沒意思。」
看著重新退回的文件，程旭也不再糾結，索性收回去。
「那這樣吧，你那個小女朋友，我多關照關照。」
「什么女朋友，我肚量大，聽了不計較，你要是在別人那裡說，容易引人誤會。」
「哈哈。」
程旭調侃道。
「你小子肯定是在養魚。」
「空空……」
一看沈延零幀起手又要唱《空空如也》，程旭連忙喊停。
「停，停，停，服了你，不管是不是，以後有活我肯定多照顧她，這行了吧？」
「那倒也不用。」
沈延搖頭道：「你那個公司剛開始，肯定忙。」
「不影響的，那網站走的也是中介業務。」
程旭，準確來說，他那個小舅子的行動力很強，上次沈延提過沒多久，他和程旭倆個迅速拍板。
干！
這才多久，網站都上線了。
接著，兩人一邊喝，一邊聊。
「你專輯MV的女主角找好沒，要不要我給你選個妃？」
「滾蛋，別污衊我。」
「有需求就說。」
「已經找好了，那扎演一支，我們公司的一姐演一支，再有張珺甯演一支。」
「張珺甯是誰？」
「正在談的。」
「啊？認真的？要是的話，帶出來見見。」
「我這是花束般的戀愛。」
「什麼意思？」
「鮮花都是有保鮮期的。」
「艹，泡友就泡友，還搞那麼文藝？」
「俗。」
沈延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嫂子當初看上你什麼了。」
「我有特長啊。」
程旭嘿嘿一笑，話題又轉到了淘客女郎，這名字一看就是蹭熱度。
對這一行，沈延也沒有太多的意見，只是說了一些日後爛大街的理論。
萬物基於穿銷。
拉新給佣金，屢試不爽，再搞一個『瀑布流』展示頁面，配上旭哥的人脈，網站差不多就能弄出點聲勢。
然後？
坐等收購唄。
「呶，車你開去，走的時候還我。」
散場時，程旭把車鑰匙丟給了沈延。
「明天那扎和她姐我就不去接了，你去吧，回頭我把攝影棚地址發你，去了直接拍。」
「知道了。」
沒車確實不太方便，不過，沈延短期內不準備買車。
買啥車啊？
他主業是拍戲，要到處跑，偶爾活動有主辦方，或者公司安排，自己要是買車，大部分都放在那吃灰。
咳咳。
其實還是窮。
兜里要揣著一個小目標，沈延明天就去提一輛法拉利。
顏色必須是紅色！
喊上代駕，沈延直接回酒店，沒有第二場，也沒有夜釣，旭哥難得雄起一回，短時間內怕是沒空夜釣了。
途中，沈延對著街景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用彩信發了一條微博。
【12月18號，杭城，GOGOGO】
發完微博，他就沒管了。
這年頭沒有手機版微博，彩信只能發微博，不能看，更不能互動。
他發微博是蔡一儂提的要求。
甭管有沒有人關注，多發，以後都是素材。
沈延不知道的是，他的微博剛發沒多久，一大批玉米就在下方紛紛留言。
不僅是他，唐人也沒發現這事。
微博畢竟只是一個註冊用戶一兩百萬的社區，而且，沈延的微博不是『主戰場』。
周筆唱的微博才是主戰場，玉米和筆迷在下面撕的昏天暗地。
起因是那句『被那個人搶了冠軍』。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看到那輛X5，張丹丹意外道。
「延哥，這車哪來的？」
「朋友的。」
沈延隨口回道。
去排練室練了一會，差不多十點，沈延便驅車趕到機場。
等待的過程，他也沒閒著，跟劉暢不斷地交流MV劇情。
劉暢是沈延選的MV導演，03級北電導演系的學長。
兩人之前並沒有什麼交集。
沈延知道他完全是因為陪老婆追劇。
上輩子，沈延陪著看了不少甜寵、古偶、美劇、韓劇，他記得劉暢是因為《最好的我們》和《獨家記憶》。
這兩部劇的導演都是劉暢。
導演這一行，沈延不是很懂，但這位師兄有點東西。
鏡頭調度很不錯。
另外。
振華三部曲的版權，沈延也準備買下來，只是，這個系列不適合拍電視劇。
即便過了審，也沒法上星，因為它涉及早戀。
電視台敢播，家長就敢舉報，『誘導青少年早戀』的帽子，沒人敢往頭上戴。
倏地，沈延面前多了兩道陰影。
「延哥！」
抬頭一看，迎上那扎的笑臉，不過，她的眼神在亂瞟，對準的地方是他的手機。
「那緹姐，那扎，好久不見。」
沈延順勢收回手機，雖然沒什麼不能看的東西，但看別人手機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
今天看手機，明天是不是就要盯著銀行卡？
後天是不是得穿上鐵褲衩？
「好久不見，還麻煩你來接。」
那緹左右環視一圈。
「旭哥呢？」
「他啊，最近在創業，忙著在，我剛好在燕京，就被他拉壯丁了。」
沈延半真半假的回著。
養過魚的人都知道，時不時得投餵一點，長時間不管，魚指定餓死。
「延哥，你剛剛是跟旭哥在聊天嗎？」
那扎趁機問出心中的疑惑。
可惜，她那點小九九太明顯。
「不是。」
沈延邊走邊說。
「在跟MV導演商量劇情怎麼拍，對了，晚上等你拍完，一塊吃個飯，我把他也叫上。」
「好吖。」
提到MV，那扎兩眼冒光。
她看很多MV男女主都有親密戲份，當年《童話》的MV，男女主就抱著啃。
雖然那個MV很傷感，她還哭過，但親吻那段很唯美。
不知道延哥的MV有沒有親密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