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瞎姐:天塌了
是夜,世貿君瀾酒店的走廊里,看到不遠處的情況,張丹丹腳步一頓。
???
啥情況?
施施姐提著兩瓶酒去了延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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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還喝酒,很難不讓人多想,張丹丹很糾結。
要不要向公司匯報?
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好,但有件事她做了。
先溜。
有什麼事,明早再跟延哥說。
張丹丹其實誤會了。
沈延和劉施施確實在喝酒,但倆人什麼也沒幹,劉施施是借著酒勁『撒潑』。
「唉,人真是太複雜了。」
眼看劉施施又幹了一杯特陳白蘭地,沈延沒在意她的感慨。
瞎姐這酒量是真好。
都幹了快半瓶了,除了有點臉紅,說話有點大舌頭,屁事沒有。
「你怎麼不說話?」
劉施施抬頭看向沈延。
「突然來了靈感。」
沈延其實是在壓槍,雖然一直瞎姐瞎姐的嘀咕,但年輕時的瞎姐,不違心的說,還怪好看的。
而且,她私下裡也不是特別『瞎』。
這會眼裡還有幾分神采。
「靈感?」
「是啊,聽了你的故事,突然有了靈感。」
沈延藉機轉身。
「我去拿把吉他。」
很快,沈延抱著吉他走了過來,淺淺的試了下音,他輕輕哼唱。
「可惜我們終於來到,一個句號,
窗外不願飛的候鳥,也在哀悼,
城市再也不會聽到,我們嬉鬧,
你會不會少了一點煩惱,
回到一年以前,回憶就在眼前,
你戴著帽子,而我樣子,帶著靦腆,
不過第一次的見面,你說,你有先見,
……」
劉施施正感動著,音樂聲戛然而止,她不禁追問。
「後面呢?」
「沒想好。」
沈延聳肩道。
「寫歌哪有那麼快。」
「那你什麼時候能寫好啊?」
「幹嘛?」
「咳咳,你覺得我唱歌怎麼樣?」
就在剛剛,她生出一個念頭,用一首歌來祭奠這段友情?
好像不錯的樣子?
「嗯?你說啥?」
沈延露出一個『你在逗我』的表情。
「你那什麼眼神?」
劉施施氣的想打人,換做平時,她最多意思一下,現在酒勁上頭,她付諸行動。
「我打。」
沈延往旁邊挪了下屁股,她爬起來就跟著追殺,結果因為盤坐太久,腿麻了。
然後。
她一個踉蹌,撲到在沈延身上。
四目相對,瞎姐紅溫了,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牡丹。
按照偶像劇的套路,接下來指定要發生點什麼,但,現實不是偶像劇,沒有狗血的後續。
瞎姐雙手一撐,連鞋子都沒穿,爬起來就往外跑。
撲通!
撲通!
逃離房間,劉施施靠在走廊的牆上緩了好一會。
直到臉上的熱辣消退,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鞋。
不管了!
回自己房間,沈延的房間是萬萬不能去的,她感覺自己有點上頭,得冷靜冷靜。
何況,她又不是只有一雙鞋。
回到房間,劉施施發了條簡訊。
【明天把我的鞋還回來】
編輯,發送!
「啊!」
發完簡訊,劉施施尖叫一聲。
發錯了!!!!
發到微博去了!
是的。
這時候發微博的方式很多,網頁、簡訊、彩信都能發微博。
完了,完了,咋辦,沒帶電腦!
倏地。
她抓起電話撥通了張丹丹的號碼。
不一會,張丹丹把筆記本送到劉施施的房間。
「施施姐,電腦……」
砰!
話沒說完,門關上了,劉施施迅速連上網,登陸微博,然後,天塌了。
下面已經有人評論了。
【???】
【什麼鞋?】
【讓誰還鞋?】
【大晚上的找誰還鞋啊?】
【男朋友?】
【不對,施施不是在橫店拍戲嗎?】
【龍葵,我的龍葵,答應我,別找男人,好嘛?】
【……】
稍微掃了幾眼,劉施施立刻刪了微博,然後她就把電腦還給了張丹丹。
說了一聲謝謝,她又關上了門。
「啊!啊!」
一頭栽倒床上,劉施施猛猛錘了幾下枕頭,顯然,她把那個枕頭當成了沈延。
都怪你!
都怪你!
發泄了一通,她再次發了一條簡訊,這一次,她反覆確認好幾遍才發。
等了許久,沈延那邊遲遲沒有回消息。
回個屁。
他正在洗澡,瞎姐只管放火,不管滅,沈延當然要洗個澡壓壓火氣。
洗完澡看到那條消息,他直接回了一句。
【鞋子太臭,我丟了】
「你腳才臭呢!」
瞎姐咬牙切齒的看著手機,運指如飛。
【丟了你賠我!!!】
……
次日。
叮鈴!
叮鈴!
聽到門鈴聲,劉施施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看見張丹丹拎著一個袋子。
裡面裝著她那雙鞋。
這一刻,瞎姐如遭雷擊。
「姐,你的鞋。」
張丹丹還是太年輕了一點,臉上能藏住點事,但,只是一點,那古怪的神色差點讓瞎姐破防。
「謝謝。」
砰!
下一秒,又是一聲粗暴的關門聲,望著緊閉的房門,張丹丹心裡的活動不要太豐富。
真相只有一個!
延哥拿下了。
昨晚張丹丹還奇怪,施施姐為什麼突然發那樣一條微博?
實錘了!
那是給延哥發的,不知道怎麼發錯了。
話說,為什麼會把鞋子留在延哥房間?
難道延哥喜歡jiao?
也不對啊。
施施姐學舞蹈的,jiao應該不好看吧?
想著,她臉上又流露出幾分糾結。
延哥這算不算腳踩兩條船?
要不要勸勸?
可,一想到劇組裡那些老人的話,她更糾結了。
張丹丹是一個新入行的助理,平時在片場,她沒事就貓在人堆里,悄咪咪的聽著一些『經驗之談』。
不一會,張丹丹來到沈延面前。
「東西送過去了?」沈延問道。
「嗯。」
猶豫片刻,張丹丹低聲道。
「延哥,咱們是不是要收斂一點?」
「哈?什麼?」
沈延摸不清楚頭緒,這都什麼跟什麼?
「就是……就是……」張丹丹鼓起勇氣道。
「什麼?」
「沒什麼。」
鼓到一半,張丹丹泄氣了。
延哥和施施姐都不在意,她管那麼多幹嘛,在意那麼多,不成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走吧,排練去。」
沈延也沒追問,再過兩天,他就要登台了,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登上大舞台。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另一邊。
劉施施在房間裡等了一個多小時,收到司機的電話,她這才下樓。
回橫店!
回去的路上,看著窗外飛速划過的街景,她腦海里又回想起昨晚沈延唱的那段。
因為是親身經歷,她記得特別清楚。
「可惜我們終於來到,
一個句號,
窗外不願飛的候鳥,
也在哀悼……」
還挺好聽的?
她有點期待作品完成的那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