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瞎姐被哄成了胎盤
第123章 瞎姐被哄成了胎盤
咔!
咔!
咔!
沈攝影師又拍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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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女人,太想出片了。
要不是管家過來,她們甚至可以拍上一整天。
今日登島後的第一項安排,是無人沙洲落日野餐。
地點不是00島,而是附近的一處無人沙洲,那裡也歸酒店管理。
很快。
一行人重新換了衣服,看到那扎出來,瞎姐差點把墨鏡捏碎。
小丫頭片子,真敢穿啊?
那扎換了一身白色印花深V泳裝,外面套了一件半透的白色薄紗上衣,身型若隱若現。
看著死丫頭的曲線,劉施施暗自咬牙。
擠得,一定是擠得!
「延哥,延哥,你快看我這套衣服好不好看?」
那扎故意跑到沈延面前,原地轉了一圈。
「挺好的。」
沈延懶得點破小丫頭,這套衣服當初還是他幫忙挑的,他能不知道?
「嘿嘿,是吧?」
那扎眨著眼睛,聲音又甜又軟,帶著幾分刻意的嬌憨。
「走了,別耽誤時間。」
瞎姐上前一步,自然而然牽住沈延,親昵地挽住他胳膊,邁步走向觀光車。
哼!
死丫頭,老娘才是正宮,只有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牽著、挽著他。
望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那扎撇了撇嘴。
到海邊都不敢穿比基尼,擠都擠不出來,也不知道這個老女人在神氣什麼?
不一會,幾人坐著一艘小快艇來到觀景沙洲。
這片沙洲面積並不大,約莫百來米長、二十米寬,島上幾棵挺拔的椰樹明顯是後期移植栽種的。
不然,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椰樹怎麼活?
地方雖小,配套卻十分齊全,沙灘吊床、藤編沙灘椅、小圓木桌、遮陽傘、懶人躺椅,一應俱全。
酒店工作人員也早就布置好現場,水果、冷食、香檳、冰桶、飲料、甜品,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
把他們送到後,現場留下兩位服務人員,其他人便坐著快艇離開。
「延哥,那裡有排球。」
看見不遠處的排球網,那扎立刻上前,趁機抓住他的胳膊。
「你會打嗎?教教我,可以嗎?」
「我來教你。」
這時,補完防曬的瞎姐走了過來。
死丫頭,你那是想打球嗎?
怕不是想要帶球撞人!
「來吧。」
瞎姐走到網前,回頭衝著那扎微微一笑。
「你不行的話,我讓讓你。」
???
這句話落在那扎耳里,無異於宣戰!
我要你讓?
就你那小個子,我用得著你讓嗎?
一旁,那緹忍不住撫額。
出來之前,她交代過,讓妹妹安分一點,結果呢?
她這愚蠢的妹妹,完全沒聽進去。
想著,她偷偷瞄了眼沈延。
他好像沒什麼反應?
似乎還有點享受?
這————
男人,果然都一樣。
雖然劉施施的身高、身材都比不上自家妹妹,但氣質很好,兩人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被兩個這樣的美人爭搶」,樂在其中,也正常吧?
「姐,姐,你過來當裁判。」
沒一會,那扎就把姐姐喊了過去。
而沈延,他則是躺在遮陽棚下的躺椅上,一邊喝著冰飲,一邊看著兩人比賽」。
瞎姐剛剛換了一套白色亞麻長裙,海風一吹,裙擺飄飄。
雖然身材輸了很多,但氣質這一塊卻拿捏得很到位。
「延哥。」
張丹丹不知何時,悄咪咪地摸了過來。
「嗯?」沈延轉頭看向她:「怎麼了?」
「我想去玩一會漿板,可以嗎?」
張丹丹瞄了一眼沙洲上的漿板,嘴上說著玩,心裡卻是想拍照。
她平時雖然不太注重身材管理,肚子上有些小贅肉,但在這片藍海面前,誰不想美美地拍幾張照片。
「行,去吧,我給你拍照。」沈延笑著拿起相機。
「謝謝延哥。」
張丹丹甜甜地謝了一聲。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瞎姐和那扎的注意,不過,她們倆個都沒在意。
張丹丹?
毫無威脅。
對面的TA,才是對手!
整整打了一個小時的沙灘排球,兩人你來我往,戰況極為激烈。
結果卻是不分勝負,兩人還都累得夠嗆。
「好了,好了,別打了,都歇會兒吧。」
最後還是那緹出面,強行鎮壓了妹妹,這才結束這場單對單的排球比賽。
「哎呀。」
走回休息區時,那扎故意摔了一跤,隨即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延,彎腰指著膝蓋上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紅痕。
「延哥,我受傷了。」
硬了!
瞎姐的拳頭硬了!
裝!
接著裝!
這也好意思說受傷?
「我來,我來。」
看見氛圍不對,張丹丹挺身而出,抓起毛巾,裝進一把冰塊,這就跑了過去。
湊到近前,看清那道傷口」,她抬頭看了眼那扎。
這————
不是啊。
那扎從前也不這樣啊,這次怎麼變成這樣了?
處處挑釁施施姐?
「嘿嘿」」
那扎狡黠一笑。
「謝謝丹丹姐。」
她故意的!
要不是劉施施那個老女人」趁虛而入,延哥身邊的女友應該是她才對。
是的!
就是趁虛而入!
趁著她忙著藝考、高考時,偷了她的家!
多半是拍《怪俠一枝梅》那會!
本來嘛,馬爾地夫之行是她和延哥一起來的。
再有,她認識延哥的時間,可比老女人」久得多。
「唉。」
延哥還是太有底線了。」
一個香香嫩嫩的美少女送上門,延哥都不為所動,不是有底線是什麼?
嗡!嗡!嗡!
這時,快艇又回來了。
酒店工作人員抬著三個巨大的餐盒登上沙洲。
晚餐,來了。
幾人圍坐在沙洲的原木桌椅旁,吹著海風,看著落日,慢悠悠享用美食。
一邊吃,一邊聊。
看著遠處橘黃色的落日,那緹心裡一嘆。
此情此景,別說是她那傻不拉幾的妹妹,換做是她,估計也會陷進去。
而且。
遇到沈延這種人,自家妹妹估計也瞧不上其他男的了。
至於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必然不是。
如果沈延沒那種心思,幹嘛做那麼多事?
看看,看看自家妹妹那德行,故意坐到沈延旁邊,還時不時地碰到沈延。
明明正牌女友在旁,沈延也沒避嫌。
這不是司馬昭之心?
「延哥,延哥,這落日好美啊,我想拍照。」
望著落日的餘暉灑在海面,那扎吃到一半,不想吃了,相比於填飽肚子,美美地拍照才是重點。
「先給我拍吧。」瞎姐放下刀叉,不急不緩地說道。
「我先說的!」那扎脫口而出道。
「嗯?」
瞎姐眉頭一擰,死丫頭,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啊?
忍你很久了!
「好啦,好啦,都拍,一起拍。」
眼見苗頭不太對,沈延出面打了個圓場。
接著,又是一陣拍拍拍。
單人照,張丹丹+瞎姐、那緹+那扎的合照,以及五個人的大合照,全拍了一遍。
等拍完所有的照片,夕陽已經落入海平線,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這裡是沙洲,沒有電,幾人收拾一下就達成快艇回了00島。
回到島上,幾人預約了別墅上門SPA服務。
正經的馬殺雞!
技師替沈延按摩時,瞥見他脫衣後的身材,好奇地問了一句。
「先生,你是專業運動員嗎?」
「不是。」
「那你的身材真好。」
女技師讚嘆道。
「比貝克漢姆的身材還要好。」
一旁,瞎姐轉頭看了眼倆人,她聽不太懂英文,但,她聽懂了貝克漢姆。
「是嗎?」沈延隨口問道:「你給他做過SPA?」
「耶,他基本每年都會過來,tomo————」
說到一半,技師連忙閉上嘴巴。
差點泄露了客人的行蹤,如果被主管知道,輕則罰錢,重則辭退。
沈延倒沒在意這事,閉眼放鬆,享受馬殺雞。
一場酣暢淋漓的SPA後,瞎姐躺在按摩床上睡著了。
沈延沒叫醒她,而是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一路奔波後,又鬥智鬥勇一整天,瞎姐確實累壞了。
來到房間,沈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便走到觀景陽台,躺在躺椅上,靜靜地看著星空。
天氣不錯,夜空很美。
「你今天挺開心啊?」
忽然間,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沈延轉頭望去,只見瞎姐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正笑吟吟得看著他。
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滲人」。
「什麼?」沈延選擇裝傻。
「兩個美女圍著你轉,左擁右抱,能不開心嗎?」瞎姐挨著他坐下,語氣酸溜溜的。
「小醋精又吃醋了?」
沈延笑著攬住她的肩膀。
「哼。」瞎姐嘴硬道:「我吃哪門子醋。」
「她年紀小,愛美嘛,很正常。」
「你這話什麼意思?嫌我年紀大了?」
「我什麼時候說了?」
「你就是這個語氣!就是嫌我老!」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沈延笑了笑,強行摟住她,然後,親了她一口。
「你比她好看。」
「少來。」
「真的。」沈延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是耐看型,越看越有味道,她呢,是那種第一眼美女,看多了就膩了。」
聽著耳邊的話,瞎姐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故作矜持道。
「哼,算你會說話。」
然後,她往沈延懷裡靠了靠。
「其實吧。」沈延說著,故意一頓。
「什麼?」瞎姐抬頭看向他。
「剛剛你睡著的時候,我突然來了靈感。」
沈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下午就早有預謀」,就瞎姐這小煤氣罐的狀態,肯定得哄哄。
寫」歌嘛。
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又沒什麼成本,而且,那首歌遲早也要發,不如提前利用一二。
一魚多吃。
「你寫歌啦?」瞎姐眼前一亮。
「嗯,你去把吉他拿過來,我唱給你聽。」
「好。」
瞎姐連忙起身,不過,她起的太猛,浴巾突然滑落。
「啊!」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隨後反應過來,別墅里又沒外人。
索性坦然披上浴巾,快步走進了屋內。
「呶。」
少頃,瞎姐把吉他遞了過來。
「吉他拿來了,快唱給我聽。」
「嗯。
「」
接過吉他,沈延調了調弦,清了清嗓子。
「這首歌,叫Perfect。」
」Perfect?」
瞎姐眨了眨眼,這個單詞好像是完美的」?
「嗯,送給你的。」
言罷,沈延撥動琴弦,一段溫柔的前奏在海浪聲中緩緩響起。
」I foundaloveforme
我找到了屬於我的愛Darling, just dive right in and follow my lead
親愛的,就跟著我墜入愛河Well,I found a girl, beautiful and sweet
我找到了一個女孩,漂亮又甜美」」
溫柔的嗓音在晚風裡緩緩飄蕩。
瞎姐卻當場愣住。
壞了!
她————她英文太渣,聽不懂啊!
不過,沈延唱這首歌時的眼神,她看得懂。
又專注,又溫柔,應該是一首情歌吧?
開頭的lfoundlove,以及後面的beautiful、sweet、darling、kissme、
baby之類的單詞,她勉勉強強能聽懂。
」you look perfect tonight。
今夜的你如此美麗。」
最後一句唱完,四周安靜了下來,瞎姐愣愣的,半天沒說話。
「怎麼了,不好聽?」沈延笑著問道。
「好聽,太好聽了!」
瞎姐才不會承認自己沒聽懂,猶豫片刻後,她開口道。
「就是,就是你怎麼寫了一首英文歌?」
「哈哈。」
沈延哈哈一笑。
「走,我把歌詞寫出來,你自己去對著谷歌翻譯翻譯。」
,,瞎姐臉一紅。
不過,她沒反駁,她現在是真的想知道歌詞裡寫了什麼。
片刻後,沈延把歌詞打了出來,交給瞎姐之後,他點開了美國版權局官網。
馬爾地夫這邊是晚上,美國那邊正好是白天。
歌都寫出來了,當然得登記。
老美那邊已經可以在網上辦理版權登記。
等他把歌詞錄入後,沈延又用手機錄製了一份清唱的demo音頻。
確認信息無誤後,提交!
版權登記完成!
然後。
一陣香風襲來,瞎姐從身後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寶寶,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不對?」
瞎姐說話的聲音有點沙啞,好像哭過了一樣。
沈延轉頭一看,果不其然,眼眶還紅紅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
「怎麼還哭了?」
「你寫得太好了,我愛你,一輩子都愛你。」
說完,瞎姐吻了過來。
緊接著。
從客廳一路到臥室。
可惜。
瞎姐太菜。
事後,瞎姐躺在沈延懷裡,眼眸水光盈盈。
「寶寶,你能不能去島上酒吧,當著所有人的面,再給我唱一遍?」
「嗯?為啥?」
沈延一開始還沒想明白,轉眼,他懂了。
嘖嘖。
這是在向那扎宣示主權啊?
故意顯擺。
「好不好嘛?」
瞎姐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開始撒嬌耍賴。
「好不好嘛?」
眼看沈延沒說話,她輕咳一聲,湊近他耳邊,細若蚊吟道。
「我這次帶了繩子過來哦,你要是願意,我————我明天拿出來陪你玩。
「嗯?」
沈延眼神一動,意外道。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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