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了孫悟空的師弟
陸遠看到了孫悟空眼中的淚花，卻依舊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說道：
「話說回來，我之所以要敲三下紫沐的頭，還真和長生之術有關，當年我拜師學藝，也是向師父求長生之術，師父不教，還敲了我的頭，整整三下。」
話音剛落，孫悟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語帶顫音的追問道：
「你師父也敲了你的頭三下，你的師父......是誰？」
「猴哥，抱歉啊，師父不讓我說。」陸遠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
孫悟空聽到陸遠這句話，心中已然有了七八分把握，便換了個問法：
「既然師父的名字不能說，那你在哪求的仙，拜的師，總能說了吧？」
「唔......這個師父倒是沒叮囑，那地方離這很遠，猴哥可能沒聽過，名字叫靈台......」
「方寸山！」聽聞靈台二字，孫悟空緊接著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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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猴哥還真聽過這個地方？」
「豈止是聽過，那地方俺老孫可太熟悉了，俺這輩子除了花果山，就數在靈台方寸山待的時間最長。」
孫悟空眺目遠方，思緒仿佛回到了和方寸山的師兄弟們嬉戲的時光。
也只有在那裡，他沒有被當做異類，從始至終師兄們待他都如待親兄弟一般。
即便到了後來，他在師兄們面前展示了七十二變與筋斗雲。
師兄們在得知師父傳了他這位小師弟不傳之秘後，也沒有表現出一絲嫉妒，反而還傳了他一些自保的術法武藝。
這一點，即便是花果山也比不了。
因為一開始，他作為石猴，在花果山被其餘生靈當成異類，直到他帶頭鑽進了水簾洞，當上了猴王，這種情況才稍稍好轉。
所以在靈台方寸山的日子，是孫悟空這輩子最開心最難忘的經歷。
陸遠沒有立刻打斷孫悟空的思緒，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然後悄悄在心底腹誹了一句：以前你是在花果山待的時間最長，以後可就要變成五指山咯。
良久。
孫悟空收回思緒，滿臉期待的朝陸遠問道：「師父他老人家如今可還安好？」
「我離開方寸山已有二十多年了，期間也回去看過，只是物是人非，聽說師父他老人家早已不在觀中，在我下山後不久就獨自雲遊四方去了。」
闊別多年再次聽到師父的消息，孫悟空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跟陸遠坦白：「陸遠，其實......俺老孫也曾拜師靈台方寸山，說起來，咱們也算是師兄弟，只是不知你是何時拜的師？」
即便聽說陸遠也曾拜師方寸山，孫悟空也沒有直接說出菩提祖師之名。
「唔......距今已有兩百五十年。」陸遠裝模作樣的掰著手指。
這個時間是他深思熟慮想出來的。
孫悟空被地府勾魂時明確記載其三百四十二歲，在此之前尋仙問道十年，方寸山學藝九年，倒推即可得其拜師菩提應該是在三百二十歲左右。
在決定虛構方寸山弟子身份之前，陸遠特意調查了一番，確定了孫悟空大鬧地府的準確時間。
兩者結合，便可知曉孫悟空拜師菩提的大致時間。
再者，陸遠深知自己編造的拜師菩提時間不能比孫悟空早，亦不能太晚，畢竟他們後來可是在蟠桃園共事過。
思來想去，陸遠還是覺得報個距今二十五年前比較穩妥。
「二十五年啊......比俺晚幾年，那你算是俺的小師弟，可惜，俺要是沒有被師父趕出方寸山，興許咱還能在方寸山遇上。」
「祖師為什麼要將猴哥趕出方寸山？」
「這……說來話長，俺那時候不懂事，學了點本事就想在師兄們面前炫耀，然後……」
陸遠靜靜聽著孫悟空講述方寸山的往事，就像從沒看過西遊記的故事一般，時不時還充當捧哏接上兩句。
有人捧場，孫悟空說得興起，一時間心情大好。
說完了自己在方寸山的經歷後，孫悟空又向陸遠問起對方學藝的經過。
「對了，師弟，你被師父敲了三下頭之後呢？師父傳了你什麼法術？」
「我只在方寸山學藝五年，學了點修行道法，我當時覺得師父既然敲打我，肯定是嫌我貪得無厭好高騖遠，我心生愧疚之下，就離開了方寸山，自此之後再也沒見著師父一面，哎。」陸遠嘆息著搖了搖頭。
「你啊！太笨了！」
孫悟空若不是整個身子被壓在五指山下，此刻恨不得捶胸頓足。
「師父敲你三下，是提醒你三更時分再去尋他。而師父當時肯定在敲完你的頭之後，背過手進門，然後從里把門關上，意思是讓你到時候從後門進去，陸遠！你啊！是真的笨！白白錯失了機緣！」
「啊？！」陸遠表情誇張的做驚訝狀，「原來是這個意思啊？聽猴哥這麼說，你學藝之時也曾遇到過師父敲頭？」
「嗯，俺可不像你這般蠢笨，俺一下就想明白師父的深意，也是因此學得了地煞七十二變和筋斗雲。」
「哎！我怎麼就那麼笨呢？」陸遠氣得捶胸頓足。
隨後，「師兄弟」嘮起了家常，聊起了方寸山的點點滴滴。
好在陸遠前世對西遊記了解頗深，倒不至於漏了馬腳。
就這樣又過了數日。
這期間，紫沐都會在半夜三更前來求仙問道。
陸遠雖沒教對方長生之術，但也隨手指點了對方一些修煉心得和術法，甚至還拿出一瓶從千里眼手裡順來的丹藥交與對方。
孫悟空一直在靜靜的看著，不知不覺間，他已然將紫沐當成了當年的自己。
這一日，陸遠指點完紫沐將其打發走之後，正欲繼續打坐修行，孫悟空突然開口問道：
「師弟，你想不想學長生之術？」
聞言，陸遠的心跳瞬間加快。
終於。
終於等到了這句話。
他一直呆在五指山，沒去履行拆遷的職責，反而和孫悟空套近乎。
精心準備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孫悟空的這句話。
「想學，可這世間哪來長生之術？我聽說即便是玉皇大帝都有三九命劫，更何況咱這小小土地，哎。」
「有。」孫悟空的話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