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婚在即,毒殺龍象境武夫
沈墨又一次凌晨時分,扶著腰從雍王府悄然離開。
但這一次,還帶著意外收穫。
一回到侯府,他便喊來庚三,先是將紀青荷探知的消息告訴庚三,然後吩咐道「你去問問公主,怎樣才能悄無聲息地滅了這些人。還有就是,對於五境武夫,有沒有應對的辦法?」
「好,屬下這就去辦。」庚三打著哈欠回道,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沈墨,又勸道「侯爺,大婚在即,您得注意身體啊,不然大婚當日若是傳出什麼流言……可就不好了。」
「去吧去吧,我要回去補覺了。」沈墨揮揮手,送走庚三,直接上床睡覺。
一覺醒來,又是傍晚。但侯府依然熱鬧非凡。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後日,便是他與獨孤瓔珞成婚之日,皇宮派遣之人在加緊布置。
侯爺納妾,可正式也可隨意,但顯然大巽是要將這場納妾儀式當成正式娶妻來辦。
本質上,這其實是一場政治秀,沈墨和獨孤瓔珞不過是倆工具人。
所不同的,沈墨是主動請願擔當工具人,獨孤瓔珞則是被半強迫。
只不過半強迫的工具人一直沒有表現出太過劇烈的反抗。
這其實讓等著看戲,留了許多後手的老皇帝,有些不爽。
而這不爽,最終都落到了沈墨的頭上。
於是,侯府人愈發的多,流程愈發的繁瑣,大街上對於沈墨的傳言,又變得好壞參半起來。
沈墨醒來,庚三已早早等在一旁,「侯爺,公主已經都安排妥當,今夜就能將所謂的耀光使,一網打盡。」
「二弟,二弟醒了沒有。」庚三才匯報一句,屋外邊傳來魏無極的聲音。
「醒了,大哥快進來。」沈墨招呼魏無極坐下,魏無極開門見山說道「御醫手段高超,我這腿已經恢復如初,這兩日天天在這吃了睡睡了吃,都快閒出鳥來了。有沒有啥事讓我去干。要不然我去青樓打探打探消息?」
沈墨聞言,忽然望向庚三,「公主府這次誰帶隊,還是左玉?」
庚三點點頭,道「是的,左大人一直負責這些事務,晚上的事由她統籌安排。」
「這樣不好。」沈墨搖搖頭,「雖說你們的安排大概率不會有問題,但若萬一出現意外,她左玉一暴露,公主就跟著暴露了。她不能去。」
「大哥,想不想晚上去干一票大的?」沈墨問魏無極。
「想啊,哥哥我都想瘋了。說吧,干誰?」魏無極急切地問道。
「四皇子姜曜暗中培養的死士。」沈墨向魏無極簡單解釋了一番,而後對庚三說道「這樣,你和甲六陪大哥一起去。讓左玉把指揮權交給大哥,今夜行動由他來統一指揮。你倆則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啊?這不行吶。」不等庚三開口,魏無極先拒絕了,「我這腦子,你讓我去裝裝逼,仗勢欺人一下還行,指揮調度啥的,我一本兵書沒看過,可來不了這個。」
「大哥,別擔心。」沈墨耐心寬慰,「其實沒什麼複雜的,不用當成太大的事兒,你就當在青樓爭搶花魁就好。咱們人多,又在暗處,明面上的敵人就好比已經亮出價碼的花魁,那不是分分鐘拿下。只不過今夜你得多逛幾處青樓,多搶幾名花魁罷了。」
「你要這麼說,我倒真覺得可以一試。行,干他丫的。」魏無極這回一下子信心回來了,爽快答應。
「好,你去和左玉說一聲,就說這是我的安排,讓她儘快安排妥當。」沈墨對庚三說道。
「是。」庚三答應一聲,繼續說道「另外關於那名五境武夫,公主建議,色誘配合用毒。」
「其他耀光使一旦被拿下,那五境武夫必然會被驚動,所以要行動必須今晚就行動,來得及嗎?」
「此人信息早已經被公主掌握,只是一直不知他是五境武夫。他每隔三日必會去青樓一趟,看似每次去的青樓隨機,但神京有名的青樓就那麼幾家,今晚他大概率會去往暖香閣。」
庚三信心滿滿,繼續說道「而春風樓倒了之後,蕊娘便去了暖風閣。但她只是二境武夫,即便用毒成功,也需要一名四境武夫坐鎮。」、
「公主那邊不怕暴露身份的四境武夫只有五名,需要配合今夜對另外兩名四星耀光使的襲擊。所以,暖香閣,需要侯爺您去坐鎮。」
「行吧,看來公主那邊的四境武夫也不多啊。哎你和甲六有沒有突破四境的功法?」沈墨忽然問道。
庚三略有些羞愧,「有的,侯爺。而且我跟甲六半年前就已經被賞賜四境功法了,只是沒有您的天賦異稟,始終沒有摸到四境的門檻。」
「回頭我跟你倆好好聊聊,先忙正事,去把。大哥,注意安全。」
「放心,我惜命得很。」
入夜,沈墨早早地潛伏到暖香閣,蕊娘的房間裡,靜靜等候。
執行色誘任務的蕊娘許久沒有回來,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沈墨不由得有些心急,但他此刻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耐下性子,繼續等待。
不知過去多久,房門忽然被推開。
沈墨立刻打起精神,悄悄觀察。
卻發現只有蕊娘一人回房間,還生氣地將房門關上。
但門才關上,外面就傳來敲門聲「蕊娘,別生氣,客人的要求是有些過分,媽媽這就去回了他,咱不差他那倆錢。」
「一個婊子,跟老子裝什麼矜持。老子有的是錢,今晚非得睡了她不可。」
一道粗狂的聲音跟著響起,緊接著哐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就在門口站著的蕊娘猝不及防,直接被房門撞倒在地。
門外,一名絡腮鬍壯漢,拎小雞仔一樣拎著一名嬌艷女子走進來,豐乳肥臀的老鴇緊緊跟在後面。
絡腮鬍把那美嬌娘一把扔到蕊娘身旁,粗魯地伸手抓一抓襠部,然後從懷裡直接拿出兩塊金錠,隨手扔到蕊娘兩人身旁,「當婊子不就是靠出賣身體賺錢嗎,老子有的是錢。」
「別給老子裝什麼清純,更別提什麼賣藝不賣身,婊子不賣身,誰他娘的還逛窯子!老鴇子,今夜老子就要她倆了,夠不夠。」
「大爺!這,這,」老鴇子眼裡只有地上的金錠,使勁吞咽了口水說道「淺淺只是琴師,真不賣身的。蕊娘更是暖香閣下月的花魁熱門人選,絕沒有與別的女子一同待客的道理……」
「嘩啦啦~」絡腮鬍忽然從懷裡掏出來一大堆金餅子金葉子,全都扔到老鴇子面前。
「老子最後問你一句,夠不夠?」
「夠了夠了!」老鴇子像護食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瘋狂地把金子往懷裡扒拉,而後對著蕊娘和另外那名叫淺淺的姑娘說道「好好伺候大爺,不用心,小心老娘撕爛你倆的嘴。」
說完,便帶著一胸脯的金子喜滋滋地走了,還貼心地把房門關上。
「哈哈哈,我就說,逛窯子找快樂,還能用錢找不到?臭娘們,趕緊自己滾到床上去把衣服扒了。別等老子動手,那扒的可就不只是衣服了。」
絡腮鬍獰笑著威脅一句,而後開始自顧脫衣服。
蕊娘和淺淺,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怯懦與恐懼。
沒辦法,倆人只能慢慢挪到床上,緩緩褪去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