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應該把你嘴拿去炸核彈
楊白冷笑,劉彩霞還真行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警察同志,去劉彩霞病房,我要當面跟她對峙。」
「嗯。」
油頭警察揮揮手,其餘警察將楊白護在中間,海難家屬依舊在後面跟著罵。
他們把楊白一路送到病房,裡面有大隊長劉大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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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劉彩霞的堂哥,這次能借到這麼多船,還是因為這層關係。
大隊書記不知道去哪,但馬慶過來了,他正在窗邊看風景,見到楊白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劉彩霞渾身纏這繃帶和固定支架像個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只有眼睛和嘴巴能動。
看見楊白的時候神情極為激動,支支吾吾的說道。
「警警察同志,就是他快點把他抓起來!」
「抓我?劉彩霞,你的嘴和臉應該拿核彈試一試能不能炸開,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楊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臉皮卻是夠厚。
怪不得在村子裡連狗見她都得繞道走。
為了撇清關係什麼都不顧了。
楊白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劉彩霞,你無非是想說我明明知道路線卻不肯告訴你,害得你們在寡婦海繞圈圈嗎。」
「我就笑了,我有什麼義務告訴你發財的道路,你誰啊?天王老子,還是臭不要臉?」
「我不給,你不去不就完了,話說你是怎麼知道路線啊?」
劉彩霞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要不是現在躺這早想起來把他撕碎。
「還不是跟著你知道路線!」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楊白背一靠,笑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走的路線,不然我一定苦口婆心勸你別去啊。
說到底,是你執意要帶著人過去,不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全場一陣轟動。
門外得知情況的家屬瞬間懂了,劉彩霞這是撇清關係把責任全都推到毫不知情的楊白身上!
劉彩霞知道自己說錯話,心中驟然一緊,臉瞬間黑了。
她連忙朝大隊長使了個眼色。
劉大鵬出言道。
「楊白,就算是這樣,你還不是提前知道天氣?你怎麼不說,眼睜睜看著風暴來,讓這麼多人去。」
楊白搖搖頭。
「劉彩霞,你沒說啊,風暴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讓你別去,你不聽非要去,現在賴我沒說,候經理是不是這樣。」
候三立出聲回應。
「是這樣的,也是因此聽從楊先生的提醒才沒有將鋼船租賃於劉彩霞。」
楊白雙手一攤。
「各位知道了吧。我給過機會,她不聽她不信。
把鋼船斷了,她還要夥同劉大鵬租木船。才導致海難發生。
我能對曾經的仇人這樣做已經是以德報怨,難道我當時還要跪著求她別去嗎?」
劉彩霞的餘光看見外面的海難家屬從起初的同情,到現在看她恨不得撕碎的樣子忍著劇痛搖頭。
她也沒有想到,那時候的提醒居然一語成讖,暴風來襲。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劉隊長,說話啊!」
劉大鵬臉一抽,木船和人在他的手上折了,得賠不少錢。
他現在看劉彩霞眼中也流出一絲恨意,要不是她說能賺大錢,他是不可能把大隊裡所有的船投進去。
現在損失必然要接受處分,要是能從楊白手裡坑一筆彌補損失他還能少挨點。
「楊白,無論如何,你都參與了,大隊的損失多多少少和你帶點關係,我到時...」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楊白打斷。
「劉大鵬,我發現這不要臉是不是祖傳的?她不要臉,你也不要?」
他還把村里土皇帝的習慣帶到這裡。
楊白可不怵著,像這樣的人越理他越上臉。
劉大鵬怒拍桌面,「你!哼,好啊,到時候回去你完了!」
「劉大鳥,你威脅楊叔叔!」
馬慶跑在楊白身前雙手張開護著。
「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就說給我積木的叔叔怎麼可能是壞人。」
「原來你們才是大壞蛋,我要爸爸收拾你們這些大壞蛋!」
馬慶稚嫩的小手指著劉大鵬和劉彩霞,小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劉大鵬當場愣住,心裡滿是驚疑。
他怎麼反倒護著楊白了?他倆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馬慶的父親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在村里權勢極重,拿捏著大小事務的話語權。
雖說不能直接革掉大隊長,可人家有能耐往上級遞話告狀。
一旦被上頭追責下來,那他這輩子的前程就算徹底毀了。
「小慶,大人之間的事,你小孩子家家不懂,先到一邊去。」
他壓下心頭的慌亂,放緩了語氣,伸手輕輕扶住馬慶的雙肩,想把人勸到一旁,可馬慶卻紋絲不動。
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我看,小娃娃都比你懂!」
一位身穿中山裝中年的男人走入病房。
他就是馬慶的父親,馬厚。
劉大鵬立刻鬆開手賠笑,「書記,您怎麼回來了?」
「我去安撫一下家屬情緒,你就敢明目張胆地威脅。我要是不在你還不是得鬧上天!」
馬厚臉色鐵青,聲線不高,卻帶著壓人的威勢。
劉大鵬瞬間冷汗直流。
「書記,這次事情這麼嚴重,總要有人賠啊。」
他壓低聲線道:「只有他還能擠出點油水賠。」
馬厚眼神極其冷的看著床上的劉彩霞。
「一切都是劉彩霞干出來的事情,你還要一個無辜之人賠?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我就一句話,劉彩霞賠完,你賠,你要是解決不了,就別想幹了!」
他剛才在門口全聽著了,反覆往楊白身上潑髒水。
親戚之間還狼狽為奸,顛倒黑白。
反觀楊白,有理有據,思緒清晰。
他倒是有點欣賞這個小伙,怪不得小慶喜歡。
馬厚的一句話基本是給劉彩霞判死刑。
躺在床上的劉彩霞兩眼一抹黑,昏了過去。
劉大鵬雙腿一軟向後踉蹌兩步,他要是跟著賠得賠到傾家蕩產都賠不完。
他指著床上昏過去的劉彩霞道。
「書記,這不關我的事情。
劉彩霞自作主張,我也是聽信她的話,想著給大隊多些收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