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欺負我女兒?!
天一亮,楊白看著熟睡的蘇晚秋,親了一口。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5️⃣5️⃣.🅒🅞🅜
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對著床口伸了個懶腰。
恰巧被路過的張寧看見,她的眼神碰到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位置上。
倒吸一口氣,捂著眼睛跑到桌前坐下。
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楊白去換好褲子,去灶台做了豐盛的早餐。
見晚秋還沒起來他就沒有去喊。
拿了幾雙筷子分別遞給巧巧和張寧。
張寧看到筷子的那一刻,心都跳到嗓子眼。
她拿著筷子比比劃劃,一副痴相。
楊白見她的狀況有些摸不著頭腦。
「寧寧,你不吃飯,拿著筷子比畫什麼呢?」
正在幻想的張寧脫口而出。
「長度。」
「什麼?什麼長度。」
楊白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
張寧把筷子捂在胸前。
她瞬間感覺到不對勁,尷尬的眼神挪到楊白毫不知情的臉上。
張寧手像閃電一樣捧起碗,拿著筷子扒拉著碗裡的飯。
「你手掌的長度。」
楊白舉起自己的手掌,比畫手掌的長度,臉害羞個什麼勁?
這大黃丫頭不會又在想寫什麼有的沒的吧。
「爸爸,我吃飽了,能送我去上學嗎?」
楊巧巧問道。
「好,我送你去。」
楊白想起他好像一直沒有送娃去上過學。
今天閒下來正好。
蘇晚秋此時也起床了,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七點多鐘。
「楊白,這個點怎麼還讓我睡著,巧巧我送你上學去。」
「媽媽,今天爸爸送我上學。」
楊巧巧指著楊白,嘴角止不住的高興。
「嗯。所以讓你多睡一會的,快來吃飯。」
蘇晚秋緩緩坐下,眼中有些感動。
「楊白,你真是越來越有當父親的樣子。」
楊白牽著巧巧的小手道:「我本來就是女兒的爸爸,走上學去。」
他抱著楊巧巧坐在車后座上,騎著車去往村裡的海壩小學。
楊白把車停下,看著土坯房建起來的小學,他有些許懷念。
他的小學也是在這裡讀的,前世有錢的時候還出資將學校全部翻新。
建了個圖書館,大門的碑上還有他捐贈的名字。
楊巧巧下了車,揮手道。
「爸爸,我去上學了。」
「嗯,去吧。」
楊白剛要離開,碰上同樣送兒子過來的劉大德,經過兩天的修養他也從縣醫院裡回來。
因為船沉海底,現在沒事可干也來送孩子上學。
劉大德走到楊白的面前眼中很是感激。
「楊白,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我手裡頭沒什麼錢,等我有些錢一定上門送禮。」
楊白搖搖頭,沒有船的劉大德家底有多少他心裡門清。
家裡的余錢恐怕只能撐得起兩三個月的開支。
「送什麼禮啊,現在船沉了以後對生計有什麼打算?」
劉大德眼底一沉,搖搖頭。
「我打了一輩子魚,沒了船還能幹嘛?」
「我打算存點錢,弄個小船先能餬口再說。」
劉大德看向寡婦海的方向嘆了口氣,這輩子恐怕都沒法摸透寡婦海。
楊白還是忍不住,開口提議。
「我不知道說這話合不合適,最近我們的船在開發新海域,是真的缺人手,你有沒有興趣?」
「錢,按照十的提成,撈越多賺越多。一天之內就能賺到買新船的錢。」
「之後你想離開我不阻止,怎麼樣?」
邀請劉大德,不單是感念他前世曾相助開發寡婦海海域,更因他是土生土長、知根知底的老漁民,為人靠譜又懂海情。
劉大德有些意外,沒想到上次拒絕了他,這次楊白還是再次提出來。
更沒有想到他能這麼快再去開發新海域,新海域的路上絕對兇險萬分。
確實需要人去幫助,何況現在船毀了,若是跟著進去成功開發新寡婦海新海域算是圓了夢。
「我.....」
劉大德剛要點頭,學校裡頭傳來一陣哭聲。
楊白的神情瞬間緊繃起來,這個哭聲像是巧巧的哭聲!
他馬上衝到學校里,循著聲音看去,一個高大的男孩正堵著巧巧,開口嘲笑。
「巧巧的爸爸是賭鬼,家裡媽媽沒人要。」
楊巧巧被堵土牆上,雙手不斷摸著眼淚。
「我的爸爸才不是賭鬼,我爸爸昨天還帶我去吃好吃的看電影。」
「騙人的鬼話,我爸爸說你的爸爸欠錢還到我爸的店裡賭博呢?」
這個男孩的父親正是劉飆的孩子劉北,上次船難他跑得快沒死。
楊白大步走去拍了一下劉北的後背。
「你個腦子逛海水的蠢東西的兒子,還敢罵我女兒?」
劉北轉身看見楊白,他略略略做了個鬼臉。
「你就是那個死賭鬼啊。」
楊白額頭青筋暴起,還真是蛇鼠生一窩去了。
要不是他是個小孩,早就讓他嘗嘗什麼是拳頭的味道。
「來,叫你爹來。我教教他什麼叫做做人。」
劉北依舊一股子囂張勁,「叫就叫誰怕誰?」
他跑到正在樹下抽菸的劉飆,指著楊白道。
「爸爸,那個死賭鬼欺負我。」
「那個?」
劉飆聽見有人欺負自己兒子,馬上扔掉手裡的眼,眼中滿是怒火。
循著兒子的指向看見楊白,臉色驟然一變。
「你說的是楊白?」
他的怒火驟然熄滅,拎起兒子,脫下鞋直接往他的屁股掄過去。
劉北被打得嗷嗷叫喚。
「爸,我說錯什麼了嗎?不是你說楊白是個死賭鬼,海難回來還說給點顏色瞧瞧,我是給爸爸出氣啊。」
劉北完全傻了,他搞不懂爸爸為什麼會打他。
明明他是為父報仇。
劉飆想打死兒子的心都有了,私底下說說出出氣也就算了。
楊白現在賭債還清,有五六千的家底。
不僅如此,還跟支書關係好,他還聽說楊白還認識公社的特派員。
把劉彩霞送進去,搞得張家的老太爺氣死,兒子被打殘,一家流落在村里當乞丐,大隊長還被從上到下擼了職不說。
前陣子酒鬼也就碰了一下張寧的衣服,直接送牢里。
現在他是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
這龜兒子,是要把老子也一塊送進去踩縫紉機啊!
楊白牽著女兒的手走過去,道。
「劉飆,你膽子挺肥啊,連我女兒都敢欺負,還跟你兒子說我是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