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衝出海浪!
「去寡婦海?出口就那麼幾個啊。」
劉大德有些不解,寡婦海是個引開武安順的好方法,也只有楊白知道寡婦海裡面怎麼走。
外面卻被研究透了,只要派人守著,船也出不去,只要被困在裡面,剩下兩萬斤的沙丁魚也交不了差。
「誰說的?寡婦海的出口不止幾個。」
楊白轉舵船徹底進入寡婦海。
武安順的船上。
看著楊白的船進入寡婦海,武安順高興地直拍大腿。
「太好了,楊白真的進入寡婦海了。」
事情真的如同他所預料到的一樣,只要困一天交不了差,不用知道他在哪裡撈的沙丁魚,這單子也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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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急匆匆趕進來。
「大哥,跟陳大海的那條船跟丟了,現在怎麼辦,我們要跟著楊白進寡婦海嗎?」
武安順搖頭道。
「進去幹嘛?我們不熟悉寡婦海的地形,到時候撞上礁石鋼船也得沉,出口就幾個守著一旦有鋼船出來立刻告訴我。」
陳大海的名頭他也聽說過,本身開船的技術就很硬。
沒有他跟著被甩開相當正常,現在盯著楊白就行。
「好,我立刻通知兄弟們。」
小六立刻下了鋼船,坐上木船去挨個通知。
寡婦海內。
很多船上除了楊白三人,其他漁民都是頭一遭這麼深入寡婦海。
他們都開始研究起路線怎麼走,甚至有人拿起小本子和筆開始記起來。
人總是貪心的他們也是,靠現在的工錢要是有天自己買了船,直接入寡婦海撈魚,不跟撿錢一樣?
楊軍看著他們的動作笑了起來,想起當時大哥沒有答應支書,真的是個正確的決定。
要是答應他們入寡婦海撈魚一天,絕對會比現在瘋狂。
「你們還在記啊?你們知道為什麼我的錢夠買船,還在楊哥手裡幹活嗎?」
「我對楊哥的忠心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這條路線詭異多端。」
「上一個這麼想的人,已經被搞得家破人亡,那個傻兒子都失蹤了。」
他們手裡的筆和腦子微微一頓,楊軍說的他們自然知道是誰。
張家從往日千元戶的風光。
到現在走在村里狗都嫌棄。
劉彩霞判了十年,傻兒子張肥前段時間失蹤,甚至有人說是死了被扔到山裡餵野狼。
有人低聲問道:「這個路線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劉大德抽著煙,笑了笑。
「這個海路瞬息萬變,會隨著洋流、潮汐、水度漲幅改變路線。
今天一個樣,說不定明天另一個樣。像你這樣抄啊記啊的人,最容易死。」
他的話一點都不開玩笑,他以前這樣想過,也實踐過,沒有楊白他又成寡婦海的孤魂野鬼。
楊軍指著劉大德笑道。
「你們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他就是你們的前輩。」
劉大德踹了楊軍一腳。
「去你的前輩。不過,我確實這麼想也這麼做過,下場就是沒有楊白,我早死了。」
所有漁民喉嚨一滾動,立刻收起手裡的筆和紙。
在腦子裡記路線的也馬上消停。
就算有錢也得有命花,他們頓時覺得在楊白手裡混還挺好的。
駕駛室里的楊白看見這一幕微微搖頭。
「別閒聊了,馬上就要出去了!」
船開在海面上,眼前有一道石拱門。
石拱門的旁邊是高聳的峭壁,海浪拍打著峭壁發出一聲巨大的吼聲。
那道石拱門極為狹小估計只能勉強讓一艘鋼船過去。
船上的人看見這一幕心都瘋狂跳動。
劉大德指著石拱門問道。
「小楊,你要從這裡過去啊?」
海下暗流涌動,氣勢很是嚇人。
要是從這裡過去,稍微偏移一下角度那就是人船俱毀。
楊白點頭,將馬力開到最足。
「沒錯,你們都進來把扶手抓好了。」
所有人都覺得楊白是瘋了。
他們都跑到船艙里死死貼著牆壁,死死抓住能抓到的東西。
楊白用力抓好舵輪,船以最快的速度前進。
暗流涌動之下,船不斷顛簸,船上的人都跟著來回晃動。
正當船要衝過拱門的時候,一道三米高的大浪從船側拍過來。
楊白的船直接穿過大浪,陽光灑下風平浪靜。
所有人渾身濕漉漉地看見陽光的那一刻,他們都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他們都坐在地上,瘋狂喘氣。
有人甚至都乾嘔了起來,他們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漁民。
再顛簸的船他們都能穩住身形不嘔吐。
他們的乾嘔完全是嚇得心跳過速。
剛才的大浪早一秒都得把船尾撞到石拱門上翻船。
「老劉,數數人數有沒有人被浪卷下去?」
楊白開窗倒掉進了海水的茶,淡淡道。
劉大德喘著氣剛才那一幕依舊縈繞心頭久久無法散去。
聽到楊白的命令,他回過神開始數著人數,搖頭道:「沒有,人都好好的。」
他越來越佩服楊白的船技,村裡的人要是來開,三兩下估計就會因為恐懼延遲過去的時機。
楊軍從地上站起來,「楊哥,你牛,硬剛大浪還能不翻的你還是村裡頭一個。」
「快點拿毛巾擦擦你們身上的海水,然後再看看有沒有船跟著咱。」
楊白重新洗了一下茶杯,重新泡茶。
楊軍跑到船尾的甲板上望著後面,那邊海浪依舊洶湧,不見絲毫船影。
他回到船艙裡面興奮地說道。
「大哥,沒有人跟著。」
楊白調轉船頭。
劉大德看著路線有些不對勁拿起指南正和地圖對著,問道。
「小楊,你的路線好像要去木船的打撈點啊。」
楊白嘴角揚起一絲邪笑。
「沒錯,我要趁著這個空檔給他來點驚喜。」
......
一小時後。
武安順的船上。
小六進來匯報導:「大哥,寡婦海各個出口都不見楊白的船隻。」
武安順笑著點點頭。
「不錯,只要把他按在寡婦海里,憑他們那些艘破船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安心地抽菸打牌。
突然,一位小弟闖進來。
「老,老大,我們扣下海壩村漁民的木船,是跟著楊白打撈沙丁魚的船隻,他們說...他們說...」
小弟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
武安順皺起眉頭,牌往桌面上一甩。
「我操喂,你他媽了個*,說話給我說好的啊。」
小弟嚇得混聲一哆嗦,舌頭瞬間捋直了說話。
「楊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