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誰說我死了


  蘇晚秋扶著張寧坐下,看著眼前說是從船上逃生下來的漁民問道。

  「是你,三叔?楊白,是生是死,船都撞截肢了你們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漁船上的海壩村漁民正是他是楊白的三叔楊強。

  看見是侄媳來了,他有些沉默。

  

  楊白說的是對誰都要隱瞞,可眼前楊白的兩位前侄媳是自己人。

  要是隱瞞下來楊白怪罪的話......

  他們只好說得吞吞吐吐。

  「我我,侄媳,那船是慢慢往下沉的,我們乘著空擋跳船,楊白他為了給我們時間逃生獨自駕船。」

  蘇晚秋在他們的語氣中品出不一樣感覺,沒有很悲傷,沒有很愧疚,相反是糾結,糾結怎麼解釋。

  這是女人對於感性的直覺,他們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

  「你們跑的時候用游泳還是木船?」

  「木船。」

  「那你們木船又是如何從暗流湍急能掀翻鋼船的地方逃跑?」

  「這,這...」

  楊強擦著冷汗,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

  侄媳問的問題怎麼比武安順還要刁鑽。

  「侄媳,你就別再問了,你們早點休息,明天就能知道消息。」

  蘇晚秋美眸一亮,她自然能聽得懂這句暗示。

  「明天嗎?行,你回去休息吧。」

  楊白很有可能是假死,她不懂楊白為什麼會這麼做,但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看看他明天怎麼解釋,要是解釋不了,就不讓他上這個床!

  楊強松下一口氣,這總不算是告訴她吧。

  該做的都做了,明天就要看楊白怎麼解釋。

  張寧站起身,毅然決然道。

  「我要跟那個姓武的拼命!」

  蘇晚秋趕緊把張寧拉下來,壓低聲音說道。

  「你剛才沒聽見嗎?等明天,楊白可能假死,我覺得跟四萬斤魚有關係。」

  「什麼?」

  張寧心猛地一跳。

  坐下來好好聽蘇晚秋的分析。

  張寧聽完分析,攥緊拳頭。

  「楊白,長本事了,連我們都要瞞著,明天回去我們都不理他。」

  翌日清晨。

  兩女在招待所早早醒來,五點多就到了漁港。

  武安順在甲板上起了大早,整個人都神采飛揚。

  楊白一死,誰還能搶他生意。

  他扭著腰側頭一看,看見碼頭上站著兩位極為漂亮的女孩,他眼睛都快看掉出來。

  全村,不,全縣都找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蔣新民為了討好武安順,也特地大早上起來。

  他疲倦地打了個呵欠,點上煙。

  「大哥,你在看什麼呢?」

  武安順指著碼頭的兩個女孩道。

  「小蔣,那兩個女孩是誰你認識嗎?」

  蔣新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一下,點點頭道。

  「當然認識,這兩個都是楊白的前妻,在公社裡頭都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他有精神潔癖,再漂亮都不喜歡已經為人妻過的女人。

  不過,看武大哥好像很有興趣。

  「大哥,你是想認識一下兩人嗎?」

  武安順點點頭。

  「廢話,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楊白吃得這麼好。」

  「他已經死了,這兩個美女那就是寡婦。」

  「這樣好,我更喜歡了。」

  「要是上了她們,楊白在天上不得氣死啊。」

  說著,他大笑起來。

  蔣新民也跟著笑,他沒想到武安順玩得這麼花。

  「我去叫她們上來陪大哥。」

  「你要是把兩人帶上來我給你一百塊。」

  武安順搓著手,楊白死了兩個漂亮前妻不就是他的。

  他的心裡很是激動。

  蔣新民聽到一百數字,馬上下了船。

  一百塊對於他來說也是不少錢。

  只要請兩個女人上來就行。

  他來到碼頭上,走到兩女面前。

  兩女直接無視掉他。

  蔣新民嘴角掛的笑容一僵,再次來到兩人面前。

  蘇晚秋瞥這眉頭道:「蔣新民你想幹嘛?要發浪跳海里浪去。」

  他的笑容讓兩女生理上的厭惡。

  蔣新民心裡怒火直燒,他都還沒說什麼就被罵。

  要不是為了一百塊,他忍了。

  「蘇晚秋,我的大哥要見你們倆。」

  「誰?」

  蘇晚秋問道。

  蔣新民指著船上甲板的武安順道。

  「他就是我的大哥,武安順。」

  聽到這三個字,兩女眼中的憤怒難以掩藏。

  要不是他楊白怎麼可能想出假死脫身的戲碼。

  蘇晚秋冷笑道:「一個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臭臉,還想見我們兩人,簡直是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張寧補充道。

  「說他長得像癩蛤蟆還不貼切,一張臉跟月球表面的坑一樣多。

  一張大頭臉過年裝菜都嫌他油,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她眼底的恨意和噁心直接寫在臉上。

  蔣新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向甲板上武安順期待的表情咬著牙。

  今天想要把兩人請上去是天方夜譚,把人擄上去,這裡是碼頭,特派員還帶民兵來回巡邏。

  在這裡動手無異於自己送上門。

  「好,你們很好。」

  蘇晚秋微微點頭。

  「我們確實很好,不用你掂記,我們犯噁心。」

  蔣新民指著兩人。

  「你們倆死寡婦,還裝冰清玉潔,裝你個鬼,倆臭**。」

  蘇晚秋臉上徹底冷下來,恍若蓋上一層冰霜。

  她扭著腿,一腳往蔣新民的胯下踢過去。

  一道蛋碎的聲音響起,劇烈的疼痛從胯下傳上來。

  「啊啊啊啊!!!」

  蔣新民疼得直叫喚,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唰唰流下。

  「你,你們,不識好歹。」

  武安順在甲板上看見兩女對蔣新民動手,牙都快要崩了。

  兩個死寡婦,就算打狗也要看主人。

  武安順氣勢洶洶地走下甲板。

  捂著胯的蔣新民忍著痛開口道。

  「大哥,著倆娘們不好惹。」

  「不好惹?對我動手我也不會憐香惜玉。」

  武安順扭動碗口粗的脖子,本來是像請上去好好交流感情。

  現在揍一頓再逼她們跪下,心甘情願做他的情婦。

  正當武安順上前的時候。

  一道肥胖的身影走來,是來收下一批貨的王遠。

  「武安順?你怎麼在這裡?楊白呢?」

  武安順攥緊的拳頭放下,道。

  「王班長,楊白昨天海難死了。」

  「誰說,我死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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