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龍躉難度高
「陳局長、候經理,就請拭目以待吧。」
楊白舉起杯中茶水道。
陳明目的達到恢復以往的笑容,舉起酒杯。
「我還是挺期待的。」
唯一不爽的只有候三立,他的肚子裡憋著一股子悶氣。
之前的賭約他還樂意看,這次的難度不僅高,還要賭上他和公司的前程。
他身為總經理怎麼能受得了。
「楊白...祝你成功吧。」
包廂內所有人舉起酒杯碰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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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之後,陳明臉色有些紅撲撲的說道。
「這菜我吃得差不多,三立啊,這次飯局你做得不錯。
楊白,你這個年輕人還是心高氣傲了點,要多歷練,最好到地區水產公司歷練,我先走了。」
他話里話外同樣不相信楊白能在十五天裡釣到五千斤的龍躉。
一個地區所有船出動尚且碰運氣能在半個月的時間裡完成,他一個人半個月。
在他看來實在挑戰地區的所有漁民。
金槍魚運氣很好還能一網打盡。
龍躉其難度高,獨居住礁石洞裡,從來不集群。
如今地區很卻龍躉就是因為難抓,價格比不上金槍魚,沒人專門去找龍躉釣龍躉。
楊白這種人才入了地區水產公司,那是如虎添翼。
他怎麼能不高興。
楊白和候三立起身將陳明等人送到門口。
看著他們開的吉普車離去。
候三立瞥了一眼楊白,眼中滿是無奈。
「你說你,答應這麼快幹嘛?沒看見這是個坑嗎?還主動提出五千斤,你是真厲害,等著我給你擦屁股呢?」
剛才當著領導的面不敢說,憋到現在終於能說出口。
楊白拍了拍他的胸口,「別生氣,候經理放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候三立掰著手指頭跟他算了一筆帳。
「你看看,你送張寧回老家參加婚禮,兩天吧,跑回來還要一天,十五天剩下十二天。」
「十二天一個地區所有的漁船專門去釣龍躉都釣不到,你一個人還能比得上一個地區?」
「還有,經濟帳,五千斤龍躉才多少錢?十二天弄下來,能比得上撈大黃魚嗎?」
「你還能讓手下的兄弟少賺錢?你一張口人家都得把你撕碎了。」
「難道寡婦海還有專門讓龍躉住的地方?」
楊白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候經理還真的讓你猜對了。」
候三立聽到這句話腦子直接冒問號。
「???」
「楊白,你說清楚。」
楊白卻直接打斷他的話。
「候經理這件事情先放一放,能不能撈到遲早知道。」
「候經理我有事情拜託,能不能現在安排會開鋼船的人。」
「我要陪張寧去她娘家三天你也知道,頂我三天班,一天工資五百,只有一個要求脾氣不暴躁。」
脾氣好才能跟船員相處融洽,三天裡他自然希望回來事情越少越好。
候三立笑了笑。
「醜話說在前頭,開船的人我能找到頂上去。但能當船長的,那個沒有脾氣?很少。」
楊白心中清楚,像王安這種船長卻是少。
「但五百的價位,只負責開船,人還是能找到的吧,候經理,儘量吧。」
候三立點頭,「好,我盡力。」
楊白搖頭,「時間緊,儘量早上找到頂上去。」
「可以,我還是想讓你講清楚,這個龍躉,唉,人呢?」
候三立低頭拍手打算把話題拉回來,他直接不見了。
楊白回到包廂,楊巧巧在蘇晚秋的懷抱中睡著。
「能走了嗎?」
蘇晚秋小聲問道。
「可以,我看看隔壁的兄弟吃完了沒有。」
楊白跑到隔壁,發現所有人喝得都有點醉,桌面上的菜倒是全吃光了。
劉大德要開拖拉機沒有喝酒。
楊軍看見楊白,笑著揮手道。
「唉,楊哥?過來喝幾杯。」
楊白擺手道。
「行了,都別喝了,差不多該走了。」
劉大德站起身子,「我來把他們全叫起來,小楊你們先走。」
張德柱此時站在楊白後面,搖頭道:「沒關係,他們要是實在起不來,送公社去住還可以住牢里,哪裡房子多床位多。」
這話一出,方才還醉得東倒西歪、眼皮都睜不開的一幫人,瞬間像是被冷水澆頭,酒意醒了大半,眼神剎那間清亮無比,精神頭比誰都足。
眾人不敢耽擱,連忙繞開楊白,一窩蜂衝到院外的廁所,匆匆洗了把冷水臉,快步折返回來,半點醉態都不敢露。
楊軍揉了揉臉,打了個帶著濃重酒氣的飽嗝,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討好:「楊哥,我徹底清醒了,一點都不醉,千萬別把我送牢里去。」
楊白被撲面而來的酒氣熏得微微捏緊鼻尖,無奈搖了搖頭:「行了,我去結帳。張哥,今天多謝了。」
張德柱擺了擺手,笑著應聲:「客氣什麼,舉手之勞。沒別的事,我就先撤了。」
待張德柱離去,楊白結清帳單,跨上摩托車,一馬當先駛在最前頭。
其餘人緊隨其後,車隊一路前行。
不多時,劉大德加速追上,與楊白並肩而行。
他側過頭,壓低聲音問道:「小楊,這次縣城的大人物,到底給了你什麼單子?」
楊白目視前方,穩穩操控著車把,語氣平靜地道出實情。
「原本是一千斤的龍躉訂單,我主動提到了五千斤。要求十五天內全數交付。
我得陪張寧回一趟老家,往返要三天,算下來,只剩十二天的時間,要趕完五千斤的貨。」
劉大德聞言眉頭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訝異:「十二天五千斤龍躉?這活兒可不輕啊。」
「還行,十二天完全夠,不,兩天就夠。」楊白笑了笑,「龍躉在寡婦海能尋到,加把勁絕對能趕出來。」
劉大德心中清楚其中的難點,問道:「兩天五千斤,小楊,我知道你不是說大話的人,難道要在寡婦海里不斷找點位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楊白笑道,他自然有他的做法。
「那你陪張寧回鄉這三天,船上的活兒誰盯著?」劉大德追問。
「其他的我會安排好,至於我們船的船長,我托候經理找人來代班。
切記要看著楊軍,像跟王安的時候一樣最好,有情況寧願停船也要等我回去處理。」
楊白安排道。
王安的性格比較好,在撈金槍魚的三天裡楊軍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
後面的人他是真的不敢保證。
海上起衝突是大忌,除非殺人,不然有什麼事情都別在海上動手。
「放心,就算船長不是個東西我們也會忍到你回來。」
劉大德保證道。
「那我就安心了,馬支書。」
楊白大吼一聲。
坐在拖拉機後斗的馬厚應了一聲。
「什麼事?」
「這三天托你照顧好晚秋和巧巧,別讓娘倆給別人欺負了!」
楊白還是不放心娘倆,要是不在日子裡招人欺負,他回來會幹出什麼事情,他都保證不了。
馬厚抬著頭打了個哈欠。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
蘇晚秋抱住楊白的手臂微微鬆開。
「放心,我也會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