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六十噸鋼船
陳三強站在鋼船的甲板上問道。
「楊白,你們船隊現在有遇到什麼難處嗎?可以說一下。」
楊白撓撓頭笑道。
「還真有一個,我們的船沒有足夠的運力,這一艘十噸的船,每次出去都只能帶一萬斤的魚。
兩艘一塊出去,頂破天兩萬來斤,就拿這次的巴浪魚來說本來兩天內能解決結果拖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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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專員給水產公司申請一條三十噸的鋼船,讓我們具備長久打撈的能力。」
三十噸的漁船搭載的量直接翻倍。
兩萬斤的漁獲,什麼大單拿不下?
陳三強微微點頭。
之前這個地方沒有出過什麼像樣的成績,所以沒有下放三十噸的鋼船。
資源都先供給給那些大的縣國營水產公司,楊白當下做出成績,而且一個人比其他縣的都要優秀。
還有能力開發寡婦海,他們現在確實有能力配上三十噸的鋼船。
「可以,不,三十噸就不用了,我給你一艘六十噸的漁船,能幹三萬斤的漁獲,另外空出的不是一個條船嗎?我會安排人員來接手,也規劃到你的手下。」
楊白心頭一喜,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
六十噸的漁船,六萬斤的魚他一天之內就能幹完,但憑空給出六十噸的漁船,肯定有什麼打算。
「陳專員,感謝。」
陳三強搖搖頭。
「先別急著謝。六十噸的船即使是全地區都不超過八台,地區最近有個單子很難,海鰻,我們需要十萬斤,主要出口對象是東南亞國家,是外匯的主力軍之一。」
「你現在可以拒絕,但是六十噸的船只能換回三十噸。大小不論,只是會按級別算錢。」
「在此期間你能用六十噸的鋼船。」
楊白愣住了,海鰻這種魚很難抓。
它們生活在礁石的縫裡,屬於獨居型的魚類。
也有一塊活動的時候,那就是7-12月份的索餌洄游。
那時候回大量聚集,網底一拖一趟就能搞到幾千斤。
但它們的活動並不固定,所以他也只能碰運氣。
大小不論也是有原因。
一個是難抓,保不齊。
第二個,小的能當罐頭出口,大的更不必說。
「需要多少天?」
「差不多給你一個星期。怎麼樣,接嗎?」
陳三強低聲問道。
楊白心裡盤算這一個星期能不能抓,但六十噸的鋼窗他是真的不想放棄,絕對還能再試一試。
「我接。」
陳三強點頭,「好。接下來陳明跟你們水產公司對接就行。」
十萬斤的海鰻屬於很大的訂單,對於外匯來說十分重要。
值得出動陳明跟水產公司對接。
陳三強招呼來候三立點頭予以肯定。
「這次考察得相當不錯,你們公司進步很快。」
候三立笑著點頭道。
「這還是人民群眾的重要性,要是沒有楊白沒有這些廣大的勞動人民,光有一個殼子也沒有用,大智慧在民間啊。」
接下來陳三強來到水產公司的會議室做出指示。
楊白站坐在後面拿著筆記認真記錄起來。
當指示結束後,楊白走出會議室,劉大德跑到他的旁邊低聲說道。
「王老三答應下來了,他還策動了另外兩個,打算一塊揭發。」
「那邊的眼線多,但是武安順出事沒有一個挑大樑,內部亂成一鍋粥。」
「人,就順利轉移到我們村子裡。」
「還有,武安順要被帶到這裡指認。」
「陳專員能留到現在恐怕不只是為了做指示,很有可能他要親自過問這次事件。」
劉大德說出他的推斷,楊白也認為如此。
剛才開會的時候講了很多沒有意義的東西,大領導開會有這種毛病,但和這件事情攪和在一塊就不正常。
「告訴他們可以準備著了。」
這次武安順的船隊撞礁導致沉海的事故,比上次劉彩霞在寡婦海出事的事故還要大。
二十人死亡,屬於地區級別的嚴重事故。
陳三強開完會,來到樓下他的臉色變得很是凝重。
「各位同志,去港口,這次凌海縣的撞船事故大家都有所耳聞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
縣長胡國強點頭道:「陳專員,這次凌海縣的船隊出事情我們都有所了解,很嚴重聽說是死了二十人。」
陳三強嘆了口氣點點頭,表情嚴肅。
「是啊,二十人,他們就這樣犧牲在海上,我極為痛心啊。」
「所以我在會上反覆強調,海上作業,安全要擺在第一位。」
「這次,事故的主要責任人我要親自一一過審!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眾人來到港口。
一輛吉普緩緩開過來,後面還跟著一輛拖拉機,拖拉機的後斗上,正坐著雙手雙腳被綁住的武安順。
他只是經歷了一個晚上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蓬頭垢面,極為狼狽,身邊還有兩個民兵押著。
這個時代的大記憶恢復術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一輩的手段狠這呢。
楊白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武安順此時也注意到了西裝革履的楊白,牙關死死咬著,眼中恨意滔天。
他掙扎地起身,「楊白,我要殺了你楊白!」
這道吼聲傳遍現場的角落。
民兵看見楊白就站在專員身後,心頭瞬間一緊,馬上把武安順的嘴給堵上去。
陳三強低眉看了一眼楊白。
「這是怎麼回事?」
楊白解釋道:「我跟他就是競爭關係,但是他一直把我當成敵人,在暗處對我使了不少的壞,還多次想要將我滅口。」
「還有這種事情。」
陳三強皺起眉頭,看著被押的武安順。
眼中有點怒意,卻很快被消散。
吉普車上下來一位身穿高檔中山裝,中年的長板臉的男人。
他是凌海縣的縣長,李安康,他小步跑來,後面還跟著一位縣公安局局長,蔡光華。
李安康伸手和陳三強握了握,道:「陳專員,我們已經把犯人給拿住了,請您過問。」
「船是怎麼撞上去的?是船本身壞了才導致事故發生嗎?還是他的指揮船隊導致事故的發生?」
陳三強問道。
李安康解釋道:「據犯人交代,他是去捕撈沙丁魚的時候誤入亂礁島,突然起霧,在海中迷失方向才撞上礁石,據當時路過亂礁島的漁民所講,那邊也確實發生大霧。」
楊白笑了一下,他就知道武安順是不可能老實交代。
「陳專員,我能不能問問武安順的話?」
陳三強眉頭一挑,意味深長地看了楊白一眼,點頭道:「可以,想去問什麼隨便。」
李安康也認出來眼前的是楊白。
跟武安順之間存在不少的利益衝突,要是問出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話。
他看了眼陳三強,還是揮手道:「把武安順嘴巴的布取下來。」
看押武安順的民兵立刻把布扯下去。
楊白走過去,問道:「武安順,看來你是不老實啊。」
武安順青筋暴起,低聲道。
「我操你媽,你要是敢說那晚的全部,你家裡人可就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