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記者採訪


  楊白走到鏡子前看了一下,仰起脖子才看見脖子根上有很多的吻痕,還有張寧咬的印記。

  這要是上了報紙可不太好。

  他打開蘇晚秋的化妝櫃,發現用來遮瑕的珍珠膏沒了。

  他捂著脖子走出去。

  蘇晚秋瞧著他的樣子問道:「你捂著脖子幹嘛?起疹子了?」

  

  楊白笑著搖搖頭,「沒什麼,昨天被一隻小蟲子咬了起了個泡,我摸完藥,去上點珍珠膏遮一下,不然上鏡不好看。」

  張寧看了一下位置,瞬間想起昨天晚上他咬了楊白一口頓時低著頭,臉紅紅吃起飯。

  蘇晚秋看著張寧的樣子,微微搖頭,這兩人絕對昨天發生了什麼。

  不過,都不說她也不問。

  楊白打開一個木箱子,拿出一盒珍珠膏,往脖子上抹,又拿了個小鏡子照了一下。

  將昨天的吻痕和咬痕全部遮住才算完。

  吃完飯,跟巧巧玩了一會時間已經來到八點。

  楊白和三女一塊來到村口,敲鑼打鼓的隊伍列成兩百,兩位知青手裡握著兩根杆子,上頭還有紅色聯子。

  聯子上頭寫著【熱烈歡迎記者同志到訪海壩村】

  馬厚神采奕奕地站在前面,看見楊白過來趕緊招呼著過來。

  「楊白就差你一個,你看我們這搞得怎麼樣?」

  楊白笑著點頭,「還不錯就是有點隆重。」

  這讓他想起前世第一次下去視察工廠的時候,也是拉聯歡迎。

  當時他感覺怪尷尬的,經歷多了也就不這麼感覺。

  只是今天......

  不知道記者同志能不能接得住。

  楊軍、劉大德等人也陸續趕來。

  楊白把劉大德拉到一旁,低聲問道:「那三個人的家屬,安置得怎麼樣了?」

  劉大德點點頭回道。

  「都妥當了。戶口遷移正在走流程,臨時先安頓在知青大院的空房裡,五百虧也已經下發,宅基地的審批也在辦理,一切都順順利利的。

  他們本身都是老漁民,工作也好安排,目前先安置在村里漁業大隊幹活。後續要不要調到縣碼頭船隊,跟咱們一起出海?」

  楊白稍作思索,心裡自有分寸。

  這幾人先前跟著武安順做事,鋼船是船隊核心,絕對不能貿然安排。

  「先讓他們在木船船隊幹活歷練,踏實靠譜、心性端正,再慢慢調崗。」

  「記住一視同仁,不能因為他們是武安順之前的人就欺負。」

  「有人欺負直接滾出船隊!」

  他們都是舉報有功的人,能做好拖家帶口過來,都是條漢子。

  船隊裡也最忌諱起內訌,外來的人要是沒有歸屬感,很容易起嫌隙。

  劉大德鄭重應下:「好,我回去立刻安排妥當。」

  不過多時,一輛吉普開了過來,吉普上寫著【新聞採訪車輛】

  馬厚笑著喊道:「放炮!敲鑼!」

  鞭炮噼里啪啦炸得震天響,銅鼓銅鑼輪番敲得咚咚不停。

  村口的看熱鬧的人紛紛鼓掌。

  吉普車穩穩停在眾人跟前,車門一開,陸續下來好幾個人。

  有人扛著相機,有人拎著錄音器材。

  走在最前頭的是位齊耳短髮的女人,一身利落幹練的氣質,肩上挎著帆布包,手裡攥著牛皮記事本和鋼筆,一看便是這次上門採訪的記者。

  馬厚第一個上前握手。

  「你好,我是這村的支書,馬厚同志。」

  他介紹起身邊的楊白。

  「這位便是你們本次要採訪的楊白。」

  女人笑著點頭,也跟楊白握了握手。

  「馬支書、楊白同志,你好。我是福海日報的記者黃瑩。」

  她看向楊白眼中有些吃驚,她採訪過不少的能工巧匠,每一位穿著風塵僕僕,楊白一身西裝,有點資產階級打扮。

  不過,做記者的倒是沒什麼所謂,因為她自己也會採訪到西方人,所以家裡也常備這一套西裝用於採訪。

  「你好,黃瑩同志,這次要先去哪裡採訪比較合適?」

  楊白詢問道。

  「就去你家,你家離得不遠吧,要是遠的話上車,怕設備弄壞。」

  黃瑩指著車,他們能坐上吉普車來下鄉採訪也是託了設備的福。

  他們手裡的設備寶貝得很,用車搭載完全是為了保護設備。

  楊白點頭。

  「是有點遠,你們上車吧,我給你們指路。」

  楊白坐在副駕駛上,給過來採訪的人指路。

  他帶著記者來到家裡頭。

  此時外面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黃瑩看著哪裡的採光比較好,搬來兩把椅子放上去。

  「楊白同志請坐。」

  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同坐下。

  黃瑩打開牛皮本,打開鋼筆,面容認真地問道。

  「楊白,你準備好了嗎?」

  楊白整理了一下衣領,點頭道。

  「可以,採訪吧。」

  黃瑩看了眼本子,問道。

  「楊白同志,您身為海上生產標兵,請問您一天最多的時候能撈起多少的魚?」

  楊白笑道。

  「一天撈多少,還是要看我船能夠承載多少。

  一艘船最多承載一萬斤,只能撈一萬斤,一艘船要是三萬斤,我也能在一天之內撈到三萬斤。

  目前我還沒碰到百噸以上的船所以剩下的噸數我不敢下定論。」

  前世,船大網大,配合良好的情況下,一百五十噸的船他都能幹滿載。

  黃瑩埋頭記著,記完之後道。

  「原來是目前的船太小倒是限制了楊白同志。」

  「那我聽說您釣起兩百斤的藍鰭金槍魚,還幫助福海爭取了很大的金槍魚外匯訂單,那時您是什麼感受?」

  楊白接下來的對話對答如流,就連黃瑩挑刺的艱難提問都能從容應對。

  她對眼前的男人越發感到好奇,他沒有絲毫緊張。

  他的邏輯思維、說話技巧和表露出來的語言幽默都不可能是一個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漁民能說得出來。

  甚至他採訪過很多當地有名的人物,都講不出楊白一樣層次的話語。

  黃瑩跟楊白對話感覺是在跟一個地方大員,乃至西方的資本精英對話。

  「楊白同志,我對於今天的採訪很滿意,您呢?」

  楊白點點頭。

  「跟你一樣,這是我第一次上報紙,就能被黃瑩小姐這種成熟的記者採訪到是我的榮幸。」

  黃瑩翻了一頁紙張,看向在一邊等待的兩女道。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有點沒有點在主題上偏隱私,所以你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都可以。」

  「蘇晚秋和張寧小姐都是你的前妻,為什麼還同住一個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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