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證清白
那些人滅口不成,就又生一計。
想要徹底毀了她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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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她就沒有辦法去東宮,繼續為太子妃調理身體了。
姜妙絕不會讓對方奸計得逞!
「姜二小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薛濤從大娘手裡接過火摺子,面對姜妙時還算客氣:「深夜縱火燒客棧,請您跟我們回去接受審查。」
「栽贓嫁禍。」
姜妙看向他手裡的火摺子:「那不是我的東西,大人可以聞一聞那上頭的味道,再聞一下我這包袱裡衣服上的味道,看看一樣嗎?」
薛濤知道這些大戶人家的千金,衣服被褥上都熏有獨特的香氣。
聞言當即把火摺子湊到鼻子下一聞。
有一點淡淡的腥味,不好聞。
而當他接過姜妙主僕的包袱湊近了一聞,立刻便道:「姜二小姐的衣服是桂花香味,這火摺子上卻沒有,不是她的東西。」
話音落,人群里立刻便有一個女孩弱弱的伸出手指著那大娘:「我剛剛看見,那火摺子是從她身上掉落下來的……」
「小娘皮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那大娘勃然大怒,當即兇狠的抬起巴掌來,就想教訓小姑娘。
薛濤身後的巡防兵刷地抽出配劍:「大人查案呢!任何人不得妄動!」
那大娘看著亮閃閃的劍刃,眼底閃過一抹驚恐,悻悻地閉上嘴巴。
薛濤看向那小姑娘:「當真如此?」
小姑娘嚇得不敢說話了,臉色白白的。
姜妙道:「大人,要想知道這火摺子是不是這位大娘的,您同樣叫人聞一下這火摺子跟她身上的味道,就清楚了。」
「一個人身上的氣味,總是無法遮掩的。」
「你去!」
薛濤隨手指了一個手下。
那巡防兵忍著噁心,上前嗅了一下大娘身上的味道,再聞了一下火摺子,當即道:「是她!這火摺子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是她的東西!」
薛濤再不遲疑:「拿下!」
刷刷兩聲,巡防兵就迅速上前,緝拿了那位撒謊成性的大娘。
「你們!你們跟她是一夥兒的!我老婆子冤枉啊!」
大娘不停地掙扎,尖叫喊冤。
下一刻,嘴巴里就被塞進了一團抹布,再也開不了口了。
薛濤再次看向已然變了臉色的客棧老闆:「你現在還一口咬定,是這位姜二小姐放火燒了客棧嗎?」
「是!」客棧老闆一口咬定。
「本指揮使有眼睛,大傢伙兒也都有眼睛。」薛濤冷笑出聲:「諸位看看,那大火當真是從姜二小姐的房間裡燒起來的嗎?」
「分明,分明是她旁邊那間屋子燒得最嚴重,都塌了……」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開口。
只一句話,就叫客棧老闆變了臉色,他還在努力掙扎:「可……她是第一個逃跑出來的人!還被你們巡防營給抓了……」
「真是搞笑,你的客棧著了火。」
薛濤眼底的譏諷再也藏不住:「身為老闆,你第一時間不是叫人救火,解救被困在裡面的客人,而是關注一個小小女子如何脫困?」
「莫非,這火是你們故意放的,目的就是想要困死這小姑娘?」
「不是!不是!」
客棧老闆頓時嚇白了臉色,撲通一聲跪下,連連搖頭辯解道:「小的以客棧為生,這是我們家祖上的家業啊!小老兒怎會用來對付一個小小姑娘?」
「只是客棧被燒毀,一時怒擊攻心失了辨別方向,所以人云亦云……」
說著,老淚縱橫。
姜妙回想入住客棧那一日,這老闆笑眯眯的,分外和藹慈祥。
誰能想到,一朝變臉,卻會一股腦兒地把髒水往她頭上潑呢?
薛濤直接下令:「全部帶走!」
有巡防兵詢問道:「頭兒,姜二小姐主僕,是放是帶走?」
薛濤聞言,朝著姜妙看了一眼:「姜二小姐,事情真相沒有調查出來,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姜妙見此人雖年紀輕輕,卻秉公斷案,並不曾冤枉她。
當下點了點頭:「我願意跟大人走,相信您會還小女一個清白。」
吵吵鬧鬧大半夜,姜妙帶著翠果,最終落腳巡防營後衙一間小小廂房。
翠果嫌棄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冷冰冰的。
姜妙道:「知足吧!好歹這是一間廂房,而不是牢房!那地方更恐怖。」
翠果嚇得頓時不吭聲了。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
姜妙與她兩個,把房間床榻里唯一的一床被子展開,兩個人湊合著躺下了。
姜妙覺得自己才剛剛合上眼,下一刻天就亮了。
被叫醒時,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翠果,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兒……」
她眼睛都沒睜開,嘟囔著,啪一下打在翠果搖晃她肩膀的那隻手臂上。
世界終於安靜了。
姜妙心滿意足地繼續沉入睡眠,然而睡著睡著,她忽然感覺不對勁起來——剛剛她打的那隻手冰涼,修長,當真是翠果的手嗎?
不對勁。
她猛地一下睜開眼眸。
床榻前影影綽綽地坐著個人,看不清楚容貌。
姜妙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這一次終於看清楚了。
「謝豐年!你怎麼在這裡……」
謝豐年沒好氣的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敢拍打自己的女人。
虧他凌晨聽聞客棧著火消息,連早朝都告假不去,第一時間匆匆忙忙趕過來。
本以為經歷巨變,姜妙會嚇得哭都哭不出來。
他都做好了把人摟進懷裡,好好安慰一番的準備。
哪裡想到,來了這巡防營後衙廂房,看見的卻是睡得四仰八叉,還流口水的姜妙?
這女人心真大啊。
「這地方睡得很舒服?」謝豐年嫌棄無比道:「既然如此,你好好睡覺,本侯走了……」
「等等,等等……」
姜妙連忙翻身坐起,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謝豐年的衣袖。
「幹什麼?」
謝豐年回頭,沒好氣地開口。
姜妙嘿嘿一笑,扒拉著他的手臂不放,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謝侯爺,你是來營救我的嗎?」
「不是,我是來看看燒毀客棧的縱火犯長什麼樣子的。」
謝豐年緩緩低頭,落在被扯的衣袖上,眼底嫌棄:「鬆手。」
「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