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痛揍謝雲庭
趙淵沒有說話,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
看的沈月梧心裡惶惶不安。
「行,這一次的事情本宮就不追究了,下不為例。」趙淵最終鬆了口。
然後,他把所有人都攆了下去,然後看向沈月梧:「王妃今日心情不好?是因為父皇今日為謝豐年賜婚了對嗎?」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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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梧急忙辯解:「謝豐年早就跟我沒有關係了,我怎麼會因為他而影響心情……」
她話還沒有說完。
謝豐年就猛地抬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王妃,你實在是不擅長撒謊。」他冷冷的笑了起來:「你說謊的時候,就不停地眨巴眼睛……」
沈月梧都要哭出來了。
「王爺……」
「你別怕。」趙淵幽幽地開口道:「你是我的王妃,我那麼愛你,一定會幫助你的。」
「你……你要幹什麼……」
沈月梧聽了這安慰的話,不僅不開心,甚至露出驚恐之色。
趙淵莞爾一笑。
「自然是,幫助你一點點忘記謝豐年啊!」
「只要他變成了一具屍體,我想,你一定會忘記他的吧。」
他要動手殺謝豐年!
沈月梧驚恐得連呼吸都差點忘記了。
雙手猛地攥緊。
偏偏趙淵還在盯著她,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眸一瞬不瞬。
「王妃,你高不高興啊?」
「高,高興。」
沈月梧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那就好,本宮以為,你捨不得謝豐年死呢。」
「怎會。」她鼓起了勇氣:「他本來就是無關緊要之人,死就死了,殿下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趙淵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捧著沈月梧的臉,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王妃,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
姜妙被賜婚給了謝豐年,最接受不了這件事情的人是謝雲庭。
他還在做著姜妙最終嫁給他,服侍他全家老小,尤其是他兒子的美夢,熟料一朝夢醒,姜妙就要變成他堂嫂了。
「不!我不允許!」
整個謝家二房都迴蕩著他撕心裂肺的咆哮。
二房的人攔不住他,謝雲庭一陣風似的直衝進了謝豐年的院子。
正要衝進去時,隨風的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二爺,止步,再往前一步,我可就不客氣了。」
謝雲庭站在院子裡,憤怒地大喊:「謝豐年!你兄奪弟妻!你罔顧人倫!我要去御前告你!要讓大家都看清楚你醜惡的嘴臉!」
話音剛落,從打開的屋門內飛出來一隻鞋拔子,正正打在他的嘴巴上!
謝雲庭瞬間被打翻在地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謝豐年慢條斯理地從屋子裡走出來,在他爬起來的一瞬間,用腳踩住了他的脖頸。
「兄奪弟妻?你的妻子不是已經故去的姜家大小姐嗎?誰跟你搶奪一個死人了?」
「我說的是姜妙!」
謝雲庭目眥欲裂,瘋了一樣大喊大叫:「是我先看上她的!她是我的女人!是你,不顧廉恥,不顧兄弟情義……」
「你的女人?你下聘了?與她訂婚了?」
謝豐年的腳輕輕一碾,謝雲庭就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了,臉色漲得通紅:「沒有三媒六聘,算什麼你的女人?」
「你看上別人就不能同樣看上?這是什麼可笑言語?」
「現在陛下賜婚,與姜妙有婚約的人是我!」
「謝雲庭,現在是你,不要再惦記姜妙,那是你未來大嫂!」
「我不認……」
謝雲庭瘋狂掙扎,然而換來的卻是更加激烈的碾壓。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雙目圓睜,氣息越來越微弱。
謝豐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半分也沒有手軟的意思:「你以後給我離姜妙遠一點,膽敢覬覦她,惦記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跟你母親小時候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一點沒忘記。」
「到時候就新仇舊怨一起算!滾!」
說完這句話,他收回了腳。
在二房老夫人帶著人衝進來的一瞬間,直接將謝雲庭給踹了出去。
謝老夫人剛要說話,就看見門內的護衛衝出來,咣當一聲關上了院子門。
「你這又是何苦來哉……」
她看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孫兒,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嘆息一聲,叫人把他們帶回去了。
謝雲庭回去就病倒了。
嘴裡面一直念叨著姜妙的名字。
謝豐年知道後,緊緊皺起了眉頭。
晚上時,他吩咐隨風潛入謝雲庭的屋子,只要他喊一聲姜妙的名字,隨風就狠抽他一巴掌。
幾次下來,謝雲庭嚇得再也不敢叫喊姜妙的名字,即便是睡夢之中也是一樣。
……
姜妙的藥鋪,終於開業了。
在她賞花宴上救下了太子妃,又被賜婚給謝豐年之後,開業這一天,客似雲來。
來的全都是京都里有名有姓的貴婦夫人與小姐們。
一是來捧姜妙的場,二是通過她試圖結交太子妃,只有個別婦人,是進藥鋪里來求醫問藥。
姜妙把其他客人都交給了她僱傭的掌柜來招待。
她則認真無比地將兩位求醫的婦人請進了內宅去診脈。
兩位婦人多少都有些婦科上的疾病,不重,但是難受起來要人命。
姜妙仔仔細細地把脈,給開了藥方子,與她自製的藥丸,仔仔細細地交代用法,兩位夫人都害羞的不得了,這難以啟齒的病症,她們是頭一次來找人看診。
看診的還是名女大夫,這感覺真的很奇妙。
午時一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終於散了。
姜妙也大大鬆了一口氣。
她回頭一看,好傢夥,藥鋪柜子上那一排排的藥丸,幾乎都賣空了!
再一看帳上,多了三百多兩的進帳。
掌柜的直嚷嚷發財了,姜妙卻很冷靜。
今日一早,來的客人都是衝著太子妃與鎮南侯府的名聲來的,真正衝著她姜妙醫術而來的沒有幾個。
不過沒關係,姜妙一點也不氣餒。
天長日久,她相信她們一定會因為她的醫術而來。
果不其然,到下午時,藥鋪里就冷冷清清起來。
乃至第二天一整天,都幾乎沒有什麼客人。
謝豐年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他站在藥鋪前的台階下,看著燈火昏黃的藥鋪櫃檯後,那個低頭忙碌的身影,唇邊不由自主浮現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