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王
他們可是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啊。
許木看著少校那張震驚到變形的連臉，點點頭。
「真的，喪屍是可以進化的，進化到一定程度就會誕生新的意識，但之前的記憶會全部消失，就想新生兒一般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那……那也好。」他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眼眶泛紅，聲音都帶上幾分顫抖，「那些該死的記憶沒了也好。」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心神，才繼續問道：「可那些喪屍是要吃人的，你能控制得住？」
「自然，但喪屍需要大量的血肉才是進化，越多越好，肉、血甚至是新鮮屍體，都是他們的養料，吃得越多，進化越快，誕生意識的時間就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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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皺起眉頭，「那你如何解決？」
「你放心。」他背靠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圈養牲畜。豬、羊、牛、雞，這玩意城裡雖然不多，但鄉下肯定不少，加上如今他它們普遍變異，個頭是原來三、四倍，再大量圈養不是問題。」
少校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答案。
「那你的意思的是讓我們做這個？」
「不然呢？」許木笑了，「讓喪屍來，那些畜生還能留下？當然了，我會派進化喪屍幫忙的，他們能壓制住本性。」
「那我們還需要幹什麼？」
「第一，我要你們絕對的服從。」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卻敲在每個人心裡，「這座軍火庫要以我為尊，我就是這座軍火庫的王。」
少校的眉頭跳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來。
換做平時，誰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他絕對一巴掌就扇過去了，可現在……他抬頭看向監視器外那些整整齊齊的喪屍，他不敢啊，畢竟人家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第二，」許木豎起兩根手指，「我需要你們幫我管理這座軍火庫，我雖然有三千喪屍，但他們暫時派不上用場，而且以後喪屍的數量會越來越多，我需要人手。你們是當兵的，有組織，有紀律－－管理這方面我相信你們更有經驗。」
「第三，「許木豎起第三根手指，「我要搞養殖，也要搞農業，搞生產，我不只要養喪屍，但還要養你們這些人。但有一條－－要實現分而治之，兩套制度，各過各的，誰也別越界，誰也別礙誰的眼。」
「你分明就想當土皇帝。」少校身後的通訊官終於忍不住了，脖子一硬就衝出來朝他喊一句。「讓我們給當手下，你算老幾啊？」
少校臉色一變，回頭就是一巴掌直接呼了上去，「閉嘴！誰讓你說話的。」
小戰士捂住頭，不服氣嘟囔，「連長，我說的不對嗎？我們真建立一個帝國嗎？」
「呵呵……」許木輕笑出聲。
那笑聲不大，但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許木轉過頭，看向那個小戰士，眼裡沒有憤怒，反而帶著點玩味，「那麼，我問你和平能解決一切嗎？現在不是誰拳頭大誰說算了嗎？」
小戰士被他的話鎮住，喉嚨想被人掐住一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許木慢慢地站起來。
他沒別的動作，只是站起來而已，但真整個大廳里的空氣突然被凝固了，那幾個蹲在角落的傷員下意識的往後推了推，連軍醫手中的鑷子都抖了一下。
許木站在那個小戰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戰士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硬是不吭聲。
少校急了，生怕惹怒許木，厲聲喝道：「問你話呢？說！」
「李昊。」
「李昊，你告訴我，今天要是沒有我，你們這座軍火庫守得住嗎？」
李昊沉默了。
許木抬腳走到窗邊，指著外面黑乎乎的屍群：「外面那些喪屍，可不至是我帶來的三千隻，你自己看看，圍城外面遊蕩的，山腳的－－至少還有一千多隻。」
他回過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這些喪屍，你們打得過嗎?你們現在能動的戰鬥人員，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個，彈藥再多也有什麼用？你們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不誰覺？能殺得過來？你們的食物儲備有多少？就算要突圍，你們帶上這麼多人又能去呢？
或許你們不知道，外頭早就亂了，人類異能者橫空出世，喪屍無處不在，制度、法治、人性早就沒了。
不是我瞧不起你們－－要不是我，你們能撐得過幾天？」
李昊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但他旁邊一個老兵拉住他的衣角，沖他搖搖頭。
那老兵意思很明確－－被說了，他說的是實話。
許木見狀，嘴角微微勾起，「我明確的告訴你們，我確實要建立我的王國，而你們只是我的附庸，如果你們想活著，就必須服從我。」
他伸手拍了拍李昊的肩膀，這一下並不重，反而他可以收斂了幾分力氣，但李昊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野獸扼住了喉嚨。
「我之所以跟你們說這些，並非是商量，而是通知。」許木強硬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而且我是來給你們一條活路的，你們給我幹活，我保證你們活著。這筆買賣，你們不虧。」
說完，他轉身坐回椅子，從空間掏出裝有鮮血的奶茶杯，從容地喝了起來。
說了這麼多話，他都有些渴了。
大廳里安靜得不像話。
所有人都盯著許木－－看著他手裡的奶茶杯，看著被子裡暗紅色的液體，
那畫面太詭異了！
李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色發白，他身後的幾個也不自覺的往後退。
少校算是其中最鎮定的一個。
但他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節幾乎要嵌進肉里。
許木喝了兩口，咂咂嘴，像是品茶一樣回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怎麼了？你們也渴了，抱歉，這個不能分給你們，你們人類喝不來這些。」
沒人結話。
許木笑了一聲，又抿了一口，「行了，少校，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考慮考慮，給我個答覆。要是不當然，我也只能武力鎮壓了。」
少校：……
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兵。
那些兵也看著自己。
他們眼中有憤怒，有不甘，有憋屈，但更多的是對生的希望。
他閉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氣，再睜眼時，眼裡多了一份決絕。
他摘下軍帽，放在桌上，朝他行了一個軍禮－－
「中華人民解放軍陸軍少校周衛國，再次許諾，這座軍火庫從今日起，由你做主，在內的六十二條性命都交給你了，請你不要辜負我們的信任。」
他伸出手朝他示意，
許木伸手握了上去。
那隻手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就像一塊冰塊。
周衛國的手僵了幾秒，但馬上加大力度，握得緊緊的。
「放心，你不會失望的。」
自此，這座軍火庫的主人，換了主人。
不是什麼軍官，什麼上校。
而是一隻喪屍。
他許木，成為這座軍火庫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