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平
無論在任何時代,意圖謀反都是最重的罪過,夷十族都不足惜。
眼下林宇冒了這麼一個把柄到他們手裡,孫青聽了都感覺激動,只感覺終於蓄了一個大招,抓住機會,又能從對方身上狠狠扯下一口肉。
他當然知道這些手下護衛的所為,並不能真正撼動林宇什麼。
畢竟同一個事情有太多的說法了,對方在朝堂上只要有聲音,那麼事情想不沾到自己身上是有很多辦法的。
但是縱然是如此,能撕下來一塊肉來,也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情。
「以此為由,在朝堂上,通過朝堂的力量,在他們身上撕一口肉,是其一。我們借之向其談判,索要好處,又是一回事。」
聽到孫青的話,劍無塵不禁隨之開口:「通過朝堂對他們造成的影響,到我們面前能落多少好處,和我們兩個親自去找他們拉扯能索要到的好處相比,到底哪一個值得我們做,還需思量一二。」
劍無塵說話之際,孫青將目光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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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劍無塵和孫青他們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走在對立面的,這點從水陽府上的激烈比武就可以看出,甚至當時的邱劍峰還耍賴,用手段來讓劍無塵得到第一。
但是那是以前了,現在隨著他們站在了同一戰線上,成為盟友,自然也就是成了能夠交談的朋友了。
所以聽到劍無塵的話,孫青沒有第一時間急著反駁,而是思索了一下,緩緩點頭。
「話確實是如此,不過咱們倒也不必講究什麼臉面。」
孫青面帶笑容地對著劍無塵開口,說話之間目光就看向了李乘風。
「雖然說這只是一件事情,但完全可以兩頭吃。」
「一方面傳信給林山省城的武侯姜武敵,讓他在朝堂之上以此為由攻擊林宇一脈的人,讓他們藉此咬下來一塊肉,大出一次血,給他們造成更大的麻煩。」
「另一方面,你們也可以在這一次青秀院試煉之後,以此為由,看看能不能從他手中榨出一點什麼。」
「如果他給了,然後咱們也一樣可以繼續通過朝堂對他們施壓攻擊的方式,繼續從他們身上咬下一塊肉嘛。」
「至於這件事情做成之後,對方會不會氣憤?這氣憤又如何?」
「更何況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別的處理方法,例如說,你們可以不提索要好處、不追究這件事情,而是提自己被襲殺的憤怒,看他們怎麼平息自己的怒火。」
「這又是一個可以要資源、讓他們出血的由頭,兩相其下,才能給這林府帶來更大的損失。」
「林宇來到水陽府之後,不是囂張嗎?」
「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小地方的武者嗎?」
「那這一次咱們這些人就讓他跌一個跟頭,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事後就算對方憤怒,那也無濟於事。」
「畢竟他不憤怒也是想吃掉咱們,憤怒也無非是手段更極端一些。」
「但是他們現在對我們奈何不得,以後也一樣對我們奈何不得,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乘風的修行天賦展露,不斷將天賦轉化為自己的實力,我們的修為也在不斷增進之下,誰怕誰都還猶未可知呢。」
「就如同這一次在街上的襲殺,對方顯然就低估了李乘風的實力,而李乘風之所以被他們低估實力,肯定是這段時間修行進步所得。」
「這段時間修行進步能讓他錯估咱們的實力,那麼以後隨著時間推移,修行進步的更多,他們就更沒法揣摩咱們的實力了。」
「畢竟等到了一定程度,除非出動先天境高手,否則已經對我們無效了。」
「而先天境高手他們又只有林宇一個。」
「至於出動劍陣之法,就如同在長劍山莊那樣,他們劍陣還沒有來得及使出,就被李乘風將所有人都給殺死了。」
「這樣的情況下,再全面的劍陣又有什麼用呢?」
畢竟劍陣的基礎也是人,如果人的反應跟不上敵人的反應,再好的劍陣也發揮不出來威力。
只要李乘風實力進步得足夠強、足夠快,那麼對方派出人的速度永遠也不會達到讓他沒有機會出手的程度。
而只要他有機會出手,什麼劍陣也都能破了。
而且李乘風現在修煉的意境如此之強大。
意境的好處就是後發先至,瞬息而至。
只要對方沒有能夠抵擋他這個級別意境攻擊的修士,那麼什麼劍陣都沒有用處。
而能抵擋這個程度意境的修士,也絕對不是林宇現在能夠拿得出來的,就算是有,也一定要去完成更重要的事情。
孫青越說越順,語氣可謂飛快,面帶輕笑的繼續說道:
「更何況除了林宇之外,還有我。」
「先天境級別的高手,在他那裡只有一個,先天境緊挨著之下的半步先天和意境達到頂級,而且還是頂級修槍法的修士,絕對不多。」
「能拿出來一個對付我,再分出一個對付李乘風,就更加難了。」
「到那時,勝利的天平就會向咱們傾斜。」
孫青說著,面帶笑容地看著李乘風:「你以為呢?乘風。我亦是這樣的想法,對待這樣的賤人,不必講什麼規矩,不必講什麼道德。」
「能從他們身上占一塊肉出來,就從他們身上多割一塊肉出來。只要能夠削弱他們,增強我們,就是好事。」
李乘風聞言,慘笑一聲,坦然地開口,隨後看向青秀院,目光閃動:「就是不知道對方這一次叫了什麼人過來?青秀院之中又是什麼布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他青秀園中什麼布置,只要咱們自己實力發揮得當,就不會有問題。」
「不過,這林宇在連環形勢之下,恐怕也存在著擾亂我們心性,讓我們舉止失措的打算。」
劍無塵接話開口,隨後看向趙烈,嘆息了一聲,「可惜的是,現在趙烈年齡已經到了二十八歲,無法參與了,否則我們三人也能互為臂助。」
「嗨,我不能參與也是時也命也,大家也不用為我多擔憂,而且在如今這般局勢之下,我天資不足,不參與這件事情或許是好事,能夠置身事外,反而更加安全。」
趙烈聞言,擺了擺手,輕笑開口,說完之後又目光跳動:
「反倒是你們只有兩個人進入到府邸之中,恐怕要萬加小心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