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辭衣的豬豬攻擊,他果然扛不住
法陣架起之後,已經是深夜了。
符陣燃燒成火圈,沈辭衣站在火圈之中,隨著法陣啟動,金光如同煙花螢火一般從沈辭衣的體內湧出,朝著四面八方繽紛而散。
這是她的靈魂印記,可以編織羅網,搜尋她的身體。
待光亮散去,沈辭衣的豬蹄上出現了一抹金色印記,印記可感應身體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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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印記便亮起了光。
沈辭衣看了看西側的方向,「在那邊。」
就這樣,兩人一豬上了馬車,向著西側快馬而去。
沈辭衣也是萬萬沒想到,沐澤會把她的身體扔的那麼遠。
這一路行程整整走了一夜,只等第二日午後,他們才到了印記感應的地方。
看著一望無際的深林,內里還時不時響起狼嚎等聲音。
沈辭衣無語。
可真是看得起她,就這麼把她的身體扔在深山老林,是想她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吧。
順著印記指引,朝著深處走去。
隨著嚎叫聲靠近,數道灰狼的身影出現在四周。
「你們先走。」
沈皓陽留下對付狼群,君妄沉則和沈辭衣繼續深入。
「快到了,就在前面。」
越過一處山坡,沈辭衣終於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就是有些...狼狽。
只見不遠處的樹後,她的身體正手腳並用,在草地上匍匐向前,嘴裡不停吃著地上的青草和蘑菇。
身上泥土混雜著血跡,髮絲亂成了雞窩,可見這一日一夜也是經歷些什麼的。
可當沈辭衣看清地上的蘑菇時,眼底一顫。
紅傘傘,白杆杆。
媽呀,她可不想躺板板啊。
快速朝著身體跑去,卻在與她近在遲尺之時,一道氣流從地底爆開,形成一道屏障。
「嗷嗚。」
沈辭衣猝不及防,直接被彈飛出去。
墜落時Q彈著陸,倒是沒受什麼傷。
但他們的四周,卻已經被暗紅氣流屏障包裹,每一道屏障之上,暗紅氣流逐漸湧出旋轉,成為一支支氣流羽箭。
密密麻麻,遍布四周。
沐澤好手段,早知道他們會尋身體而來,在此設陣伏擊他們。
這要是箭雨一出,他們怕是要被射成篩子了。
現在的沈辭衣無法出手,只得看向四周,想著在箭雨發出之前,找到破陣的法子。
沈辭衣向來火眼金睛,即便現在是豬,也還是很快發現了陣眼。
她揮舞著豬蹄,朝君妄沉指了指西南高位。
君妄沉只看了一眼,也明白過來。
可現在問題時,君妄沉雖然知道,但他還不會玄術。
即便沈辭衣畫出了符印,沒有修為支撐,他也無法破陣。
也就是這時,箭雨已至。
鋪天蓋地,沈辭衣瞬間炸了毛,勁風呼嘯而過之時,君妄沉擋在了她的身前。
手裡長劍一出,長劍揮舞,速度之快,在他們周身旋轉,築起了一道寒光屏障,將那些箭羽盡數斬落。
他玄衣飛揚,沈辭衣看著他的身影,眼底很是震驚。
以一己之力,不帶玄術破普通箭陣已經幾乎是天方夜譚。
可他竟然破了法陣箭雨。
第一波箭雨落幕,第二波箭雨蓄力還需要時間,這便是他們的機會。
看著君妄沉周身遍布的傷痕,血腥味瀰漫,而她身上卻沒有半分血色。
沈皓陽還未回來,君妄沉能擋住第一波,可不見得能擋住第二波了。
再這麼下去,他們都得死。
眼底神色流轉,終是做了個決定。
君妄沉也很被動,他是可以結印的,在樹靈妖境時,他結過一次。
可也僅是那一次,之後無論他怎麼嘗試,也都不行。
是為什麼?
一定是有什麼觸發的條件。
是沈辭衣嗎?
就在他思慮之際,身後突然勁風襲來,帶著濃烈的殺意。
君妄沉反手長劍刺出,寒光穿體而過,血腥味瀰漫而出。
但君妄沉卻臉色一白,瞳孔猛震。
因為身後的殺意不是別人,他刺穿的也不是別人。
而是故意誘導,站立在他身後的沈辭衣。
她是故意的。
這一刺之後,沈辭衣的靈魂成功脫離豬體,浮上半空的瞬間,迅速開始結印。
君妄沉則是立即為豬豬止血療傷。
沈辭衣是個瘋子,他又一次體會到了。
為了破陣,她必須靈魂出竅。
竟然不顧豬豬宿體死亡她也會魂飛魄散的危險,依舊選擇兵行險招。
這種以命為賭注的豪賭。
她卻做了不止一次。
沈辭衣眼底堅定,每次在這種時刻,她都是極力去拼。
靈魂之力結印,撲向那陣眼。
隨著咒印注入,整個箭陣開始顫動,隨後爆破開來。
強大的爆破之力將君妄沉和豬豬都掀飛出去。
沈辭衣靈魂不支,也迅速被拉回了豬豬體內。
君妄沉在力道里竭力穩住身子,第一時間就是想著看沈辭衣的情況。
而沈辭衣再度進入豬豬體內的瞬間,衝擊變大,不過眨眼間,就直直砸進了君妄沉的懷裡。
而被豬豬撞了滿懷的君妄沉,依稀聽見了骨頭的脆響。
但他沒有放手,而是極力護著豬豬墜落。
畢竟要是豬豬此刻死去,沈辭衣可就真沒救了。
「轟」的一聲,君妄沉重重砸落在地,懷裡的豬豬體重壓制,君妄沉瞬間噴出一口血來。
一時氣息都差點沒有喘上來。
心口處劇烈疼痛著。
果然啊。
沈辭衣的豬豬攻擊,他是真的扛不住。
君妄沉一時起不來身,沈辭衣翻滾著從他身上下來。
看向他的目光里,神色複雜。
他剛剛,也是在不顧自身極力救她。
還好此時沈皓陽終於趕了過來,一見眼前情形立馬上前。
「換靈,快。」
君妄沉第一句話便是救沈辭衣,沈辭衣再次動容。
沈皓陽將藥丸給沈辭衣服下,又遞給君妄沉,隨即轉身設陣。
當白光亮起時,沈辭衣和豬豬都被吸入陣中。
沈辭衣的豬蹄按上自己身體的眉心,隨著旋轉之後,白光消失,沈辭衣衣衫隨風而起,穩穩落地。
眼底已經是堅定模樣。
她終於,換回來了。
豬豬在陣中落地,有靈藥療傷,它之前的傷勢已經快速癒合,又站在一旁開始吃起了草。
沈辭衣則是跑到君妄沉的身側,伸手將他緩緩扶起,眼底都是擔心。
「你怎麼樣?」
君妄沉緊皺著眉頭,目光落在頂著雞窩頭的沈辭衣身上。
「沈辭衣。」
「嗯?」
「你好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