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吻
池水溫熱,將兩人瞬間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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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妄沉第一時間便是伸手將沈辭衣撈了出來。
兩人從水中湧出,水花四濺,水流順著脖頸滑過,流入了衣衫鬆散的衣衫里。
沈辭衣渾身滾燙,一靠近君妄沉,便忍住貪戀他身上的涼意,呼吸和心跳都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
眼看著沈辭衣一個勁兒往自己懷裡鑽,還下意識伸手拉扯衣衫,君妄沉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可四下里並沒有什麼不妥的東西。
「君妄沉,我好熱。」
沈辭衣緊摟著他,趁他觀察四周時突然扯開了他的衣衫,整個人緊貼著他的肌膚。
滾燙的觸感讓他身子一顫,尤其是沈辭衣的氣息縈繞著,讓他的理智也有一瞬間的消散。
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這裡不對勁,我帶你出去。」
伸手將沈辭衣從溫泉池中抱起,沈辭衣緋紅著臉,將頭直接埋進了他的頸彎。
當呼吸噴灑在耳畔,沈辭衣更是小貓一般的蹭著他時,君妄沉趕緊側頭躲開。
可這一躲,沈辭衣卻突然傾身,直接吻上了他。
唇瓣炙熱和微涼碰撞,沈辭衣好似捕捉到了什麼喜愛的東西的一般,吮吸的那一刻,君妄沉的理智再次潰敗。
他克制不住地停下,任由沈辭衣的索取,漸漸地,火熱也將他包裹,心中的欲望衝擊著,本來的被動變為主動,俯身將沈辭衣重新放回溫泉池中,將她靠在池畔,雙手捧住了她的後頸,開始屬於他的攻城略地。
這一番火熱纏綿,難捨難分,自然也難免將欲望和火熱推向了最高處。
沈辭衣的手下意識撫向各處,帶起君妄沉更深沉的猛攻。
只等一陣寒風帶著花瓣從窗口湧入,落在了君妄沉的臉上,寒涼香氣才讓他猛然驚醒。
沈辭衣渾身泛紅,眼神已然迷離,君妄沉立馬靈力一出襲上她的睡穴,沈辭衣這才癱軟著倒進他的懷裡,不再動彈。
君妄沉就這樣坐在溫泉池中,抱著沈辭衣好一番冷靜。
心跳快要炸裂一般,卻不敢再看沈辭衣一眼。
許久,君妄沉才將沈辭衣重新抱出,靈力為她烘乾衣衫,放回到了床榻上。
他一身狼狽,眼底有些慌亂的心虛,尤其在看見沈辭衣紅腫的唇時,腦海里瞬間又浮現了剛剛的衝動。
一股邪火再次冒出,君妄沉趕緊轉身衝到門外,任由寒風吹拂,這才再次冷靜。
目光落在窗外盛開的梅花上。
香氣撲鼻。
原來是它,它和內里溫泉以及吃食融合,就會催發出動情的效果。
是他失策了。
弄明白之後,君妄沉又趕緊返回房中,將身上帶著的丹藥給沈辭衣服下。
丹藥效果很好,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沈辭衣便緩緩甦醒。
但當她睜眼時,眼底清明,似乎根本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君妄沉倒是突然間鬆了口氣。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還流了這麼多汗?」
君妄沉神色有些閃躲,「那池水和花香有問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辭衣搖了搖頭,「除了感覺有些熱,沒什麼事。」
就在君妄沉猶豫著要不要將剛剛的親密告訴沈辭衣時,窗外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
沈辭衣趕緊伸手拉了君妄沉一把,君妄沉也會意地同沈辭衣一起躺下。
同榻而躺,極近的距離,呼吸再次灼熱。
沈辭衣整個人被君妄沉圈在懷裡,雖然君妄沉刻意抬著手臂沒有觸碰到她,但她還是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餘溫。
抬頭間,髮絲擦過君妄沉的下顎和脖頸,讓他眼底暗色再次涌動。
沈辭衣這個角度看著他,手底是他心口的跳動,越發輕快。
本來丟失的記憶頃刻間盡數回歸。
那猛烈的親密讓她立馬紅了臉,而她之前的主動,此刻化為迴旋鏢,正中她的眉心。
尷尬了。
尤其在君妄沉低眸,與她目光相撞時,她整個人幾乎紅透了。
但即便這樣,她卻看著君妄沉的唇,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或許真是瘋了。
君妄沉以為她藥效未散,又趕緊遞過來一粒丹藥。
沈辭衣心虛,但卻沒有表露,趕緊將藥丸吞下。
可效果...並沒有什麼效果。
她依舊想要靠近,想要...
沈辭衣只好分散注意,「丹藥還有嗎?你也吃一顆吧,你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跟藥沒有關係。」
這話脫口而出,說完君妄沉立馬愣住了。
而沈辭衣看向他的眼裡,已經有了幾分震驚。
跟藥沒關係,只因對方是你。
沈辭衣還在理解君妄沉話里的意思,君妄沉卻突然一個翻身,將她撲在了身下。
「你...」
「噓。」
君妄沉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指了指屋外。
沈辭衣順勢看去,就見有身影鬼鬼祟祟,正趴在門外偷看。
「所以,他們是故意試探我們是不是真的夫妻?」
「嗯,既然是試探,那就演給他們看。」
兩人輕聲低語,不知不覺,距離再次靠近。
彼此的氣息纏繞著,心跳的聲音也越發清晰。
好在外面的人確定之後便離開了,並沒有待得太久。
等他一離開,君妄沉立馬起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滾下床榻。
「抱歉,剛剛...」
「我明白。」
沈辭衣說著大度的話,但抱著被子,還是紅了臉,神色閃躲著同樣不敢看向君妄沉的眼睛。
兩人就這樣尷尬著,室內一下子寂靜下來,氛圍越發的奇怪。
直到沈辭衣反應過來,「等等,他們這樣試探我們,也會這樣試探五哥他們。」
沈辭衣有現代思想,即便發生了什麼也還可以接受,但沈皓陽和付雙不同。
雖然他們能看得出沈皓陽和付雙是有些心意的,但這樣禮教下長成的他們,若是因為這藥物發生了什麼,怕是會適得其反。
甚至釀成更為嚴重的後果。
沈辭衣趕緊起身,披了狐裘就和君妄沉沖了過去。
但到了門口,沈辭衣又為難地停了下來。
「不行啊,要是我們進去,他們已經正在...」
那不是現場直播了嗎?
不得尷尬死。
但要是他們還沒開始,這會兒不進去,不就要釀成大錯?
就在沈辭衣犯難之際,身前的大門突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