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認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試就別試了。」
張爍緊盯著笑面鬼道:「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用這個能力!」
笑面鬼深深的點頭。
「沒有主人的允許,我絕對不會用!」
張爍盯著笑面鬼,別墅中一時間陷入了很是壓抑的沉默。
張爍有直覺,這個傢伙,並沒有誇大其詞,恐怕他真的能夠用笑聲殺人,那這樣的話,一旦放任開,說不定世界都會被他毀滅!
第一次,張爍對一個鬼有了一絲忌憚。
不過幸好,笑面鬼是張爍通過系統兌換出來的,與牛頭馬面他們一樣,不僅是自由,就連生殺大權,也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所以張爍並不擔心笑面鬼會背叛。
「這個傢伙越強,反而對自己更加有助力。」
張爍已經想到了很多場景,如果運用合適的話,笑面鬼這個技能,絕對會大有用處,能為自己帶來巨大的受益!
現在已經有了七百多萬的恐懼值,再有不到三百萬,就能夠衝擊下一個節點,千萬恐懼值!
張爍想要知道,到了千萬恐懼值以後,自己能不能多兌換寫「官方」人物出來。
之前給自己很大助力的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已經不夠看了。
張爍有預感,到了千萬恐懼值之後,判官,閻王,這些大佬,自己說不定也能夠兌換了!
這時候,笑面鬼再度開口了。
「主人,其實我的天賦神通只發揮出了一半,我現在實力不濟,無法將神通的威力全部發出!」
「哦?」
張爍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那另一半是什麼?」
「另一半,是哭聲?」
「哭聲?」
「對!」
笑面鬼深深的點頭,說起自己的天賦神通,他似乎十分自豪。
「主人,我也可以單純的用出另一半技能,哭聲,效果和笑聲是一樣的,但如果我能夠實力做出突破,將這兩個殘缺的技能組合起來到時候,威力可不僅僅只是疊加那麼簡單!」
笑面鬼眼神灼熱的看著張爍,道:「主人,你想不想看看。」
「不想。」
張爍十分乾脆的回絕道。
笑面鬼不笑了,成了哭面鬼,很是沮喪。
張爍手指一點,桌上出現了一沓冥幣。
「跟所有人一樣,每個人每月一沓冥幣,這是你這個月的!」
張爍將冥幣扔了過去。
笑面鬼一驚,急忙接住。
感受著冥幣之中精純的陰氣,笑面鬼喜出望外。
「謝主人!」
張爍不再理會他,轉眼看向了筆仙。
張爍伸手出,筆仙心領神會,將筆放在了張爍的手上。
剛一入手,張爍的手頓時一沉。
張爍看著這支看似輕飄飄的判官筆,心中很是驚訝。
居然這麼重?
剛才他可是差點都沒拿住!
要知道,現在張爍的體質,可不同以往,不僅僅是壽命大大延長,他的力量,也比一般人大了好幾倍!
連他都險些沒有抓住
這隻筆的重量,張爍估摸超過了50公斤!
張爍將這支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表面看起來,筆桿像是一截墨黑色的竹子,而鼻尖的白毛,則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實在難以想像,看起來如此其貌不揚的材料,重量居然這麼恐怖!
張爍看向筆仙,道:
「這支筆,是和你綁定的?」
之前,筆仙覺醒的時候,系統之中,對筆仙的介紹也有了一些改變,而徹底覺醒之後,筆仙的完整資料,便出現在了張爍的系統面板上。
「筆仙:半步鬼王,本命法器:鬼王判官筆。價格:300萬點恐懼值。」
之前筆仙在覺醒狀態的時候,價格無法估算,而現在,資料中有了價格顯示。
但是張爍有一點疑惑。
鬼王判官筆,價格就是300萬點恐懼值,那筆仙的資料里,這300萬點的恐懼值,到底說的是筆仙,還是那支筆?
面對張爍的詢問,筆仙倒也絲毫不藏私。
她向張爍微微點頭,恭敬的道:「主人,判官筆是我的本命法器,我就是筆,筆就是我,不分彼此!」
聽到筆仙的話,張爍猛然一怔。
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你豈不是成了器靈?」張爍問道。
筆仙點了點頭:「主人這麼理解也沒有錯!」
張爍深深的點頭,他明白了,原來對於鬼來說,本命物是這種意思,難怪之前資料里無法估算價格,而現在,估算的價格,則與系統商城中的判官筆完全相同。
張爍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難道說,系統商城中不是沒有鬼王級的厲鬼,而是鬼王級的厲鬼,都包含在那些極其強大的法器之中!
很有可能!
張爍急忙打開了系統商城開始看著。
除了這支判官筆之外,竟然還有生死簿,也是鬼王級,但是要800萬帶點恐懼值。
鎮魂塔:鬼王級法器,360萬點恐懼值。
化靈珠:鬼王級法器,260萬點恐懼值。
白骨冢
倒是不少,不過價格,也是真的很感人。
張爍正在思索間,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是華少打來的。
「張大師,那個東方啟能放了嗎?」
張爍一愣,握草,把這貨給忘了!
距離張爍將東方啟用封靈符封住,已經過去了兩天多,張爍把這事已經完全忘了。
再拖一天,這貨的小命怕是不保!
張爍對著電話道:「別急,我馬上到。」
放下電話,張爍對著眾鬼道:「你們各自養傷吧。」
說完就去將自己剛保養好的帕加尼開了出來,向著華氏集團的大廈開去。
現在已經快凌晨了,街道上幾乎沒什麼車輛,張爍將油門踩到了底,帕加尼發出轟鳴,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划過。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張爍就來到了華氏集團。
華少在這裡等著。一看到張爍,急忙迎了上來。
「張大師,基尼斯官方的人已經走了,他們說東方啟創造的紀錄已經足夠多了,到一個人能夠創造紀錄的上限了。」
「還有上限?」
張爍沒有在意這些瑣事,大步走進大廳,看向了如同一座雕像般佇立著的東方啟。
東方啟也看到張爍。
眼中不帶絲毫情緒。
如果說剛剛被困住的時候,他或許還有一些疑惑,有一些憤怒的話,在發布會開完,他依舊還站在那裡的時候,當身體上的痛苦,已經在挑戰他的意志的時候
東方啟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懼。
他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