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切如舊
自那之後，衛支英和姐姐確實沒有再踏足師父那邊，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依舊是走原先的道路。
只不過在去之前，衛支英悄悄讓土靈聯合他的家人一起幫忙，稍微探查一下。
下回再去的時候，土靈果然帶來消息，原本關押人的地方空了，而且土都被填平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就連裡面的那些沙精也全部都被靈力引開，真的就像是一切都沒發生一樣，好像那個地方從來都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一樣。
衛支英不知道師傅被弄到哪兒去，但能知道的就一點，那就是那天那兩個人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一樣，和師父被關起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尤其是那個穿長袍的，衛支英總感覺在哪見過他。
臘八節祭祀那天衛支英明白自己是在哪見過他的，準確來說是間接地見過。
那個穿長袍的男子，居然和老宗主有著六七分相似，對方哪怕不是如今的新宗主，那也是和老宗主有血緣關係的人。
每次祭祀，老宗主都不會過多和旁的弟子打招呼，要不是衛支英負責祭祀用的鮮花回回都站在靠前的位置，能遠遠地看到老宗主的正臉，不過也難怪衛支英沒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畢竟和老宗主從沒說過話，每次一次祭祀近距離看到的次數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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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對方十有八九就是司馬歸一，那旁邊那個穿勁裝的男子呢？莫非是什麼侍衛、護從、暗衛之類的？不過看到兩人真親……難道是書童？
也不怪衛支英這麼想，畢竟，哪怕是前世古代書童，除平日伺候少爺之外，晚上也會有點額外的服務。
只不過可苦了衛支英姐弟倆，不能接觸到師父，就只能發揮想像力，想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功法。
畢竟不能讓那兩人感覺，一把人挪走，就沒有人問功法的事情了。衛支英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麼破綻，但不管是不是對方察覺到什麼，反正對方的警惕性和疑心病都是很強的。
如果那人是司馬歸一的話，更應該重視了，畢竟一個父親殺妻證道，能從屠村的情況下逃出來的少年，憑藉一隻只鴿子飛行的路線，就能找到宗門，還悄無聲息地摸進比內門還要更高一階，也就是長老居住的住所，在宗主和副宗主獨生女的生日會上揭發一切的少年，如果說他只是幸運，那衛支英是打死都不信的。
……
而司馬歸一這邊，這幾個月一直都有在觀察沉沙原那邊，確實偶爾只會有幾個內門弟子在邊緣吸引沙精過來捕捉，唯一深入腹地的還是只有衛支英姐弟倆，但回回都是送小傢伙去探親。
且走的路線都是相同的，並沒有往曾經關押人的地方去。而且在新功法學完之後，那些孩子確實也會天馬行空地想其他功法，照舊是有幾本能猜中的。
而且那些個孩子相處好像更好了些，得知有人過生日，彼此都會送上禮物祝福。哪怕是關係不太好，也會送個禮物意思意思。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
而且因衛支英能夠參加祭祀獲得一大筆錢，再加上衍算和陣法這兩節選修課都是在課上給錢，加上雙倍貧困補助，錢足夠姐弟倆人用，衛支英還能時不時的閉個關，而且衛瀾音還和許家的孩子關係特別好，許家的孩子有點什麼修煉資源，第一時間就會分享給衛瀾音。
衛支英就那一次接了一回任務，除此之外沒在接過，每次去沉沙原就只是帶著靈獸回家探親。
每月司馬歸一都會翻看衛支英姐弟倆的情況。衛支英這孩子一直都是月考第一，僅次於他的永遠是許若生，除了第一個月衛支英是以一分取勝之外，其他的時候兩人都是並列滿分。
其他弟子也都是在理論方面，要麼評甲，要麼是滿分，排名也有他們的林跟資質有關，要真說有什麼進步的，那就是原本倒數第一的冷月，現在已經變成倒數第二了。
畢竟是一國公主，司馬歸一也是順嘴問了兩句，得知對方已經和剛入宗門時，那副怯懦的樣子完全不同，雖然還是不太愛說話，但是走起路來也敢挺直脊背，不再一直低頭看著地面。
幫冷月訓練的北蜀國出身的弟子們，在見到冷月不再墊底後，也並沒有在硬逼著對方練功，但還是每月都給制定計劃和目標，讓冷月去完成。
雖然南漢國的皇長子墊底，但南漢出身的弟子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自家大皇子的資質在那擺著，雖然是極品，但是是四靈根，而且赫連夜和冷月一樣，都有許多資源，那是一入宗門就帶著的，因此南漢國出身的弟子對自家大皇子也沒有什麼要求，只要別和冷月相差的分數太大就行。
司馬歸一也沒有取消衛支英的雙倍補助，長老們只以為是因為這孩子有一個糟糕父親的原因，都沒有人去打聽，畢竟這事兒涉及宗主家醜，不可外揚。
「但願是我多心了。」司馬歸一再次化作一道五色流光，引入雲端，最後來到禁地，禁地關押著許多魔族和妖獸，單位知音並沒有進入禁地大門，而是繞小道來到禁地的下方，打開石壁上的暗門，走進裡面，那正是被轉移到這裡的蘇靜柔。
司馬歸一抬手，牢房內原本布置的幻陣啟動，原本就患有瘋病的蘇靜柔精神恍惚。
司馬歸一慢慢走進來，將頭髮散開，像個孩童一樣伏在對方的膝上。
蘇靜柔精神恍惚，將眼前的人誤當成自己的孩子，下意識抬手為對方捋順頭髮，哼著童謠扎著小辮。
「……娘……」
門外，林霄像一個影子一樣的守在外面，抬手從衣服里取出那串掛在脖子上的兩枚銅錢，儘管上面的字跡已經磨損得看不清楚，但林霄還是如珍寶一般地重新將它放回懷中。
……
宗門內一切都很平靜，轉眼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司馬歸一再次看到衛支英的消息，不是每月月末考試的時候自己去看，而是應知序一層層呈上來的。
那就是衛支英此刻已經是築基大圓滿，一直以來沒有外門弟子在內門突破至金丹期的例子，因此來請示宗主。
「現在距離外門大比還有大半個月，現在暫時別讓他修煉了，精進一下他目前所學的法術和功法，還有他選修的課程，畢竟外門大比考的是綜合。」司馬歸一轉頭看向林霄：「我之前說的洗髓丹怎麼樣？」
「已經煉製成功。雖是下品，但洗淨他靈根上的雜質已經是綽綽有餘。」
司馬歸一點點頭：「再練個結金丹，大比出成績正好是8月23日，那天應該是這他的生日，不管這孩子外門大比是否第一都給他，算是當個禮物，不過……他應當會是第一。」